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枝聽見他絲毫沒有詫異的語氣,立刻坐直了身子看向他。
“你知道了!”
懷抱里忽然間失去了溫度,顧西州臉上閃過一抹失望,不過對上蘇南枝疑惑的目光,他還是點了點頭。
“下午得到的消息。”
顧西州雖然沒把事情都說了,但是也和蘇南枝說了一些她能知道的事情。
“牛國興有很大可能就是這次任務的目標,這幾天還需要麻煩你能夠配合我獲得牛興國的信任。”
蘇南枝蹙眉剛想問要怎么配合。
顧西州整個身子已經壓了下來,她整個人完全被顧西州籠罩住。
蘇南枝眼睛瞬間瞪得老大,她剛想要張嘴說話,就被顧西州一把捂住了嘴巴。
顧西州整個人湊近蘇南枝,在她耳邊小聲道:“有人。”
蘇南枝條件反射想要看向門口,下巴就被顧西州的手指強勢的鉗住,動作雖然強硬但是很溫柔。
\"別動。\" 顧西州的呼吸灼熱地燙在她耳畔,聲音壓得極低,\"他在門縫里看。\"
蘇南枝的睫毛劇烈顫抖了一下,身子僵成一塊木頭,根本不敢動。
顧西州帶著薄繭的指腹從已經從下巴緩緩移到了她的脖間,帶起一陣酥麻。
蘇南枝忍不住抓緊身下的床單,腳趾蜷縮。
“林森,你松開我。”
借著說話聲,蘇南枝把自己身體里翻涌著的浪潮宣泄了一些。
她的聲音帶著厭惡,又帶著難以自拔的情動。
把一個厭惡流氓丈夫,但是卻又不能不屈服在丈夫身下的掙扎的妻子形象表現的淋漓盡致。
顧西州立刻接戲,故意用流氓般的語氣道:\"你是我老婆,老公抱抱老婆怎么了?在哪都占理。\"
他語氣調侃,臉上卻帶上了幾絲窘迫。
蘇南枝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的緊張倒是少了很多。
大家都緊張,只要緊張的人不止她一個,事情就有趣了。
她瞥了眼門口的黑影,雙手抵在顧西州的胸口,做出了抗拒的樣子。
只是說出來的話,讓顧西州的一張臉瞬間漲的通紅。
“你不行,我還不能說了啊?”
顧西州眼睛瞪大,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南枝,他沒想到蘇南枝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蘇南枝挑了挑眉,一臉得意的看著他。
向來冷靜自持的顧團長紅著臉的樣子怪迷人的。
顧西州反應了過來蘇南枝這是在逗自己玩,他將錯愕壓下,身子更加靠近蘇南枝。
“沒人和你說過,不要說男人不行嗎?”
顧西州低沉的嗓音里帶著危險的意味,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蘇南枝的耳畔。他的手掌突然扣住她的后腰,將她整個人往懷里帶了帶。
\"尤其是...\"他的手指曖昧地摩挲著她的腰窩,隔著睡衣,蘇南枝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著火了。\"當這個男人是你丈夫的時候。\"
蘇南枝的臉\"騰\"地燒了起來。她這才意識到玩火玩過了頭,想要后退卻被顧西州牢牢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
\"我、我開玩笑的......\"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弱了下去。
顧西州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個讓蘇南枝心悸的笑容:\"晚了。\"
說著他整個人幾乎都壓在了蘇南枝的身上,蘇南枝耳尖灼熱的氣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肌膚相貼的綿密感覺。
“你……”
蘇南枝想說什么,她整個人都陷入了黑暗。
顧西州將一旁的薄被蓋在了他們身上,昏黃的燈照進薄被,只剩下微弱的光線,蘇南枝只能看見顧西州模糊的臉頰,還有那雙錚亮的眼睛。
呼吸聲和心跳聲瞬間放大,蘇南枝只覺得有些燥熱。
顧西州喉嚨上下滾動。
昏暗的光線下,女人白皙的皮膚,紅色的唇瓣,還有那雙盈滿水光的雙眸,都讓他的心臟好像中毒一般狂跳。
好像除了將女人緊緊抱在懷里再也沒有什么解藥一般。
下一秒,看見女人粉色的舌尖擦過有些干裂的唇,就像是一把火瞬間將他的理智徹底點燃。
顧西州的手指撫上她的唇瓣,動作帶著微微的顫抖和溫柔,就像是碰觸著珍寶。
男人的手很熱,將蘇南枝微紅的臉染上了更深的紅暈。
蘇南枝忍不住微微張了張唇瓣,像是無意識又像是想要開口說話。
顧西州心底僅存的理智徹底消失,他緩緩低下頭靠近,將自己的唇瓣附上。
蘇南枝看著他靠近,雙手緊緊抓著顧西州的衣角,雙眼卻下意識的閉上,到了嘴邊的聲音被人吞下。
試探的舌尖像是像怕碰碎泡沫,一點點勾著她的,雪松的涼和心跳的燙在唇齒間交融。
直到她無意識哼出聲,他才突然加深這個吻——原來冷靜的人失控起來,連換氣都帶著顫。
愉悅感翻江倒海將蘇南枝淹沒,讓她只能無力的沉淪。
男人明明沒有任何經驗,此刻卻像是一個得到期待已久的禮物的男孩一樣,仿佛要將蘇南枝吃干抹盡。
蘇南枝還沒喘過氣,男人的吻再次落下,仿佛要把她肺里最后一絲空氣也給榨干。
她吞咽不及的銀絲被男人吞下,在蘇南枝以為自己會窒息的時候,男人這才離開她的唇。
蘇南枝小口呼吸著,顧西州摟著她腰肢的手腕卻用力的想要將她鑲進自己的身體里。
見蘇南枝一副沒有緩過勁來的樣子,顧西州順了順她的后背,聲音柔的幾乎都要滴出水來。
“人走了。”
蘇南枝聽見這話,這才后知后覺的看向門口,剛剛的黑影已經消失。
她這才后知后覺自己整個人都靠在顧西州的懷里,沒有了薄被遮擋的光線,蘇南枝遲來的害羞,讓她只覺得整個人都像是赤身裸體一樣。
蘇南枝慌張的想要掙開顧西州的懷抱,整個人就被顧西州再次擁入懷里,動彈不得。
“南枝,我很開心。”顧西州低笑,溫熱的氣息吹到蘇南枝發紅的耳尖,讓她整個人像是著火了一般。
蘇南枝抬頭想說話,卻正對上他垂下的目光,還有喉結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來的細小的血痕——是她剛才不小心撓的。
那道紅痕隨著他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莫名讓她想起被蛛網困住的蝶。
“南枝,你的心里也有我。”顧西州忽的開口。
蘇南枝這才驚覺自己竟盯著他的喉結出神,她慌亂的低頭看向別處。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