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金牌班一陣竊竊私語。
下一秒,江一隅看向蘇虞,說:“姐姐,那我也要當小三。”
蘇虞一陣無語說:“怎么?現在經濟成這樣了,各個爭搶著當小三?”
這個時候,劉楚嚴和幾個同學從外面進來,他聽到小三這個詞,像是提取了關鍵詞。
他立馬湊了過去,笑著說:“我也要當小三。”
其他偷聽的同學:“???”
也有開玩笑的學生,紛紛加入話題。
就在一聲聲吵鬧聲中,江硯輕笑一聲,然后單手撐著下巴,抬了抬眼看向蘇虞,說:“他們都當小三,那這丈夫的位置只能是我的了。”
江一隅、劉楚嚴:“?”
蘇虞忍著笑,點了點頭:“好啊!”
江一隅和劉楚嚴互相對視一眼,兩人心底紛紛想到了,他們都被江硯做局了!
隨著上課鈴聲響起,江一隅又從窗戶翻了出去。
其他學生也回到了座位。
在上課后,江硯靠近蘇虞,眼神隱晦不明,壓低聲音說:“蘇虞,你真花心。”
蘇虞說:“誰花心了,江一隅和劉楚嚴都是開玩笑呢。”
聞言,少年眼底閃過意味不明的異樣,懶洋洋道:“那讓我當你老公也是開玩笑?”
而且,同為男人,江硯可看不出這兩人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蘇虞小聲說:“都叫過你老公了,你說呢?”
話音一落,少年挑了挑眉,大掌落在了她的腰上,說:“有嗎?我不太記得了。”
蘇虞:“……”
現在可以確定了,江硯簡直把江父江母的各種基因都遺傳了。
江硯說:“再叫一聲,我確定一下。”
蘇虞看著老師在上面講課,她心跳加速,甚至有種惡劣的想法。
就是刺激。
她趁著老師轉身后,急忙靠近江硯耳邊,說:“老公。”
此話一出,江硯捏著筆的手指明顯收緊,然后勾著唇說:“你真是外面彩旗飄飄,家里紅旗不倒。”
蘇虞:“……”
陸淮安一直曠課,最后,學校找陸淮安,竟然在蘇家找到了。
班主任直接愣在原地,看著陸淮安正拿著抹布擦蘇家的大門。
她難以置信道:“陸淮安,你不去上課在這干什么?”
陸淮安捏著抹布的手一頓,回頭看向班主任。
陸淮安說:“我在工作。”
話音一落,邁巴赫在蘇家門口停下,陸淮安的聲音傳入車里。
陸淮安對班主任說:“老師,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我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家里欠得太多了,只有這一條路走。”
“只有我嫁給蘇家,我才能有活路。”
班主任扶了扶額,一臉無語。
這個時候,蘇虞推開門,下了車。
陸淮安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前去迎接蘇虞。
陸淮安算了算時間,他說:“蘇虞,我已經陪你一個月了,我們……”
蘇虞紅唇一勾,說:“嗯,我家的員工也該收假了,行,以后你不用來了。”
陸淮安一怔,半晌還沒從蘇虞的話中明白意思。
但是現在他明白了,蘇家的員工紛紛從大巴上下來,一群人拖著行李箱,有說有笑。
然后,這些人看向蘇虞,紛紛說:“蘇小姐,謝謝你給我們放假。”
“是啊,太感謝了,我們以后會好好工作的!”
“聽蘇小姐說有個免費的保姆在工作。”
聞言,陸淮安渾身發抖。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蘇虞,聲音都發抖地問:“我這一個月給你做飯,給你打掃衛生,甚至連你弟的籃球、鞋都刷得干干凈凈,我陪了你這么長時間,我算什么?”
蘇虞還沒說話,江硯已經從車里下來,少年一邊走了過來,一邊懶洋洋說:“算你倒霉。”
陸淮安:“……”
陸淮安還想質問,整個人都像是被拋棄,但還沒開口,江硯已經將蘇虞勾入了懷里。
然后,少年薄唇一勾,說:“還算你曠課一個月。”
“所以,你被開除了。”
此話一出,陸淮安愣在原地。
班主任嘆氣:“是啊,陸同學,無故曠課一個月,就是被開除。”
隨即,蘇虞滿意地看著陸淮安臉色發白,眼圈發紅。
她挑了挑眉,朝陸淮安說:“看你打掃衛生不錯,要我給你介紹個清潔工的工作嗎?”
說完后,蘇虞就帶著江硯進了蘇家。
回到家里后,她在里面聽見班主任焦急的聲音:“陸同學,先別暈,先把這個退學申請填了,不然我沒辦法給學校交代啊!”
又過了一會,救護車來了。
陸淮安氣暈過去了,被送到了醫院。
……
臥室內,蘇虞笑得眼睛彎彎的,然后她扯著江硯的衣服,說:“你剛才看見沒?陸淮安還真的信了蘇阮阮的話?”
不止江硯收到了許飛舟的消息,蘇虞自然也收到了。
她當時看到那個視頻,就已經想著怎么利用陸淮安。
說她缺愛?
她不僅告訴陸淮安和蘇阮阮,自己不僅缺愛,還缺心眼!
江硯勾著唇,笑意卻未達眼底,下一秒,他抬起蘇虞的下巴,瞇著眼睛,說:“玩夠了嗎?”
蘇虞一愣,卻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樂。
也發現了,自從她讓陸淮安來他們家后,江硯明顯不太開心。
蘇虞下意識地問:“江硯,你生氣了?我只是在玩玩他。”
少年逼近她。
蘇虞下意識往后倒退,然后越往后退,后面也只剩一張床。
她就這么跌到了床上。
席夢思輕輕彈了一下,連帶她這個人也微抖了一下。
隨即,江硯修長的腿曲起,抵到了她的兩側,胳膊也落在她的身側。
像是將她籠罩禁錮住一樣。
蘇虞一懵,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江硯目光帶著漫不經心,嗓音低沉說:“未婚妻,也玩玩我?”
蘇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