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娘見她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心里涌動著各種猜測,不過面上還是一臉八卦。
“不過外面的人說的難聽,我知道你和顧團長都不是那樣的人。”
蘇南枝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大娘,“趙大娘,您還挺相信我和顧西州的啊。”
趙大娘一臉嚴肅,“雖然我這人有點碎嘴,但是我這么多年不翻車就是因為我有眼力見。”
“顧團長那樣的人,就算是死也不會戴綠帽子的。”
“至于小蘇你就更不像是那種作風不正派的人了。”
說到這,趙大娘臉上已經滿是得意,她壓低聲音湊近蘇南枝身邊小聲道:“不過小蘇啊,顧團長的病是在哪里看好的,能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嗎?我有個老姐妹她兒子……”
關于顧西州的病是怎么治好的,蘇南枝和顧西州一直猜測可能是空間靈泉,這種事自然是不能和外人說的。
而因為趙大娘的碎嘴,蘇南枝也不想提到許老爺子,只是敷衍道:“在老家,老人和我們說的土方子,本來以為沒用,沒想到真讓我懷上了。”
趙大姐立刻睜大了眼,好奇的追問,“是什么方子?”
蘇南枝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光。
“方子很簡單,只要能吃苦就行,蓮子心,熊膽,龍膽,黃連,黃柏……這些最苦的東西按照一定的配比來就行。”
趙大姐一張臉皺得和吃了蘇南枝剛剛說過的東西一樣,不過就算這樣,她的眼底還滿是異動。
只是不等她開口,蘇南枝像是知道了她的想法,先一步開口,“不過除了這些比較平常能夠找到的藥外,還要用我們那水和土做藥引,少了這兩個都會毒死人的。”
本來想要去試試的趙大娘聽見這話,身子一抖,完全打消了想法。
“那顧團長運氣挺好的,醫生都說他以后不能有孩子了,最后竟然吃藥好了。”
說到“吃藥”幾個字的時候,趙大娘壓低了聲音,現在這個時代,說話做事還是注意一點好。
蘇南枝點了點頭,也和她一樣壓低聲音道:“不過后來我和顧西州私底下想過這個事情,也有可能是之前醫生檢查的沒那么仔細,誤診了。但是說來說去,還是我家顧西州運氣好。”
說到這,她微微一頓,“這些事情我就和您說了,您可要給我保密啊。”
趙大娘點了點頭,她雖然碎嘴,但是也知道什么事情能說,什么事情不能說。
就比如蘇南枝這事,她還是能和自己的好朋友分享一下的。
看著趙大娘激動的樣子,蘇南枝微微彎起了唇瓣。
隨后她拿起桌子上擺著的一小袋糕點,塞到了趙大娘手里。
“趙大娘,咱關系這么好,你知道是誰在家屬院亂造謠我和我家老顧嗎?”
手心里沉甸甸的重量,趙大娘笑得都看不見眼睛了,她將糕點往懷里一塞,絲毫沒有猶豫。
“小蘇啊,造謠的還能有誰,肯定是施美麗啊!”
蘇南枝絲毫沒有意外,家屬院里和她有過節的就是施美麗。
只是她沒想到施美麗竟然這么沉不住氣。
既然這樣,她也不能讓施美麗等太久。
想到這,她當即拉著一旁的趙大娘就朝著院子外走去。
趙大娘有些沒反應過來,“小蘇啊,你這是打算帶我去哪啊?”
蘇南枝對著她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說出的話卻讓她后背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要去找領導給我做主,施美麗說這種話,就是在打我家老顧的臉,就算老顧不計較,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同意。”
趙大娘聽到蘇南枝的話一震,第一反應就是不想摻和進這些事情中去。
只是心里這么想著,最后也不知道就怎么在蘇南枝的哄騙下跟著蘇南枝去當了見證人。
直到看見朱政委一臉嚴肅的樣子,趙大娘這才反應過來。
“趙金花,你是不是又被管住你的嘴!”
被叫到名字,趙大娘條件反射的就是立刻站直身子,低下腦袋,渾身散發著羞愧的樣子。
蘇南枝在一旁看得差點笑出聲來,不過她還記得自己是來干嘛的。
“朱政委,這次是我來找您有事,和趙大娘沒關系。”
朱政委臉上憤怒的表情一僵,轉而疑惑的看向蘇南枝。
趙大娘聽見蘇南枝的話,這才反應過來。
對啊,這次她可沒惹事,她是來做好人好事的!
想到這,她立刻就抬起腦袋,挺起胸脯,有些得意的看向朱政委。
朱政委沒好氣的瞪了眼趙大娘,雖然蘇南枝說沒有趙大娘什么事,但是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蘇南枝的事情少不了趙大娘這個長舌婦的串掇。
“蘇同志,你找我有什么事?”
對于蘇南枝的感觀,朱政委十分的復雜,他還記得當初蘇南枝來到部隊后惹出來的事情,秦烈一個本來有大好未來的軍官,現在都進了監獄。
雖然這是秦烈本身作風不正導致的,但是也少不了蘇南枝的推波助瀾。
不過他也不討厭蘇南枝,只是覺得蘇南枝這個女人夠狠有計謀,倒是十分適合參軍。
將心中對于蘇南枝的復雜的思緒壓下,朱政委做了下思想準備后,就等著蘇南枝說接下來的話。
蘇南枝沒注意到朱政委的表情,就算注意到了,她也不在意。
反正有困難找領導就對了。
“朱政委,我知道您很忙,本來我也不想拿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來煩您,但是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一旁的趙大娘像是捧哏一樣,一臉憤憤不平道:“要是我,我也咽不下這口氣。”
朱政委再次沒忍住瞪了眼一副嫌事情不夠大的趙大娘一眼。
趙大娘立刻閉嘴。
“蘇同志,群眾的事情不分大小,你都可以找我,我就是為了大家解決問題的。”
朱政委對著蘇南枝露出一抹微笑。
蘇南枝像是得到了支持一樣,將自己和施美麗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雖然她和施美麗不對付,但是在敘述的過程中,說的不偏不倚。
朱政委一個人精自然也聽出來了,他有些詫異的看了眼蘇南枝。
之前因為蘇南枝惹了那么多事情出來,讓他忙的焦頭爛額,但是他對蘇南枝的感觀還是很好的原因,就是因為蘇南枝做的事情都是有理有據,沒有和家屬院那些大娘大嫂們胡攪蠻纏。
就像是現在在說自己和施美麗的事情,也十分的客觀,沒有那么的情緒化,讓他的感光十分的好。
不過聽完蘇南枝說的話后,他的眉頭不由的簇起。
施美麗這事情說小不算小,說大也不算大。
不過要是放任不管的話,就寒了士兵的心。
“朱政委,我倒是無所謂施美麗污蔑我的作風問題,只是施美麗可以這么說我,就能這么說別人,部隊里不是只有顧西州一個人參加任務受傷的,施美麗要是故伎重施,給別的軍官的家屬亂按罪名,我覺得這對團結不利。”
朱政委再次深深的看了眼蘇南枝。
蘇南枝這話一出,他就算想要對這件事輕拿輕放也不行了。
他轉身就出了辦公室,讓手底下的士兵去把這件事的相關人士都給叫過來。
部隊和家屬院很近,在施美麗還沒來之前,顧西州和祝大山等人前腳剛到朱政委的辦公室,后腳施美麗,牛招兒這些人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