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雖然見不得蘇南枝一人獨占這么大的房子,但是大家更惜命。
顧西州話音剛落,眾人駕著的被顧西州嚇傻的公孫大媽就迅速離開了蘇家老宅。
院子再次歸于寂靜。
蘇南枝看著拿著菜刀的顧西州,菜刀在月光照射下泛著寒光,搭配上顧西州一張冷冽的臉。
她能確定百花巷的人短時間內(nèi)都不會來找他的麻煩。
肯定順帶還要同情她找了個兇神惡煞的流氓老公。
畢竟就算她知道顧西州的真實身份,此刻的兇神惡煞的流氓林森只是為了完成任務(wù)。她還是被顧西州給嚇了一跳。
除了是兵王,還能做飯,現(xiàn)在表演能力還不錯,顧西州還有多少驚喜等著她來發(fā)掘。
轉(zhuǎn)頭正好對上蘇南枝驚慌的目光,顧西州有些無措的將舉著菜刀的手放下,有些尷尬道:“你別怕,我不打女人。”
蘇南枝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調(diào)侃道:“那不是女人,普通老百姓你就打嗎?”
沒想到顧西州神情倒是十分認(rèn)真,“該打的還是要打。”
蘇南枝有些錯愕。
之前顧西州在她的形象中是一個十分有代表性的軍人,在這個年代,軍人在很大程度上代表的是一板一眼,拳頭只會對向敵人,對老百姓十分的寬容,甚至因為軍人的身份,讓家屬在面對矛盾和不公待遇時常常忍氣吞聲,來維護(hù)軍人家庭的形象。
就像是秦烈,萬事都以自己軍人的身份為重。
顧西州看出來她的詫異,倒是一臉平靜,“我雖然是個軍人,但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要是家人被欺負(fù),卻因為軍人的身份而有所顧忌……”他看著蘇南枝的眼睛里滿是星星,比天上的繁星都要亮上幾分,“那這軍人不做也無妨。”
“是嗎?”蘇南枝不自在的轉(zhuǎn)過頭,“做你家人還挺好的。”
丟下這句話,她一瘸一拐就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顧西州看著她落荒而逃的樣子,眼底滿是笑意。
就算是只小烏龜,總有一天他也會抓住。
***
雖然睡了一下午,當(dāng)天晚上蘇南枝很早就睡了下去。
本來以為會失眠,但是她沾床就睡,隔天等到她醒來,院子里只有她一個人。
走出堂屋,就看見桌子上放著幾碟菜,一份雞蛋羹,一份土豆絲,還有一份炒青菜。
雖然比昨天的菜清淡,但是更符合蘇南枝的胃口。
米飯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
【有事外出,門口灶上溫著早餐,桌子上的是午餐,不用等我】
字跡有些潦草,蘇南枝雖然沒見過顧西州的字跡,但是整個院子里也只有他會給自己留飯了。
蘇南枝“走”出堂屋,看著方便自己特意挪到門口的小灶有些出神。
她的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前世無數(shù)個清晨自己為了秦烈和秦小峰忙碌的場景。
即使自己生病難受了,秦烈和秦小峰也會給她一種這個世界沒有她這個保姆就會完蛋的錯覺,譴責(zé)她作為妻子和母親的不盡責(zé),卻從沒想過代替她來做這一頓可有可無的一餐。
蘇南枝苦笑一聲,從小灶里拿出還有些溫?zé)岬碾u蛋和包子。
上一世是上一世,這一世她會更愛自己。
她的一顆心可不會被雞蛋包子和幾道菜收買。
因為腳受傷,蘇南枝一整天都沒出門,待在家里學(xué)習(xí)。
直到太陽西下,天色暗了下來,她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已經(jīng)到了晚上。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響,大門外探出一個腦袋來。
