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酥還十分的酥脆,能聞到隱約的香甜氣息。
蘇南枝接著將一些白色粉末撒到了桃酥上,轉頭正好對上丁小麗好奇的目光。
“廚房沒了,我也沒什么吃的,剛好還剩點桃酥,你先隨便墊幾口。”
桃酥在現在可是個好東西,丁小麗咽了咽口水,雖然有些饞,但是卻也沒好意思要。
“我還有從家里帶的干糧,我吃那個就行……”
蘇南枝看著墻角放著的丁小麗濕漉漉的行李,有些不確定的看向她。
“你確定?”
雖然剛剛的“施肥”的活動中,丁小麗的行李沒有沾上什么不明物體,但是丁小麗因為急著跳河洗澡,忘記把身上背著的行李給取了下來……
丁小麗一愣,有些不好意思道:“要不我還是墊幾口?”
蘇南枝將桃酥遞了過去,丁小麗接過桃酥咬了一口,桃酥口感細膩,入口即化。
“這桃酥真好吃,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桃酥。”
丁小麗本來只打算嘗一口,但是不知不覺間就將蘇南枝給的七八塊桃酥都給吃了一干二凈。
“我有點餓了,過幾天我去縣城的供銷社買了還給你。”
想著桃酥的口感,蘇南枝還是拒絕了。
丁小麗更加感激,只覺得蘇南枝大方還不計較。
鄉下的晚上格外安靜,兩人趁著天色沒有全黑洗漱完后就上了床。
因為白天大鬧了知青點十分興奮的丁小麗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鄉村的寧靜,和蘇南枝聊著聊著很快就睡了過去。
聽著身旁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蘇南枝睜開眼坐起身,穿上鞋子朝著門外走去。
走出臥室,能夠很清楚的聽見隔壁房間傳來的陣陣的打呼聲。
蘇南枝挑眉,從微微打開著一條縫隙的窗戶爬進了黃秀梅的房間。
黃秀梅鼾聲震天,就算蘇南枝頭上戴著探照燈站在她的床頭也沒有任何的察覺。
蘇南枝看了眼她的床頭放著的吃剩下的半個饅頭,這才收回視線。
許爺爺給她治療失眠的藥方可真不錯,少了能夠當成安眠藥,吃多了就能當蒙藥,還是能讓人做噩夢的蒙藥。
她蹲下身子,伸手朝著床底下的泡菜壇抹去。
在摸到第五個口子上有道裂縫的泡菜壇停了下來。
將其余幾個泡菜壇小心搬出床底后,她這才將第五個泡菜壇給搬了出來。
借著探照燈的燈光,蘇南枝打開泡菜壇,壇子里沒有裝著泡菜,而是裝著一大缸的干草,將干草拿出,壇子最中間放著一個棉布包裹著的巨大塊狀物。
將棉布一層層的剝開,五個金條和五個金葉子一對金鐲子出現在蘇南枝的眼前。
蘇南枝瞳孔一震,上一世的她在無意中知道秦有糧和黃秀梅把家里的錢給藏在床底下,這次本來只是想要把秦家的家底給抄了,倒是沒想到秦家會給了她這么大的驚喜。
只是秦家祖上三代平民,這么多的值錢的東西自然不可能是他們祖上傳下來的。
蘇南枝心中浮現出一個猜測,一張臉緩緩的沉了下去。
這些東西如果不是秦家的,那么就是秦家從別人那搶來的,也許這些東西都來自蘇家。
當年因為她爸犧牲的突然,她沒有任何的親人,秦有糧和黃秀梅在最開始來奔喪的時候并沒有要收養她的意思,最后不知道為什么忽然間就改變了主意。
而眼前這些金子也許就是原因。
摸著金鐲子內圈上的“蘇”字,蘇南枝露出冷笑,接著絲毫沒有猶豫將這些東西都給丟進了空間超市。
這些東西早就應該物歸原主了。
確定泡菜壇里再沒有任何其他東西,蘇南枝接起放在門邊的一塊石頭用棉布包裹好后又給放了回去。
又將其余的泡菜壇按照原來的位置放了回去。
她這才拍了拍手,按照原路從窗子走了出去,因為有了意外之喜,蘇南枝晚上睡得十分的香甜。
倒是黃秀梅因為吃了蘇南枝下的藥,雖然睡得早,晚上卻總是看見蘇南枝渾身是血的盯著她,她想要跑,卻被兩個惡鬼挾制住了雙手。
隨后就是下油鍋,扒舌頭,她能想到的最恐怖的事情都給經歷了,如此反復循環。
她在夢里和蘇南枝磕頭求情,卻只換來了更加殘酷的折磨、
直到天亮了,她才睜開眼清醒過來。
她醒了以后就再也睡不著,也不敢再睡。
等到太陽徹底出來,她也顧不上別的,一臉狼狽的就跑出了家。
她要找個高人收了蘇南枝這個惡鬼。
蘇南枝聽見大門重重關上的聲音,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倒是一旁的丁小麗因為昨晚睡得好,一早就自然醒了,聽見動靜好奇的睜開了眼,想要問蘇南枝,見蘇南枝還在睡覺只能作罷。
雖然蘇姐看上去瘦瘦的,但是滿滿的安全感,和蘇姐待在一起,連睡覺都比以前香呢。
***
顧西洲在醫院住了幾天后就不顧醫生的挽留出院,回了家屬院。
只是剛回家屬院,他就有些后悔了。
“趙雪,你給我介紹的都是些什么人?年紀都能做我爸了。”
“小蘭,你怎么說話的,人家羅營長就是年紀大了點,哪里都好。”
“要這么好,你怎么不嫁給那個姓羅的,反正你都二婚了,再三婚也無所謂。”
“你除了比我年輕點,哪里比我強,羅營長你都是高攀。”
……
顧西洲聽著隔壁傳來的吵架聲,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看向一旁的王勇。
“宿舍還有空余的床位嗎?”
王勇從八卦中回過神來,對著顧西洲搖了搖頭。
“最近隔壁的兄弟團來隊里來比賽,部隊里只要是空余的床位都被安排給他們暫時住下了。”
顧西洲眉頭微蹙,點了點頭。
聽著隔壁越來越大的動靜,王勇立刻提議道:“團長,要不這段時間你睡我的床鋪,我到你這來湊合一下。”
他還能順便聽下八卦。
前幾天秦烈被從副營長降職成為了班長就在部隊里傳的沸沸揚揚了,后來有人在縣城看見羅營長和一個年輕女同志在說話,大家私底下還說羅營長老牛吃嫩草。
沒想到這年輕女同志竟然是秦副營長的妹妹,不對,現在應該叫秦班長。
只是這女同志看樣子沒看上羅營長。
想到羅營長常年臭氣熏天不修邊幅的樣子,王勇心里暗暗咂舌。
秦班長平時看上去和和氣氣的,這心可真夠黑的。
不過不心黑,也就不會被降職了。
“辛虧咱嫂子和秦班長取消婚約了,不然只怕是……”王勇忍不住有些慶幸。
只是他話剛說到一半,就被顧西洲給打斷了。
“蘇同志。”
王勇看著顧西洲沉下來的臉,“以后反正都會成我的嫂子。”
顧西洲眉峰微蹙,眼底沒有一絲波瀾,卻隱隱透出壓迫感,“不要再讓我說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