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落井下石,就是覺得周南川年級第一再一次搶覺得很新奇。
出成績一天,整個七班圍繞著一股很歡樂的氛圍,明天就是國慶小長假,但不過還是縈繞著悲傷氣氛。
這次中秋和國慶是連在一起的,一起放只放八天。
“中秋節為什么要和國慶節連在一起啊?”譚明銳有些崩潰。
唐博龍端起接好的兩杯水,一杯放在自己桌子上,另一杯放在譚明銳桌子,“這不是正常的嗎?兩個節日連在一起還不用來回走。”
譚明銳端起水杯,像是喝大碗酒一樣,把唐博龍接的水全部喝完:“我寧愿多走一趟,也不愿意少放兩天假期。”
“再給我接一杯。”譚明銳把喝完的水杯再次遞給唐博龍。
“接什么?不準給他接。”錢瑩一把搶過譚明銳的杯子,無語地看了他一眼,“自己沒手沒腳嗎?”
“嘿,”譚明銳不服氣,又搶了過來,塞到唐博龍懷里,“多管閑事,人家唐博龍就愛給我接水。”
唐博龍一口水還沒喝,瞪了他一眼,視線又轉向錢瑩,無奈地搖頭,表示沒有辦法的事,還是拿過他的杯子,重新給他接了一杯。
錢瑩冷哼一聲:“也就只有唐博龍慣你。”
唐博龍給他接了滿滿一杯,“你再全部喝完,我可不幫你接了。”
“知道了知道了,”譚明銳接過水杯,回懟一句,“那又怎么樣?”
上午五節課,每節課每個老師進門來兩件事。
第一,夸李北漁。
第二,夸周南川。
吃完飯回來,李北漁準備抽出課桌里的練習冊。
練習冊沒有抽出來,倒是抽出來幾封粉紅色信封掉在地上。
聽見聲音,錢瑩好奇湊過來看,驚訝:“哇,又是情書,看來北漁你因為這次月考又收獲一群小迷弟和大迷哥。”
周南川本來在手機上寫著什么,聽見聲音,也低頭看,看見一地的粉色封面,臉一下子就黑了。
李北漁隨手拿起一封,沖錢瑩搖了搖:“也可能是小迷妹。”
**
周五最后一節課是數學。
高洋上完課,合上課本叮囑:“國慶小長假的作業就這些,別一放假都玩瘋了...小長假沒有沒要留校的同學,準備留校的來我這報備一下。”
周南川轉頭問低頭看手機李北漁,猶豫開口:“你準備回家嗎?”
他也聽過他媽說起過,李北漁一個人在家,不知道是不是孤兒還是父母因為忙沒來過一次,孤兒的話沒錢買那么大的房子,所以周南川更加偏向是因為父母忙。
李北漁正在回消息:“不確定,應該不回。”
頁面還在不斷冒出消息來。
【海闊天空】:這個國慶小長假還是不準備回來嗎?
【海闊天空】:又不回來,國慶節不回來就算了,中秋節也不回來,你讓大院其他家長怎么看我?
【海闊天空】:我給你說,你必須回來,你不回來我就把你卡停了。
【李北漁】:哦,你停唄,反正我沒用。
【海闊天空】:?@承安,是不是你又給她錢了?你就慣著她吧。
【承安】:我可沒有,都是媽讓我給她的,你可別冤枉我。
【承安】:我自己的錢還不夠,給妹妹都是借的。/抹眼淚
【唯漁】:?我就愿意寵著我女兒那又怎么樣?
【唯漁】:/微笑
【唯漁】:【向承安轉賬¥50000】
【唯漁】:沒事,承安,媽媽給你轉賬,錢不夠我銀行卡轉你,你爹就是扣貨,一個老板,連這點錢都賺不回來,錢賺不回來就算了,女兒也哄不回來。/微笑
然后海闊天空就不說話,回了個擦汗的表情。
李北漁盯著聊天頁面,嘴角微彎。
李北漁收起手機問他:“你要回去?”
周南川點頭:“我媽不在家,我回去也是一個人,在學校待著我還不如回家。”
這時,李北漁手里的手機在瘋狂震動,一看來電顯示,李北漁挑眉,舉手對高洋說她要出去接電話。
高洋點點頭,李北漁從后門走出去接通電話。
“干什么?”李北漁靠在欄桿上,漫不經心開口問。
對方是個中年男聲:“咳咳咳,我給你卡里面轉了點錢,你今天買機票回來,機票錢我給你報銷。”
李北漁手指纏繞碎發:“沒票了。”
“沒票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國慶節的票多難搶,你猜我為什么不回來,就是因為票難搶,能搶得到我就回來了。”
對方沉思:“你不用管這些,我有辦法讓你回來,直...”
“啊...你說什么?我聽不見,信號不好,我掛了。”眼瞅他就要說出來讓自己回去的辦法,李北漁連忙掛斷電話。
用微信給他發語音過去。
“我國慶不回去,你找誰都沒用,我寒假回去,你就不用花心思讓我回去了。”
語音發出去沒一會,對方就回了個十幾秒的語音,李北漁大概知道他在里面說了什么,并沒有聽。
回到教室,下課鈴響。
大家歡呼雀躍,譚明銳更是一腳踩在凳子上,一腳踩在椅子上,揮著試卷喊:“解放了——解放了同志們!”
高洋演講中斷,搖搖頭,站起來叮囑最后一句:“別急著走,東西都收拾好,別落下了,今天值日生把教室打掃干凈再走。”
譚明銳揮試卷揮了一會兒,心血來潮把試卷折成紙飛機,放在嘴里哈氣,飛出來:“飛吧!自由的小鳥。”
唐博龍看著搖頭。
錢瑩路過伸手扯了一下譚明銳。
譚明銳沒站穩,要不是伸手扶住唐博龍,差點摔下去。
錢瑩笑著跑開。
譚明銳站穩后,臉色蒼白,驚魂未定沖著錢瑩方向罵了幾句。
金曉璐在一邊接電話一邊收拾東西。
肖柏青在拉著其他同學,準備放學后去打籃球。
高洋這才剛走到門口,班里已經亂成這樣,他雙手背在身后,手里拎著杯中老年養生茶,感慨道:“年輕人...真是有激情...”
李北漁什么東西都沒拿,只背了一書包的作業回去,周南川也差不多一樣。
兩人一前一后去了教室和學校。
兩人雖然是同一個小區,但李北漁沒有和周南川一起回去。
李北漁改道去了另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