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北漁沒懂,唐博龍開始說明他們兩個為什么莫名其妙找她道歉。
時間線回到開學典禮前一天下午。
李北漁剛從高洋手中接過明天早上開學典禮的發言稿,恰好,唐博龍和譚明銳兩人回到教室,聽到兩人對話,譚明銳看了眼唐博龍,唐博龍視線在李北漁手中的演講稿中。
她大概掃了一眼后,就把東西夾在書里,離開了教室。
李北漁前腳剛走出教室,后腳唐博龍譚明銳就走進教室。
徑直走向最后一排位置上。
“你想干什么?”唐博龍問。
譚明銳眼神直直盯著那本書,說:“你說她中考狀元的名號是不是真的?”
唐博龍覺得他說這話莫名其妙:“中考還能作弊嗎?再說了,就算她作弊,她怎么可能做出中考狀元這個成績,那豈不是到時候露餡了。”
譚明銳沒說話了。
晚自習上課,因為要看開學第一課,可能是設備升級了,臨時班長唐博龍一直都沒成功開機,臺下李北漁瞧他那副模樣,厭蠢癥都要犯了。
上前一頓庫庫幫唐博龍開機后,眼神嘲諷看他。
唐博龍臉一紅就下了臺。
因為開學第一課沒什么好看的,他們就提議來看電影,但因為討論聲音過大,引來了沈主任,沈主任就讓他們別看電影還有小聲點。
李北漁在這期間看了兩遍發言稿。
而因為被李北漁嫌棄的唐博龍還在生悶氣,譚明銳皺眉,湊到他耳邊小聲開口:“你是不是也覺得這個李北漁很囂張。”
唐博龍點頭。
“她不是自稱中考狀元,開學一來就搶了周哥的年級第一嗎?那我們明天就看看她這個中考狀元到底名副其實還是名不副實。”譚明銳冷笑。
唐博龍不明白。
瞧他這副樣子,譚明銳嘆口氣,又說道:“她明天不是要上臺發言嗎?我今天晚上就把她的稿子給換成空白紙,她是中考狀元,記憶力應該很驚人,我們看她能不能把整張發言稿背下來。”
唐博龍看他:“這樣不道德吧?”
“你懂啥?這是讓中考狀元證明自己實力的機會,而且你回來的路上沒聽見他們是怎么議論這個中考狀元的嗎?一來就搶了扛把子的年級第一,他們肯定不服氣啊,剛好可以靠這個事讓他們心服口服。”
譚明銳一本正經地忽悠唐博龍。
沒想到心思單純的唐博龍真的被譚明銳忽悠住了。
下晚自習后,等所有人走完后,譚明銳和唐博龍重新回到教室,徑直走到最后一排李北漁的位置上。
他剛剛觀察好了,還是原來那本書里面夾著。
等譚明銳把發言稿拿出來了后,唐博龍低頭看了眼一張空白紙,默默回頭重新又撕了幾張,夾在里面。
“三張紙,真的沒問題嗎?她能背下來嗎?”唐博龍不確定。
譚明銳沒說話。
第二天。
譚明銳本來想看李北漁的笑話的,但沒想到這次開學典禮格外重視,還請來了市級領導,譚明銳也沒多想。
想著這件事是她自己的問題,準備看笑話的時候,沒想到她真的背下來了。
“我靠,譚明銳,她真的全背下來,中考狀元果然名副其實。”唐博龍夸贊。
譚明銳暗暗捏緊衣角,沒說話。
譚明銳視線一直跟著李北漁,演講結束后,李北漁就被校長喊去辦公室,他的心臟在此時砰砰直跳。
可能是做了虧心事吧,但想了想,他們兩個做這種事時,周圍沒人。
但他卻不能保證有人中途回到教室偷看沒有。
李北漁回來后,他的心臟一直都是在砰砰跳。
幸好,好奇的錢瑩多問了一嘴,李北漁并不知道是誰換了發言稿。
譚明銳松了口氣。
回想起李北漁看他的眼神,他的心臟仿佛落了一拍,冰冷的眼神讓他意識到這件事,李北漁可能知道,礙于沒有證據,所以沒有找上他。
這幾天過得很平靜,但他的內心因為這件事一直平靜不了。
過了兩個星期,李北漁因為看不慣二班的文藝委員打了她一頓。
這讓他意識到這個新同學不是好惹的人。
又過了一個星期,也就是今天。
她和周南川打了群架,還贏了。
這讓譚明銳和唐博龍意識到這中考狀元不僅腦子厲害,打架還厲害。
所以他們打算今天把三個星期前的事告訴她。
李北漁聽完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
“希望你原諒我們。”唐博龍譚明銳齊刷刷彎腰鞠躬道歉。
李北漁沒說話,他們也不敢站直身體。
好半響后,李北漁才說:“算了,都過去這么久了,我也不想和你們計較這些。”
李北漁說完后,他們才敢站直身體,抬頭看時,李北漁已經回到教室了。
錢瑩好奇問道:“北漁,他們拉你出去干什么?”
旁邊周南川下意識朝李北漁方向移動身體。
李北漁說:“也不是什么事,不過因為我打群架打贏了,想任我做老大。”
說完,她看向后進來的兩人,面帶微笑:“你們說是嗎?”
緊接著,周南川和錢瑩的視線看向兩人。
兩人不明所以,只能連連點頭。
周南川見兩人同意,臉一下子黑了下來。
下晚自習后。
李北漁回到寢室。
終日不見的楊思漾和吳佩珍在寢室。
一個在打電話,一個在護膚。
門被打開,兩人齊齊望向門口,瞧見是李北漁,這才把視線收回來。
“回來了?”楊思漾若無其事問道。
李北漁沒回應,連眼神都沒分給她,徑直去了衛生間。
吳佩珍皺了皺眉,礙于她現在在打視頻電話,所以就沒說什么。
楊思漾倒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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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寢室。
周南川擦著半干的頭發,坐在床上,腿上放著平板,開機后頁面上顯示一個LOGO。
正是未界品牌的LOGO。
開機頁面倒映著他微微發紅的眼眶,他吸了吸鼻子,把平板放在一邊,去背包拿出一支筆,躺在床上。
手機放在一邊,他點開短視頻軟件,和上次一樣,在他點開的一瞬間,無數條消息從頂上掉出來,原本下面消息還是一個都沒有,而在下一刻,99+消息紛涌而來。
點開“我的”和草稿箱,里面只有一個視頻的草稿。
他默默地拿起旁邊的平板和筆,低頭開始弄他的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