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枝有些不明白,隨后就是了然。
估計是雷大媽看她受傷了,給她下了小灶,便宜了兩個人。
不過想到這小灶是昨天顧西州讓雷大媽做的,她就有些不自在。
不過雖然顧西州給了雷大媽糧票和現金,做的飯菜也都麻煩了雷大媽。
就在她想著要從空間里拿出點什么送給雷大媽感謝地時候。
就聽見朱長生有些八卦道:“蘇姐,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早就已經加入了任務了?”
蘇南枝:?
一旁的白振飛也湊過來開口,“我們剛剛看見林森,哦,不對,應該說是顧同志出現在雷大媽家廚房的時候,還以為是不法分子發現你沒死, 讓顧同志來斬草除根呢。”
之前雖然白振飛和朱長生不認識顧西州,但是也知道顧西州是黃寶貴找來的混混,住在蘇家老宅對付蘇南枝的。
只是他們沒想到混混林森竟然是組織上的臥底,而且和蘇南枝的關系看上去還很好。
朱長生一臉興奮,“顧同志人可真好,看我們和你認識,也給我們煮了兩份雞湯面,我都很久沒吃雞肉,這雞肉一吃就是山上的野貨,肉質更加緊實有嚼勁還香。”
蘇南枝:?
她以為昨天顧西洲就離開了靈水村,沒想到顧西洲竟然還沒離開。
野雞?
顧西洲不會昨天晚上就去山里給她抓野雞了吧?
見蘇南枝沒說話,朱長生還以為她不高興他們說這話,立立刻賠笑道:“不過也有可能是顧同志人好,蘇姐,你為了國家受傷,顧同志給你做好吃的也沒什么。”
說完還不算,對著一旁的白振飛道:“振飛,你可別瞎說,顧同志人再好和我們蘇姐有什么關系,我們蘇姐可是有未婚夫的。”
白振飛:?他說什么了?
“這話頭明明是你起的。”他撅著嘴道:“而且我看蘇姐那個未婚夫根本就配不上蘇姐。”
朱長生雖然沒見過薛文,但是也聽車間里其他的工人提過薛文的一些情況。
知道薛文不是正式工,身體也不好。
雖然他也覺得薛文的條件配不上蘇南枝的能力,但是他更加知道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親的道理。
此刻聽見白振飛的話,對著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閉嘴。
可惜白振飛沒有接收到,還覺得這是挑釁。
“昨天我開著拖拉機回家的時候,在路上看見了薛文和一個女同志可曖昧了。”
朱長生沒想到還會聽見這個大八卦,立刻擔憂的看向了蘇南枝,然后就看見了蘇南枝淡定的臉。
“蘇姐,說不定白振飛看錯了。”
一點沒有眼力見的白振飛聽見朱長生的話,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我沒看錯,那個女同志哭了,薛文還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手帕給她擦了,那一臉心疼,我現在想到都打哆嗦。”
說到這,白振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朱長生一臉生無可戀,瞪了眼白振飛。
蘇姐什么都好,就是怎么會讓白振飛這種沒眼力見的人跟在她身邊干大事。
“蘇姐,我覺得薛文還不如那個顧同志呢,至少顧同志大方。”
白振飛最后下了一個定論后,往嘴里塞了一塊大大的雞肉。
朱長生“打”不過白振飛,干脆加入其中。
“蘇姐,你和那個姓薛的分手了嗎?”
“沒有分手的話,我們就舉報他亂搞男女關系。”
見蘇南枝臉上沒有任何的詫異和憤怒,他遲疑開口。
“這樣了,你……你不會還喜歡那個姓薛的吧?”
蘇南枝從白振飛的話里也能猜出和薛文舉止“曖昧”的是應該是欣欣。
她不是薛文真的未婚妻,自然也就沒有開心難過之說。
只是她這副樣子,看在外人的眼里只以為蘇南枝對薛文情根深重,就算是知道薛文有了二心,也不放棄薛文。
顧西洲也這么以為。
顧西洲端著一碗面條從廚房里就聽見了蘇南枝幾人的對話。
雖然沒有看見蘇南枝的表情,但是在看見蘇南枝的沉默后。
顧西洲眼底閃過一抹晦暗。
就真的有這么喜歡薛文嗎?
他本來還顧及著蘇南枝頭上有傷,不想把薛文的事情告訴她。
此刻蘇南枝的反應卻讓他嫉妒的發狂。
“顧同志。”
白振飛幾口將一大碗的面條給吃了個精光,轉頭就看見了顧西州,還有他手里端著的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面條。
蘇南枝順著白振飛的視線,也看見了站在她身后的顧西洲。
昨天顧西州的話,讓她此刻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
“面條要涼了,你趁熱吃吧。”
蘇南枝低頭看著肉比面還多的面條,鬼使神差道:“我不喜歡吃肉。”
顧西州心里一緊,這話聽在他的耳邊,就是蘇南枝不想吃他做的面條。
畢竟這個缺少油水的時代,有幾個人是不希望吃肉的。
他抿了抿唇,拿起筷子將碗里大半的雞肉夾起放到一旁朱長生和白振飛的碗里。
“你太瘦了,要補充營養。”
說著顧西州再次將碗端到了蘇南枝的面前。
蘇南枝想要拒絕,她不能否定昨天顧西州對她說的話沒有對她造成影響。
她總是會想到小小的顧西州在看見水面上的浮尸時,心里會有多無助,她就說不出什么絕情的話。
而且在這么多人面前,無視或者踐踏顧西州的好意,她做不出來。
大不了給顧西州算錢。
想明白這點,蘇南枝淡定的接了過來。
“謝謝。”
此時剛好雷大媽從廚房里出來了。
“我們村里的人都好多年沒有在山上抓到野雞了。”
雷大媽說著也低頭吃了一口手里端著的面條。
“雖然這山雞肉沒有家里養的雞肉多,但是口感可好了不少,小顧這手藝沒得說。”
蘇南枝沒想到顧西州竟然會做吃的,不過想到昨天顧西州說到他童年的事情,也能猜測出顧西州的童年生活不算富裕。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顧西州會做飯也就不奇怪了。
“是嗎?那我嘗嘗顧同志的手藝。”
確定好對待顧西州的態度,蘇南枝整個人都淡定了很多。
只是顧西州下一句話,讓她的臉頰迅速漲紅了起來。
“今天你先湊合著吃,下次給你做你喜歡吃的。”
顧西州臉上是和蘇南枝一樣,同出一轍的淡定。
就像是他不知道在和蘇南枝這個有未婚夫的女同志說的話有多曖昧一樣。
在院子里的幾人齊齊看向顧西州,神情相似,都寫著“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小顧”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