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男人很快就帶著警察來到了店里。
“警察同志,就是她!她就是這家店的老板,是她們店里的藥膳毒死了我岳丈!”
幾名警察看向林以棠,先和她了解了一下情況,然后才把她帶回了警察局。
出了人命,這事情肯定是要調查清楚的,雖然林以棠說得有理有據,但在沒有查清之前,她只能先留在警察局。
王招娣和柳翠蓮原本也想跟著一起來的,可是林以棠卻讓她們留在了店里,畢竟店里不能沒人。
宋煜誠則是跟著她一起到了警察局,他特意去找了一趟他認識的那個朋友,讓他重點關照一下林以棠。
然后,他才又去見了林以棠。
“這件事情我也會幫你調查的,我不會讓你在這里待太久的,你相信我。”
林以棠感激地朝他笑了笑。
“宋煜誠,謝謝你啊,俞家那邊還要麻煩你幫我報個信,不然我怕她們會擔心我。”
“好。”
宋煜誠知道他留在這里也沒什么用,倒不如趕快把事情查清楚,所以他深深看了林以棠一眼之后就離開了。
——
俞家,宋煜誠的到來讓楚佩蘭有些意外,不過這是她好朋友的兒子,小伙子長得還這么精神,她自然是熱情招待。
宋煜誠禮貌和楚佩蘭問好,卻顧不上敘舊了,直接開口說道:“阿姨,以棠她出事了!”
在廚房喝水的俞景川一聽到這話就立刻快步走了出來。
“她怎么了?”
男人沖到宋煜誠面前,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急。
宋煜誠難得沒有對俞景川陰陽怪氣,當即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他講了一遍。
一聽說林以棠進了警察局,俞景川心頭就緊了緊,他臉色沉下來,雖然嘴上沒說什么,但是人已經朝外走去。
宋煜誠哪里不知道他是去了哪里,他連忙和楚佩蘭說道:“阿姨,我已經托了在警局的朋友好好照顧以棠了,你不用擔心,以棠她不會有事的。”
說完,他就連忙追上了俞景川。
“你現在去警察局也沒用,事情不查清楚,她也不會被放出來,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要去查一查那對夫妻,她們肯定有問題。”
宋煜誠現在沒有心思和俞景川吵架,只有查清事情真相才能盡快把林以棠救出來。
俞景川淡淡掃了他一眼,繃著臉說道:“我不放心她,我要去親自看她一眼。
剛才多謝你護著她,這事我會盡快查清楚,不用你過多插手。”
宋煜誠盯著他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罵了一句,俞景川這什么語氣啊?這明顯是在告訴他,在俞景川和林以棠之間,他就是個外人。
他之前對俞景川的印象果然沒錯,這人就是很讓人討厭!
——
俞景川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警察局,見到林以棠之后,他的目光就敏銳地落到了她那條受傷的胳膊上。
“他們傷了你?”
男人的臉上頓時烏云密布,語氣更是冷到了極點。
“只是小傷,你怎么過來了?”
林以棠沒把這個皮外傷當回事,她看著滿頭大汗的俞景川,猜出他應該是一聽說消息就趕了過來。
“你先等著。”
俞景川轉身離開,等再回來的時候,手里就多了一個袋子,里面裝著的是消毒的碘伏和紗布。
“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由于這事情還處于調查階段,而且宋煜誠還提前打過招呼,所以林以棠并沒有被控制身體活動的自由,只是被關在了一個小房間里。
俞景川剛來的時候也和那些警察亮明了身份,身為一名軍人,他自然是被信任的,所以他才能和林以棠直接接觸。
林以棠原本想說不用了,可是看到俞景川還特意買了藥回來,只能伸出了手臂。
她的皮膚白皙,手臂又細又長,卻還帶著一些肉感,上面幾乎都看不到毛孔,像是上好的白玉一般。
可現在這塊白玉上卻出現了一道裂痕,俞景川看著無比刺眼。
他手上不敢用力,只輕輕地幫林以棠消著毒,還好這傷口不深,應該不會留下任何疤痕,不然簡直破壞了這美感。
俞景川幫她包扎好,卻依舊沒有松開握著女人的手。
“以后再遇到這樣的事情,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林以棠沒有答話,而是把自己的手臂從男人溫熱的手掌中抽了出來。
俞景川盯著她的臉,問道:“對今天發生的事,你有沒有什么想法?能猜出是誰針對你嗎?”
不管是誰要陷害林以棠,肯定是有目的的,如果能從林以棠這里了解得更多一點,或許他就能更快找到突破口。
林以棠皺了皺眉,猶豫道:“我覺得她們很可能是沖著我的店來的,不然也不會在我店里鬧出這么大動靜。”
這是她的直覺。
“好,我會往這個方向調查,你在這里照顧好自己,我查清楚就接你回家。”
俞景川站起身,要離開的時候還是沒忍住,伸手在女人毛茸茸的腦袋上揉了幾下才出了門。
林以棠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不由得盯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愣起神來。
——
接下來的幾天,俞景川每天早出晚歸,不過經過他各方面的調查,他也找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
陷害林以棠的那對夫妻都是下崗工人,沒了工作之后一直住在家里白吃白喝,經常和家里的老人吵架,而且也沒少和鄰居發生矛盾。
而就在前幾天,他們夫妻兩個竟然搬出了一直以來住著的大雜院,住進了一處新房子里,手頭似乎寬裕了不少。
這肯定有問題,俞景川盯了他們兩天,順藤摸瓜找到了白云制藥廠的一個主任。
俞景川聯想到了林以棠要和別人合作建廠的事,恐怕是有人眼紅了。
敢算計到林以棠身上,這些人真是活膩了。
俞景川將所有線索都收集起來,甚至已經想好了對付這些人的辦法,可秦良信卻突然把他叫回了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