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夏百川聽見兩人的對話,嘴角抽了抽。
沒想到有一天他還能看見老顧這副瞻前顧后的樣子,把他的牙都酸的不得了。
結婚了不起啊?當爹了了不起啊?
顧西州余光瞥見他的樣子,眼睛瞬間一亮,上前一把拉住夏百川。
“你把在部隊的假期攢一下,到時候寒暑假幫我帶著南枝和孩子來看我。”
夏百川:?
他一個有為青年怎么就變成了保姆和保鏢了?
只是他剛想要拒絕,就聽見顧西州開口。
“畢竟你可是我家小孩的未來干爹。”
忽然間喜當爹忽然間覺得做保姆也不是很難接受,而且他這幾年也不打算結婚。
“行,看在我未來干兒子和干女兒的份上,等到蘇南枝寒暑假我肯定給你把他們全須全尾的給送到部隊,讓你們能夠一家團圓。”
“我替孩子謝謝你這個干爹。”
……
蘇南枝實在聽不進去兩個加起來都有60的男人說的幼稚的話,她無奈的搖頭,進房子里查看有沒有什么少的東西去了。
等到蘇南枝走了。
顧西州立刻正色了臉,對著一旁的夏百川道:“百川,我去部隊,你在北市幫我多照顧著點南枝。”
夏百川先是一愣,隨后擺手道:“西州,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照顧弟媳的。”
“南枝比我自己還重要。”顧西州還是一臉慎重,“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也活不下去了。”
夏百川這次是真的震驚了。
雖然知道蘇南枝對顧西州很重要,但是沒想到會重要到這個地步。
他立刻也端正了態度,嚴肅的點了點頭,“就算我缺胳膊斷腿,我也不會讓蘇南枝和兩個孩子掉了一根毫毛。”
聞言,顧西州臉上這才露出一個笑容。
夏百川看著被顧西州收拾得井井有條的院子,眼底閃過一抹羨慕,只是這絲羨慕轉瞬即逝,他作為夏家未來的接班人,愛情對于他來說是一個奢侈品,不過能看見好友獲得愛情,他還是十分很開心的。
“不過老顧,我能保證弟媳的安全,弟媳的桃花運我可管不了啦。”
兄弟幸福固然很好,但是他還是看不慣顧西州那不值錢的笑。
果然聽見他這話,顧西州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雖然蘇南枝還懷著孕,但是兩個孩子沒有怎么折騰,她的皮膚狀態甚至比懷孕之前還要好。
顧西州絲毫不懷疑會有人愛慕蘇南枝。
想到這,他渾身不免散發著低沉的氣息。
看見好兄弟不開心了,夏百川臉上倒是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笑容。
因此他絲毫不知道,后來的每個禮拜,他都成為了顧西州的派件員,去郵局領顧西州寄來的包裹,然后再給蘇南枝送去。
幾人忙活著,很快天就黑了下來。
天氣冷了下來,顧西州就隨便做了兩鍋火鍋,一鍋辣的,一鍋不辣的,再用上蘇南枝空間里新鮮的食材,讓幾人吃的肚子都撐了,更是把住在附近的人饞得直到大半夜才睡著。
畢竟忙了一整天,吃完洗漱后,夏百川走了后,大家也早早就睡了下去。
隔天蘇南枝再醒來的時候,天還蒙蒙亮。
然后就對上了顧西州圓溜溜的眼睛。
“怎么?一晚上沒睡?”
話落,蘇南枝就被顧西州緊緊摟在了懷里。
“后天一大早我就走了,只要一想到又有很長時間看不見你,我就不舍得閉上眼。”
顧西州的聲音很輕,像是羽毛輕撫過蘇南枝的耳垂,讓她整個人都不自覺的有些泛紅。
“那你大半夜也不能盯著人看啊,慎的慌啊。”
蘇南枝嘴上說著抱怨的話,整個人卻不自覺的更加貼近了他一些。
顧西州深深吸了一口氣,聞著蘇南枝身上傳來的奶香味。
他更不舍得蘇南枝了,要是蘇南枝能變小就好了,這樣他就可以把蘇南枝給裝進口袋帶到部隊去了。
感受著男人沉重的呼吸聲,和腿間傳來的硬挺的感覺,蘇南枝紅暈從臉上蔓延到了全身。
她從顧西州的懷抱里掙扎出來,不等顧西州說什么,拉著顧西州就進了空間,隨后帶著他跑到了數碼用品區。
要是沒記錯的話,重生之前,超市剛剛采購了膠片相機。
“既然你舍不得我,那你就帶著我的照片去部隊吧。”
說完,她將膠片相機塞進了顧西州的手里,然后對著鏡頭比了一個耶的姿勢。
顧西州拿著相機,此刻也才反應過來,他拿起相機,對準蘇南枝按下了快門。
蘇南枝對著鏡頭拍了十幾張照片,這才坐在一旁的沙發微微喘了口氣,看著顧西州一臉認真的樣子,她露出一抹壞笑,拿過顧西州手里的相機,拉過顧西州也坐在沙發上,隨后一手舉起相機按下快門鍵。
隨后,一張女人親吻男人的相片緩緩從相機中吐出。
顧西州一臉無奈,不過低頭看向照片時,眼底還是滿是愛意。
“顧團長,這張照片我拍的好吧。”
蘇南枝整個人趴在顧西州的懷抱里,舉著照片一臉求夸獎的樣子。
顧西州點了點頭,隨后奪過照片,“這張照片放在空間。”
蘇南枝倒是不意外他會是這種反應,不過她還是有點想要逗一逗她。
“為什么?你不喜歡這種照片?還是不喜歡我親你?”
話音未落,蘇南枝的唇瓣就被人狠狠附上。
男人獨有的荷爾蒙氣息將她完全覆蓋,直到她覺得自己要喘不過氣來之前,男人這才松開禁錮著她臉頰的雙手。
“你說我喜不喜歡?”
顧西州聲音有些沙啞,語氣里帶著一絲隱忍。
蘇南枝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火點燃一般,讓她條件反射就想要逃開。
只是男人粗壯的手臂環著她的腰,讓她寸步難移。
隨后就被拉入了一次又一次的熱烈窒息的親吻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
顧西州發出饜足的聲音,“我好舍不得你啊。”
蘇南枝整個人渾身無力的靠在他的懷里,大腦都有些放空。
她現在一點不舍得顧西州的想法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