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聽見顧西州的完全正確的回答了20道題目,一臉震驚,左看看蘇南枝,右看看顧西州。
昨天南枝和她整天待在一起,根本沒有和顧西州單獨相處的機會。
所以不存在南枝給顧西州泄題的可能性。
所以去掉所有不可能,只剩下一個可能。
看來顧西州是真的很喜歡南枝。
秦雨心里對于顧西州的剩下的唯一芥蒂也消失。
不過看見顧西州嘴角掛著的淺淺笑容,她還是硬下心道:“好吧,勉強算你答對了,現(xiàn)在你只要找到新娘的鞋子,就能把新娘子給帶走。”
眾人聽見她的話,視線立刻落在了床上放著一只牛皮鞋。
大家也不說廢話,立刻就開始翻箱倒柜的開始找了起來。
只是房間本來就不大,幾人找了幾圈,就連床底下都翻了好幾遍,還是沒找到另外一只牛皮鞋。
顧西州環(huán)顧了一圈四周,最后對上蘇南枝笑意盈盈的雙眼。
他不自覺的也勾起了一抹笑容。
顧西州的戰(zhàn)友找鞋找的滿頭大汗,就看見了這幅場景,立刻調(diào)侃道:“顧團,以后多的機會看嫂子,但是你也要先找到鞋子啊?!?/p>
另外一個戰(zhàn)友也出聲附和,“是啊,嫂子,你看看我們就挖地三尺找鞋子了,你就當(dāng)可憐可憐我們,也給我們點提醒啊?!?/p>
蘇南枝剛想說話,一旁的秦雨就立刻大聲嚷嚷了起來。
“不能作弊,作弊不算數(shù)。”
蘇南枝只能對著眾人無奈的笑了笑。
不是她不想給提醒,可是條件不允許。
眾人本來就沒想著蘇南枝會給提醒,也不失望。
不過鞋子找不到,不耽誤他們開展搶人大計。
幾人相互給了對方一個眼神,就要朝著薛家兄弟逼近。
而顧西州已經(jīng)搶先幾人一步,一個大步就走到了喜床邊,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俯身彎腰一把抱起了蘇南枝。
蘇南枝眼睛睜大,身體卻已經(jīng)下意識的環(huán)上了顧西州的脖頸。
顧西州輕松的把蘇南枝公主抱起,隨后就見眾人苦苦尋找不到的皮鞋出現(xiàn)了。
原來皮鞋被秦雨給藏在了蘇南枝的不算大的裙擺下。
一個沒注意到就會完全忽視。
顧西州在眾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公主抱轉(zhuǎn)為單手抱,用另外一只空著的手給蘇南枝穿上了鞋。
“哇~”
看見這一幕,房間里的眾人都發(fā)出友善的起哄聲。
因為換姿勢時,忽然間的失重感,蘇南枝摟著顧西州的脖頸更加用力了幾分,整個人更是往他身上貼。
“顧西州,你嚇到我了。”
躲在顧西州的懷里,蘇南枝忍不住小聲抱怨。
卻只換來了胸前傳來的輕微顫動。
給蘇南枝穿上鞋子,顧西州也沒放下她,雙手抱著蘇南枝,像是抱著稀世珍寶,一步步的朝著院子外走去。
蘇南枝躲在顧西州的懷里,低著頭一副十分害羞的樣子。
她感受顧西州把自己從臥室里抱出,經(jīng)過堂屋,院子,最后跨過大門門檻,最后將她抱上了自行車的后座。
蘇南枝此刻才有了一點自己真的要嫁人的實感。
上一世,她和秦烈結(jié)婚沒有辦婚禮,自然沒有體會過婚禮的儀式感,倒是后來在網(wǎng)上看過很多吐槽婚禮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家里人辦的言論。
雖然她也想要有一個自己的婚禮,但是更多的是不想掃興。
此刻她才有了遲來自己真的結(jié)婚了的感覺,后半輩子會有另外一個人陪著自己的感覺。
顧西州雖然來舟山縣沒多久,但是因為做任務(wù),也認(rèn)識了一些人。
婚禮之前他就找人借了自行車。
自行車在這個年代算是大物件,辦婚禮有個一兩臺自行車接親都算是有面子的事情。
顧西州倒好,足足借了10輛自行車。
街道不大,10輛自從車開道,可算是賺足眾人的眼球。
蘇南枝坐在顧西州的自行車后座,感受著路人投在他身上的視線,忍不住掐了把顧西州的腰。
“顧西州,你從哪里借來了這么多的自行車?像是個暴發(fā)戶一樣,別人都盯著我們看。
顧西州感受著腰間傳來的疼痛,臉上的笑意更深,不過踩自行車的勁倒是小了幾分。
“沒辦法,舟山縣的領(lǐng)導(dǎo)們的熱情我拒絕不了,他們本來說要借我小轎車來著,我想想太鋪張了就拒絕了?!?/p>
自動忽視10輛自行車接親也很鋪張的事情,顧西州十分淡定。
蘇南枝眼見著身旁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大爺超過了他們,再也忍不住狠狠再掐了一下顧西州的腰。
“你給我正經(jīng)點,給我騎快點,不然別人還以為你腿腳不行?!?/p>
蘇南枝這一下沒有收力,顧西州忍不住吸了口氣,踩自行車的力氣重了幾分。
真可惜,他還想讓舟山縣的人都看看他娶媳婦了呢。
街邊的路人看著10輛自行車都忍不住開始交頭接耳討論著新娘新郎的來頭。
“我們縣里最近有哪個大戶人家結(jié)婚的嗎?”
“沒聽說啊,不過我看其中好幾輛自行車在哪見過?!?/p>
“那肯定是借的別人家的車了,這不就是打腫臉充胖子嗎?”
“我倒是想要充胖子,但誰家愿意把自己家的自行車借給別人啊。”
……
顧西州和蘇南枝不知道身后人的討論聲,自行車隊很快就到了蘇家老宅。
自行車剛停穩(wěn),蘇南枝剛想要下車,就已經(jīng)被顧西州給抱了起來。
“梁姨說,不能落地,不吉利?!?/p>
顧西州抱起蘇南枝在她耳邊解釋了一句,不等她反應(yīng)就抱著她朝著臥室走去。
待嫁這幾天,蘇南枝一直待在薛家,不過幾天,蘇家老宅就像是變了個樣子。
最大的變化就是原本空蕩的院子里多了不少的盆栽,甚至墻角還多了一根葡萄藤。
想到自己曾經(jīng)和顧西州說過的童年印象里,她們一家三口坐在葡萄樹下乘涼的記憶。
后來黃寶貴一家人住進了蘇家老宅,可能是覺得打理植物太麻煩,原本綠意茵茵的院子立刻寸草不生。
她沒想到顧西州竟然還記得。
似乎是察覺到了蘇南枝情緒的變化,顧西州的腳步一頓,小聲開口。
“我去鄉(xiāng)下找人換的葡萄藤,不過這根葡萄藤年頭還小,要再等幾年才能結(jié)果,到時候我們夏天回家的時候也能乘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