“有人嗎?”朱長生好奇的打量著院子,在看見堂屋門口站著的蘇南枝后,眼睛一亮,“蘇姐,你在家啊。”
說話間,他已經(jīng)走到了蘇南枝面前。
雖然去拖拉機(jī)廠工作將近兩個月了,這還是朱長生第一次來她家。
雖然朱長生什么都沒說,但是從他一臉興奮的樣子,蘇南枝就知道他是給自己帶來了好消息。
就和蘇南枝想的那樣,朱長生是來報喜的。
“蘇姐,李站長回紅旗縣了,說是回去開會商量下買多少臺。”朱長生雖然第一次來蘇家,但是十分自來熟的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后,喜滋滋道:“但是我看李站長對我們拖拉機(jī)廠很滿意,到時候估計定的拖拉機(jī)數(shù)量不會少于這個數(shù)字。”
說著他神秘兮兮的比了一個數(shù)字。
蘇南枝挑眉,對于這個數(shù)字并不感到意外。
見她一臉淡定,朱長生更覺得自己是跟對人了。
“廠長說了,讓你養(yǎng)好傷再回去上班,現(xiàn)在廠里的生產(chǎn)線昨天也正式開工了,下個月就能穩(wěn)定下來了。”想到廠長一副寄予厚望的樣子,朱長生一臉興奮,“到時候就等著你給廠里多拉點訂單來。”
蘇南枝想到自己拿到手的那六百多塊錢,心里也有些火熱。
這是她重生后,她靠本事賺到的第一筆錢。
“能拉到這些訂單,還有你和振飛的功勞。”
不過她也沒忘記白振飛和朱長生的功勞。
她不是吝嗇的人,轉(zhuǎn)身就去回房間,從空間里掏出了300元塞給了朱長生。
“這是你和振飛的錢,等他回來,你記得給他。”
朱長生自覺自己不是那么看重物質(zhì)的人,但是看著厚厚一沓的300元,還是可恥的心動了,和蘇南枝一陣推拒后,就說起了這次來的目的地。
“蘇姐,你的事情,廠里都傳遍了。”
朱長生說著,看向蘇南枝的眼神里滿是關(guān)心。
“大家都在傳你和一個流氓攪合在了一起,還說你和流氓去領(lǐng)證那天就被她打斷了腿,而且那個流氓還說要吃你的絕戶……”
蘇南枝嘴角一抽,雖然知道流言蜚語嚇人,但是不知道竟然能這么嚇人。
不過她看了自己還有一點點紅腫的腳踝,想到昨天顧西州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生第一個孩子姓蘇的話,她沉默了。
朱長生見她沒說話,嘿嘿一笑,湊到她身邊小聲道:“別擔(dān)心,顧同志早上私下聯(lián)系我了,我會給你們保密的。”
蘇南枝還想著自己找個時間叮囑一下朱長生呢,沒想到顧西州倒是自己親自去了。
朱長生拍了拍胸脯,四下張望確定沒人后,小聲保證道:“你放心,就算是我死,我也不會透露出去顧同志的身份的。”
蘇南枝點了點頭,不過她倒是有些好奇,“廠里的人都怎么說?”
朱長生想到廠里人說的話,臉色有些不好看,只是對上蘇南枝犀利的眼神,還是低聲說了。
總結(jié)一句話就是“幸災(zāi)樂禍千人有,替力分憂半個無”。
蘇南枝賺到了不少錢這件事在拖拉機(jī)廠不是秘密,在蘇南枝沒有賣出去拖拉機(jī)的時候,大家都覺得把拖拉機(jī)推銷出去很難。
但是蘇南枝一賣出去,大多數(shù)的人都覺得蘇南枝只是撞大運了,還有就是推銷拖拉機(jī)這件事很簡單,換成他們上,他們也能行。
聽到蘇南枝嫁給了流氓,不少人都在看笑話。
“蘇姐,你放心,要是被我抓到誰在背后碎嘴,我肯定打他們大嘴巴子。”朱長生一臉義憤填膺,他蘇姐為了完成組織上的任務(wù),作出了多大的犧牲,這些長舌婦懂個屁。
蘇南枝這個話題中心的人反而還沒他生氣,“沒辦法,誰讓我優(yōu)秀呢,事業(yè)上比不過我,只能在私事上踩我一腳。”
朱長生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后有些八卦的想要問蘇南枝是不是真的和顧西州結(jié)婚了。
院門“吱”的一聲被推開,顧西州踉蹌的走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