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以后如果我說了什么話,或者什么事惹你不開心了,你也要和我說。”
愛是相互的,雖然蘇南枝現(xiàn)在做不到全身心的信任顧西州,但是她也不會讓顧西州單方面付出,會讓自己最大限度也給予顧西州相同的尊重。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并行朝著招待所走去。
雖然沒有肩并肩,但是此刻的心卻是緊緊挨在一起的。
中午吃飯的國營飯店離招待所不算遠,兩人很快就回到了招待所。
剛踏進招待所大門,兩人就看見了坐在大堂里一臉百無聊賴坐在椅子上的苗貝貝。
苗貝貝看見兩人進門,整個人瞬間就精神了起來,從長以上猛的站起就朝著兩人走了過去。
這還是蘇南枝在知道苗貝貝可能是自己的表姐后,再一次看見苗貝貝。
不過就算有血緣關(guān)系的加成,蘇南枝還是覺得她看上去不大聰明的樣子。
在聽到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她更加肯定了心里的想法。
“聽說你們不住套間,去住雙人房了?”
苗貝貝雙手抱胸,看著兩人因為走了一段路,顯得有些狼狽的樣子,臉上的得意更盛了幾分。
“我都說了你們鄉(xiāng)下人窮就承認(rèn)自己窮,別打腫臉充胖子,現(xiàn)在可好,住不起套間,就去住雙人房,我看著都覺得丟人。”
蘇南枝不知道苗貝貝腦子是不是有病,不過她可以肯定苗貝貝不歡迎她回到苗家。
對于這種不喜歡自己的人,她可不會因為血緣關(guān)系就有所顧忌。
“苗小姐,你怎么知道我們沒錢了。”
苗貝貝想過蘇南枝聽到自己的話會生氣,會難過,就是沒有想過會是一臉笑呵呵的樣子。
讓她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剛剛說的話不夠難聽。
不過苗貝貝從小被家人寵著,自然不會懷疑自己,她只覺得這是蘇南枝是個不要臉的。
她聽見蘇南枝的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中滿是輕蔑。
“就你這樣的,一看就沒錢。”
蘇南枝和顧西州兩人身上穿著淡黃色碎花裙和白色襯衫。
雖然都沒有明顯的破洞,但是也能看出已經(jīng)穿了很久。
不過兩人長得好看,身材高挑,再加上一身的氣質(zhì),大家就都不怎么注意到他們的穿著上。
蘇南枝聽見她的話,看了眼自己和顧西州身上穿的衣服。
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雖然住的是省城的招待所,但是穿著比他們寒酸的人不少,畢竟現(xiàn)在的氛圍就是艱苦樸素,倒是像苗貝貝這樣穿著皮衣牛仔褲的人才是異類。
至少進出招待所的人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苗貝貝,臉上都掛著困惑和嫌棄的表情。
倒是苗貝貝還以為大家都在羨慕她。
此刻聽見苗貝貝的話,蘇南枝也不想和她爭論,棉布更加舒服這些。
她十分干脆的點了點頭,“對啊,苗同志,我和我對象就是因為兜里沒錢了,才住不起套間,只能搬去雙人房的。”
蘇南枝說著朝著苗貝貝走了幾步,一臉開心道:“我沒想到你這么關(guān)心我們,我正愁沒地方借錢,不知道接下去的幾天住哪里的。”
“苗同志你一看就有錢,我想你肯定會借我們錢的,是嗎?”
苗貝貝挺了挺胸,剛想說自己有錢,想到昨天吃的大虧,及時把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她眼珠子一轉(zhuǎn),嫌棄道:“我有錢,憑什么借給你。”
沒錯,她現(xiàn)在就希望蘇南枝和顧西州能夠立刻住在大街上,凍死最好了。
蘇南枝臉上的笑意消失,一臉懷疑的看著苗貝貝。
“苗同志,你要是沒錢就說沒錢好了,還什么有錢不肯借。”
“你昨天買那么一倉庫的鞋子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幾天的房費還會沒有嗎?那不就是你吃頓飯的錢嗎?”
一旁的顧西州語氣不耐煩的打斷她。
“你和她說這么多干嘛,她肯定是賺有錢,說不定兜里一分錢都掏不出來。”
蘇南枝默默的給顧西州比了個大拇指。
被蘇南枝質(zhì)疑,苗貝貝本來就被氣的夠嗆,此刻再聽見顧西州懷疑的話,立刻就炸了。
“你說誰沒錢,本小姐有的是錢,把這個招待所買下來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別說是幾天房費了。”
說完她上前大步朝著服務(wù)臺走去,猛的一拍服務(wù)臺的桌子,大聲道:“服務(wù)員,你給我再開一間房。”
蘇南枝在一旁滿是開口,“苗小姐,我和我對象只需要一間房就行,其余的房間留給有需要的人就行。”
顧西州也打起配合,“剛剛是我小心眼了,沒想到苗同志竟然是真的有錢,真的要請我們住招待所。”
看著兩人“感激”的神情,苗貝貝眼底閃過一抹惡意,她再次猛的一拍桌子。
“你們招待所所有空著的房間,我全都包下來了。”
她要讓蘇南枝和顧西州眼睜睜看著招待所的房間就算是空著也不會讓他們住。
工作人員嘴角的微笑凝固。
雖然苗貝貝才住在招待所兩天,但是招待所的工作人員都知道苗貝貝不是什么好對付的主。
單人間沒有單獨衛(wèi)生間要投訴,每天沒有更換床品要投訴,房間里出現(xiàn)一只蜘蛛咬投訴,就連敲門的聲音大了點也要投訴。
此刻見她又作妖,心里對她的反感更盛了。
“苗小姐,您是有朋友要來我們招待所入住嗎?”
工作人員臉上的笑比哭的還要難看,只想讓苗貝貝快點打消這些匪夷所思的念頭。
“如果是外國朋友的話,需要和有關(guān)機構(gòu)溝通過,要是我們?nèi)A國本地的朋友,您需要出示他們的身份證明和介紹信。”
苗貝貝蹙眉,她來到華國后入住的事情都是相關(guān)政府的工作人員安排的,沒想到在這住個破招待所還這么麻煩。
“而且我們招待所也沒剩下幾個空房間了。”
工作人員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好心出口補上了這么一句。
苗貝貝聽到這話,一張臉一下子青一下子白。
蘇南枝在這個時候慢悠悠的來了一句,“這可怎么辦啊?”
“苗小姐不就證明不了自己有錢了嗎?”
苗貝貝沒想到自己還有有錢卻花不掉的一天,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只覺得眾人看著自己的目光全都是嘲笑。
“不能開別的房間,那就把我的套間給延長一個月,不,兩個月。”
蘇南枝本來就沒想過苗貝貝會再中她的激將法做一個冤大頭,畢竟怎么說都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要是苗貝貝真的這么蠢,她也覺得有點丟人。
只是沒想到她還是高估了苗貝貝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