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枝見應圓一副傷心過度的樣子,也沒了和她磨嘰的心情。
她一把拽住應圓的衣服,就要朝著院子外走去。
應圓被顧西州下了面子,正是惱火的時候,一把拍開蘇南枝的手。
“我哪里說錯了,你給這個男的送衣服,不是亂搞男女關系是什么?”
薛文和薛家人來老宅的時候,應圓都不在,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薛文。
“別說你和這個男的沒關系。”
蘇南枝眉頭一挑,大大方方的挽住了薛文的手,“我和文哥正在相互了解。”
“我們可是經過雙方家長同意的。”
顧西州神情一愣,死死的盯著蘇南枝挽著薛文的手。
現在的他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沖上去把兩人分開。
只是在看見蘇南枝那張笑著的臉時,他就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般,整個人都瞬間沒了力氣。
他是誰?他憑什么?
應圓眼睛一瞪,“蘇南枝,你就騙人吧,你爸媽不是死了?怎么你爸媽從墳里蹦出來了嗎?”
薛家旺因為顧及自己是個長輩還是個男的原因,忍應圓很久了。
此刻再也顧不上別的,對著應圓怒視道:“我和南枝的爸爸是發小,在南枝沒出生的時候,我就和她爸爸約定了,如果南枝是女生,就做我家阿文未來的妻子。”
雖然這話是之前蘇南枝和薛家商量好的,但是蘇南枝不知道,在她沒出生之前薛家和蘇家真的定下了這門婚事。
只是后來蘇明朗去世,蘇南枝去了秦家,而薛文在小的時候發現了身體問題。
薛家也就再也沒提起過這樁婚事,此刻薛家旺說起這個自然是底氣十足。
蘇南枝沒想到薛叔演技這么好,立刻投給了他一個贊賞的眼神。
顧西州卻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又被人狠狠扎上了一刀。
指腹為婚,原來在蘇南枝出生的時候,就有了婚約。
他輸給了秦烈,也輸給了薛文,就連曾經蘇南枝放到自己面前的機會,自己都沒有抓住。
應圓沒想到眼前陌生的男人是得了薛家人和蘇家人認可的,她有些怨恨的看向蘇南枝。
為什么天底下所有的好事都掉在了蘇南枝身上。
蘇南枝像是看笑話一樣的看著她,“你還有別的想要誹謗的嗎?”
“要是沒了,就和我去一趟街道辦事處吧。”
應圓自然是不愿意去的,這件事本來就是她不占理,再要是被大家知道了她對林森的小心思,以后她在舟山縣還怎么生活。
知女莫若母,看見應圓那一臉的心虛,應母也知道這件事應圓不占理,要真的傳出去,應圓就不用嫁人了。
如果是以前她還能用寡婦帶兩個孩子的苦難人設給糊弄過去,但是在面對孤兒人設的蘇南枝面前,到底還是有些不夠看。
她廢話也不多說,上前對著應圓就重重的的打了一個耳光。
“讓你嘴巴沒把門,什么話都亂說,你快點和小蘇道歉。”
應圓心里委屈,但是也知道這件事不能鬧大,只能低著頭不甘不愿的和蘇南枝道了歉。
蘇南枝揉著有些發疼的手心,也不想因為這么點小破事就去消耗在街道主任那的好感,也就不和她計較了。
應大媽臉上擠出一抹笑容,拉著應圓就回了屋子。
只有那重重合上的房門揭露了她此刻內心的憤怒。
討人厭的人走了,蘇南枝這才反應過來松開薛文的手,完全無視顧西州,挽上梁紅英的手就朝著臥室走去。
“梁姨,你們剛剛在廚房做了什么好吃的?我都餓了。”
“有你愛吃的炒油菜。”
薛家其余人也跟了上去,除了薛文。
薛文見家里人都進了房間,轉頭看向顧西州。
顧西州目光如刀,讓他剛剛心里準備了很久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敢說出口。
只是他越不說話,顧西州渾身散發出的氣場也更加懾人,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他給吞沒了。
“你……你以后……不要再纏……南枝,不然……不然……”
越是緊張,薛文說話結巴的就越是厲害。
顧西州聽著眉頭緊蹙,“不然怎么樣?”
“你還想要殺了我嗎?”
最后一句話他語氣里滿是森冷,把薛文嚇了一跳。
薛文一臉看瘋子的表情看向顧西州。
怎么就說到殺人了,他只是想要顧西州離南枝遠點。
“你……你說……什么。”薛文一臉焦急和憤怒,“你要還……還欺負南枝,我就打……打你。”
說著他看見顧西州有力的雙臂,往后退了好幾步,大聲補充道:“我……還有我爸……兩……兩個弟弟。”
再看見顧西州一副要殺人的目光后,薛文也不等他有回復,急匆匆的就跑了。
顧西州雙手握成拳,嘴里喃喃。
他怎么會欺負蘇南枝……
薛文跑到堂屋的時候,堂屋中間的四方桌上已經擺好了房菜。
自從黃寶貴一家去了魯家后,除了他們的房間外,堂屋和廚房屬于他家的東西都被蘇南枝給丟了個干凈,堂屋也立刻看上去空曠了不少,倒是十分適合大家庭聚餐。
蘇南枝見薛文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關心道:“文哥,你怎么了?”
薛文有些后怕的看了眼已經空無一人的院子,對著她道:“你……你以后離那個林森……遠……遠點。”
蘇南枝有些疑惑不知道薛文為什么會說這話,不過考慮到顧西州雖然現在裝流氓,應該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行為。
她絲毫沒有放在心上,隨口安慰薛文。
“文哥,沒事,那個林森就是有瘋病,離他遠點就行。”
薛文:瘋病?
剛剛好像確實紅眼了?還真有可能得了什么瘋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