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沒種,以后結婚了還能領養(yǎng)幾個孩子,問題不大。
要是做不了那檔子事可不行,就算臉再好看,她侄女也不能受活寡。
她就說像是小顧看上去一表人才的人,怎么可能還沒有成家立業(yè)。
不能生的話,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不過沒想到小顧看上去人高馬大的,竟然是個沒種的。
蘇南枝本來還有些壓抑的心情,因為雷大媽這話,瞬間轉好,甚至忍不住差點笑了出來。
顧西州也沒想到雷大媽竟然這么豪放。
顧西州因為雷大媽直白的話,臉上露出一抹錯愕,只是在看見一旁一臉偷笑的蘇南枝,他的嘴角不自覺的也露出一抹笑意。
雷大媽剛剛說出口就意識到自己太冒失了,此刻看見顧西州的錯愕,立刻擺手道:“沒事,沒事,其實行不行都沒事。”
“實在不行,大媽也認識一些帶著孩子的女同志,你看要不……”
反正有的男的雖然行,但是也就那么一回事,還沒蚊子咬的疼呢。
“雷大媽,可以啊,到時候顧同志無疼當爹,以后養(yǎng)老也有了著落,你快點給他安排相看起來。”
蘇南枝說這話,有點記仇。
顧西州因為童年的經歷,養(yǎng)兒防老,無后為大幾乎成為了他的心魔,是時代和過往經歷讓他有了這樣的想法。
只是她還是生氣……
雷大媽聽見這話,給了蘇南枝一個贊賞的目光。
“小蘇沒想到你年紀輕輕,思想覺悟就是高。”
說著給了顧西州一個同情可惜的目光。
“小顧,你可別拒絕,喜歡這種東西也不能當飯吃,你和人家結婚相處久了就有感情了,再說你把人孩子給養(yǎng)大了,等到你老了也有人能養(yǎng)你。”
顧西州聽見雷大媽的話,露出一抹苦笑。
這就是著兩人的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在看見蘇南枝一臉嘲諷的表情后,他露出一抹苦笑。
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雷大媽,養(yǎng)兒不能防老,多的是不孝順的孩子把沒有勞動力年老的父母給趕出家門的。”
在雷大媽反駁之前,顧西州繼續(xù)道:“您也別說老了沒子女很可憐會被欺負的話,只要我有出息,以后多的是人來我面前做孝子賢孫。”
“您比我多活了這么多年,您經歷的事情應該也比我多吧,懂得道理也比我多,靠人不如靠己。”
顧西州說這話說是說給雷大媽聽的,更多想是說給蘇南枝聽的。
雷大媽想到自己認識的幾個姐妹,因為沒有勞動力,被兒子媳婦成天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有些說不出養(yǎng)兒防老這話,最后只能干巴巴的說上一句。
“小顧,到底是有文化的,你懂的事情就是多,不像我們這些鄉(xiāng)下人天天凈想著這些俗事。”
顧西州自嘲一笑,“雷大媽,以前我和你想的也一樣,總覺得結婚就是要有個孩子,沒孩子就沒什么意義,甚至為了這個失去了很多,現在我想明白了,只要對方不嫌棄我不能生,有沒有孩子都無所謂。”
雷大媽有些詫異的看了眼顧西州,沒想到看上去氣勢十足的顧西州想的和他們這些鄉(xiāng)下老人家想的都差不多。
“小顧,你想的也沒錯,等人老了,看別人家里熱熱鬧鬧的,自己家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那太孤單了……”
顧西州也沒想過用幾句話就能輕易改變雷大媽的想法,此刻聽見這話,他笑了笑看向蘇南枝,“老了就和老伴說。”
雷大媽這次倒是沒有反駁了,連連點頭。
“沒錯,少年夫妻老來伴,什么孩子還不如找個好對象來的好,小顧,我給你打聽一下有沒有合適你的對象去。”
說著,雷大媽轉身就要走。
顧西州哭笑不得,立刻叫住了雷大媽。
“雷大媽,謝謝你的好意,我有喜歡的人。”
雷大媽覺得自己就是瓜地里的猹,全是吃不完的瓜。
這次雷大媽倒是十分有眼力見,想到自己剛剛看見的場景,還有蘇南枝說的有未婚夫的事情,她滿含深意的看了眼蘇南枝和顧西州兩人一眼。
“小顧,雖然我知道你很喜歡人家小蘇,但是你可是軍人,不能破壞人家家庭做第三者的。”
對著顧西州說完,雷大媽又轉頭看下蘇南枝,“小蘇,你要是真的喜歡小顧,也要先和前頭那個對象說清楚,不然影響不好。”
風風火火的說完,沒有理會兩人欲言又止的表情,雷大媽丟下一句,“我去廚房給你們下碗面。”后,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雷大媽邊走還邊搖頭。
還是城里人玩的花,天天競整些你喜歡我,我喜歡你的戲碼。
雷大媽一走,房間瞬間陷入了寂靜。
蘇南枝看向顧西州,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
在知道了顧西州童年的經歷后,她無從苛責顧西州了。
只是讓她和顧西州像是沒事發(fā)生過一樣繼續(xù)相處,她也做不到。
就在她沉思的時候,顧西州忽的靠近。
距離近的她能夠看清蘇顧西州根根分明的睫毛,還有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灼熱的鼻息拂過她的唇畔,蘇南枝呼吸一滯,耳尖瞬間燒了起來。她慌亂地抬手抵住他胸膛,卻被他一把握住動彈不得。
\"別動。\"
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空間里激起細微的回音。直到確認她不再掙扎,顧西州才松開鉗制,打開放在床邊的醫(yī)藥箱。
酒精棉觸上傷口的瞬間,蘇南枝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顧西州動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慌亂,沒有任何猶豫俯身輕輕的朝著她的傷口吹氣。
溫涼的氣息撫過傷口,卻讓蘇南枝的心跳更亂了,她側頭想要躲開。
顧西州卻將一只手臂伸到了她的唇邊。
\"疼就咬我。\"
蘇南枝猛地偏頭躲開:\"顧西州,你越界了。\"
顧西州一怔,看著近在眼前的蘇南枝。
他沒有后退一步保持距離,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撫上她緊蹙的眉心。
越界?他早就瘋了。
也不想醒過來。
顧西州粗糲的指腹摩挲過她柔滑的肌膚,激起一陣戰(zhàn)栗。
“我有未婚夫了,你一個團長難道還要做第三者嗎?”
顧西州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抵住她的唇,眼底翻涌著偏執(zhí)的暗芒。
\"團長算什么?就是讓我當個見不得光的情夫...我也甘之如飴。\"
三心二意的薛文根本配不上蘇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