若是放在以前,桑寧一定什么事情都不管,不去在意。
但是現(xiàn)在桑寧顯然有了別的心思。
桑家破產(chǎn)和以后生活,顯然比自己那點色欲熏心的小心思重要很多。
桑寧雙手撐著身后的桌子,朝著江臣宴笑了笑。
“我沒有忘,今天不是有事兒嗎?哇,阿宴,這都是你準備的啊!”
桑寧盡量裝作驚喜的樣子,一切卻逃不過江臣宴的凝視,江臣宴才不相信桑寧會覺得驚喜呢,就在剛才,在剛才……
江臣宴這一刻氣惱極了。
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要和桑寧計較。他要是計較起來,真的怕傷害了桑寧。
“別裝了,虛偽的女人!”
江臣宴捶桌子,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
所有的準備,所有的期待,在這個時候蕩然無存。
江臣宴不是傻子,他都知道黑入監(jiān)控去找桑寧,這樣的腦子,當然能看出端倪來。從桑寧答應來這宴會,江臣宴就覺得不對勁兒,可惜啊,江臣宴沒有別的辦法。
江臣宴滿臉傷感,像是桑寧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我準備了那么久,你從來沒有放在心上,我就說,你的話只是隨便說說的而已。”
江臣宴怒斥,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陣眩暈。
“阿宴!”
桑寧連忙去扶他,下意識想要打醫(yī)院電話,她要是給江臣宴氣出毛病來怎么辦?
最重要的是,她的事情,不能與這個世界的江臣宴去分享,周青青是他的官配,如果小傻子知道這一點,還會不會向著自己。
她的路,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
桑寧皺眉,卻見江臣宴緊緊抓著地毯,青筋暴起。
額角臉頰,都是大顆大顆的汗珠,顯然是不舒服了。
“我送你去醫(yī)院!”
“不用你管!”
桑寧怎么知道,江臣宴的脾氣那么大嘛,執(zhí)拗地去扶他,江臣宴一把甩開,卻害怕傷了桑寧,手伸攬住桑寧,兩人齊刷刷的摔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要命了!
他都快死了。
生氣也會有反應嗎?
桑寧難得羞惱。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江臣宴,你這人設真的是重欲不分場合啊?!?/p>
桑寧甚至生氣,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
隨后,江臣宴抓住了桑寧手腕。
呼吸聲音加重,他就像是一個突然哮喘了的人,大口大口呼吸,喘的聲音相當?shù)统痢?/p>
“好難受!”
江臣宴半晌才憋出那么一句話來。
桑寧也算是閱書無數(shù)。
想想這情況,好像是……小說經(jīng)典的吃藥環(huán)節(jié)。
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
難道江臣宴約了自己過來,生怕臨陣退縮,給自己下點藥?
江臣宴做這件事情,也不是沒可能。
桑寧還是覺得太離譜。
第一次就吃藥,以后千千萬萬次怎么辦???
這不是一個好習慣。
桑寧又想到周青青離開時候的反常,她知道這樣陷害自己,會不會也同樣知道江臣宴和陸明在樓上,準備來個近水樓臺。
以小傻子的性格,他會拒絕的。
但是萬一發(fā)生什么,小傻子一定會答應她的。
他可算是個責任心很重的男人。
就像是桑寧想到的自救方法一樣。
不過桑寧很雙標,這時候也要大罵一聲:卑鄙的雌竟攻略女,真惡毒啊,讓她沒好日子,把完全好日子留給自己。這下怎么不算是矯正劇情呢。
她真的和顧長川有什么被發(fā)現(xiàn),那么按照這個世界NPC的個性,全世界還不都會要求桑寧嫁給顧長川。
她好不容易,才能解除綁定。
還好她從來不是軟柿子,該出手時就出手。
可如今的小傻子怎么辦呢。
桑寧低下頭,認真地看著江臣宴。
江臣宴與她對視,像是意識到什么一樣。
“是周青青,陸明說東西是周青青認識酒店送來的!”
江臣宴抓住床單,試圖拉開和桑寧的距離。
“大小姐,你讓我冷靜一下!你出去……”
江臣宴心中天人交戰(zhàn),準備了那么多東西,本就是準備跟桑寧在一起的。連桑寧的無禮的要求,江臣宴也都一并臣服了。
他真的很想跟桑寧在一起,名正言順,拿出一切他都愿意。
可是,如今這不是他情愿的。
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
早就沒有江臣宴努力想要給大小姐的氛圍了。
這種事情,江臣宴不想要勉強,想到今天,還要想到那么多不愉快的。
“天吶,周青青的東西你也敢收,遲早有一天被她騙回家去!”
桑寧吐槽。
周青青如今對江臣宴的心思那么明顯,桑寧不信江臣宴看不出來。
江臣宴最后的理智,按住桑寧肩膀。
“絕對不會!”
江臣宴仿佛篤定一樣。
“那我問你,假如你今天沒找到我,在這里的是周青青你又能怎么辦,你看看自己,還清醒嗎?”
這對于江臣宴來說,簡直噩夢。
嚇壞孩子了。
江臣宴的聲音都染上委屈。
“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一定不會是別人的,不清醒也有辦法讓自己清醒。”
眼看著江臣宴的手伸到了桑寧發(fā)間,剛剛挽起來的青絲,隨后垂落。
小傻子的決心,讓桑寧膽戰(zhàn)心驚。
“你敢,你敢我再也不理你了!”
桑寧的喊話比什么都好用。
簪子落在地上,江臣宴的眼底越來越紅。
“大小姐,你讓我冷靜一下!我冷靜一下就沒事兒了?!?/p>
陌生的情、潮江臣宴手足無措,慌亂,緊張,害怕自己變成沒有理智的渾蛋。
就差那么一點點。
他耳邊似乎有個小惡魔,在跟他說,睡了她,睡了她,你不是一直想要睡了她嗎?
江臣宴努力克制的脖子青筋暴起。
桑寧看到最后無奈地笑了。
“小傻子,你花了那么多功夫布置這里,就是準備給自己立地成佛的嗎?”
江臣宴的意識都不是那么清醒,反復咀嚼桑寧的話。
下一秒,桑寧無可奈何地扶著江臣宴的肩膀,主動吻了過去。
他平時,就那么強大,桑寧真的怕自己在這個陌生世界唯一能幫助自己的人憋壞了。
他要是缺少了對自己的執(zhí)著,還會幫助自己嗎?
再說,睡他桑寧是不吃虧的。
江臣宴徹底瘋了,沉淪,因為桑寧主動貼上來了。
真不怪他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