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H扭下來的外殼內層上并沒有粘東西,而是燈泡上粘著個鑰匙。
李北漁把鑰匙取下來,而這邊的周南川也掀開地板,里面是個小箱子。
李北漁喊了一聲周南川,并把鑰匙丟給他,自己三步并兩步跳下樓梯。
周南川接過鑰匙,鑰匙插進鎖孔,旋轉一圈,“咔擦”一聲,小箱子應聲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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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孫怡然五人。
他們找到箱子,但并沒有找到鑰匙,幾人圍坐在寶箱面前,思考著鑰匙在哪。
而這時,五人對講機又響起聲音:“警告!警告!還有三分鐘,還有三分鐘。”
譚明銳聞言,一臉茫然:“什么還有三分鐘?”
錢瑩騰的一下站起來,開始東翻西找。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開始在房間找東西。
譚明銳還是一臉懵逼,錢瑩路過,踢了他一腳:“你還愣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找,還有3分鐘,等會喪尸來了,第一個就把你推出去!”
這么簡單明了的話,在傻逼的人也聽出來。
譚明銳也騰的一下站起來,開始和他們一起找鑰匙在哪。
找了兩圈,在時間開始倒計時時,孫怡然終于在一個裝飾品里面找到了
在倒計時最后幾秒中,孫怡然小跑過去,將鑰匙插進鎖孔里,咔擦一聲,箱子打開了。
是一張地圖。
李北漁拿起地圖,轉頭看周南川,周南川也搖搖頭。
地圖上簡明扼要上標識著疫苗所在地。
而李北漁他們所在的房間,本來還是一扇門都看不見,此時卻打開了一扇房門。
兩人對視一眼,李北漁拿上地圖拉上周南川就朝外面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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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計時結束,幾人坐在地上松口氣,孫怡然從里面拿出一張地圖。
正是疫苗所在地的地圖。
幾人紛紛對視一眼,跑了出去。
這張地圖雖然上面是寫著一條線就能找到疫苗,但期間還是要經過幾個密室,彎彎繞繞過去后,兩方人員在終點相遇。
本來打算是在中途相遇的林格,因為兩方人員的不同路并沒有遇見。
到最后疫苗的地方,還是需要解決謎語,才能真正獲取疫苗。
但有兩大學霸的幫助下,謎底很快解開。
一行人得以逃脫密室,拯救全人類。
結束階段。
七人來到休息區,幸好有李北漁和周南川在,他們在規定時間內完成所有任務。
走出密室逃脫時,時間已經不早。
沒想到在密室逃脫這段時間過得還是很快的。
譚明銳伸伸懶腰:“好了好了,現在可以回家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錢瑩想起譚明銳在里面的騷操作,不由給李北漁抱怨:“我給你說啊,譚明銳在密室里面大呼小叫的,也沒喪尸就在那大吼大叫像個猴子一樣。”
這番話說得不小聲,站在旁邊譚明銳自然是聽見了。
然后兩人免不了吵了一架。
要不是有金曉璐和唐博龍,兩人怕不是要的打起來。
安靜下來后,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個媽了。
周南川李北漁兩人坐公交車回去。
公交車有直通他們小區的路線,現在是下午五點,天還沒黑,依舊和早上一般亮堂,公交車站人不多。
李北漁周南川一前一后上車刷卡,車里的位置還挺多的,兩人找了個連坐。
經過幾站后,人漸漸多起來,位置也快沒有了,李北漁坐在里面,抬眸看了看后面上車的人,大多數都是帶著孩子出來游玩的中老年人,還有些抱嬰兒的年輕寶媽。
看到有個抱著孩子,額頭冒出密汗,正在找座位的寶媽,李北漁低頭對旁邊的周南川開口:“我們兩個起來給她們讓位置。”
周南川正低頭玩手機,聞言,茫然地抬起頭,也沒問為什么要讓位置,就直接站起來,離開。
李北漁拉了拉那位年輕寶媽的衣袖,開口:“姐姐,你坐我們這吧。”
寶媽還在找位置,聞言一愣,隨后帶著笑意的點頭坐下來,“謝謝你們哈。”
李北漁笑了笑:“不用謝。”
周南川這時反應過來,點頭。
現在人也多起來,李北漁周南川站在靠在后門的位置,空間不多,只能擠擠。
雖然已經是十月了,但天氣依舊炎熱,公交車上人多,很多氣味混雜在一起,導致車里氣味很重。
李北漁在人群中長得還算是高的人,依舊能聞到這股很重的味道,她擰擰眉,側了側頭,發現味道不是很重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很清新的味道,應該是薄荷味。
她在歡樂谷也聞到過。
李北漁抬頭看,發現是站在她旁邊的周南川。
這氣味讓她不自覺地想要靠近。
李北漁這邊能聞到的氣味,周南川也自然能聞到,不過沒有李北漁聞到的重,他空出一只手,揉了揉鼻子,微微側頭。
一股冷香再次撲面而來。
除了冷香外,他好像再也沒聞到其他氣味了。
其實只要不是什么急剎車,挨得近的兩人是不會撞在一起的。
但偏偏理城的公交車司機開車像是坐火箭一樣,一急一停的,這導致本來挨得近的兩人碰撞在一起。
當李北漁撞在周南川懷里時,周南川整個身體都僵在原地。
李北漁也愣住了,“抱歉。”
周南川沒說話。
李北漁反應過來,想要拉住頭頂上的欄桿。
剛伸手,又是個急剎車。
李北漁沒站穩,再次摔進他懷里。
這原本就僵硬的身體變得像被冰塊凍住一樣僵硬。
李北漁站穩抿抿唇:“抱歉。”
“沒...沒關系。”周南川說話磕磕絆絆。
因為兩次剎車問題,車上的人開始怨聲載道。
司機駕駛也變得平穩下來。
車技是平穩了,但李北漁發現自己背后不太平穩,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有人在后面蹭她。
對,就是蹭她。
她皺皺眉,往前面動了動,盡量往周南川那邊靠。
周南川也覺察出不對勁,低聲問:“怎么了?”
李北漁沒說話,她臉緊繃著。
周南川看過去,狠狠皺眉。
公交車上有流氓。
李北漁剛想說話,僵硬的身體突然被人拉住,臉也貼上一股溫暖而堅硬的地方,她的肩膀被一只手攬住,整個人被圈入。
“等一下。”周南川說。
聲音冷冽又溫柔。
李北漁面無表情:“等個屁。”
她側手,一把抓住她身后的咸豬手,一擰。
車上頓時響起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