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軍第一師接到亞歷山大的軍令,將撤軍前往印度整編,他們臨走的時候,英軍將領約翰為了感謝遠征軍的幫助。
大量的英軍重武器都留給了遠征軍,其中包含不少英軍的坦克和裝甲車。
鄧錫侯和杜聿明都眼饞英軍的坦克和裝甲車。
倆人協商一番之后,將這批裝備平分了。
臘戍機場!
遠征軍在這里慶祝勝利的喜悅。
篝火熊熊燃燒,孫立人、廖耀湘、邱清泉、杜聿明、鄧錫侯、李家鈺、孫震、陳離等人。
全部都在跟于華學著怎么弄燒烤。
新鮮的魚在火上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杜聿明、邱清泉幾個中央軍將領,硬是要和鄧錫侯等人圍坐在一塊;
在燒烤架旁邊,還擺放著于華從川省帶出來的辣椒醬,只不過這個辣椒醬里卻混合著折耳根。
中央軍將領們見到川軍吃烤魚沾辣椒醬吃,他們也跟著吃。
但是,杜聿明吃了一口就皺著眉頭連連擺手,不準備再吃了。
這折耳根的味道他受不了。
反觀廖耀湘和邱清泉卻吃得津津有味。
正熱鬧時,史迪威與亞歷山大結伴而來。
“鄧司令,杜司令,你們吃烤魚都不叫我和亞歷山大將軍。”
“你們民國軍人不講義氣啊!”
一旁的鄧錫侯立即安排士兵給他們上烤魚。
“史迪威參謀長,亞歷山大將軍。”
“我聽于副官說你們歐羅巴人吃不慣淡水魚,特別是東亞的草魚。”
“這草魚魚刺多,你們容易卡住喉嚨。”
“我們國家的草魚都在你們歐羅巴泛濫成災了,你們就是不愿意吃。”
聞言!
亞歷山大和史迪威尷尬的笑著。
于華趕緊讓人給他倆上一碗魚湯,以及炸土豆塊和烤豬蹄。
“史迪威參謀長、亞歷山大將軍,你們吃豬蹄配點辣椒醬吃,味道好極了。”
于華給倆人簡單的介紹著辣椒醬,說里面有川省特產折耳根,味道很美味。
辣椒醬,史迪威和亞歷山大最近一段時間,在川軍駐地已經吃過多次了。
他們也漸漸的習慣了這種口味。
當倆人啃豬蹄粘辣椒醬吃時,折耳根的味道在嘴里綻放開來。
亞歷山大和史迪威直接受不了了,他倆趕緊混合著魚湯咽下去。
“這折耳根味道怪怪的!”
“于副官,你這是故意陷害我們。”
史迪威參謀長吐槽著。
一旁的亞歷山大也表示贊同。
但是,當他們多吃幾口酸菜魚湯配合豬蹄、烤土豆沾辣椒醬吃后。
發現這折耳根吃起來還真不錯。
習慣折耳根的味道之后,亞歷山大也稱贊川軍的廚師手藝很不錯。
“于副官,你們川軍什么都吃。”
“而且,手藝還很棒,做出來的味道很美味。”
這些日子,亞歷山大和史迪威參謀長,跟川軍吃了蛇肉,鴨肉,雞肉,以及叢林里面水鹿、蛇雕、麂子、野豬等等。
這些東西,川軍廚師都做成了美味佳肴,剛開始亞歷山大和史迪威還不敢吃。
但是,只要嘗過了,他們就徹底愛上了。
慶祝完畢之后。
為了好安排接下來的緬甸戰事,亞歷山大、史迪威和印緬戰區總司令官韋維爾通電話。
印度英軍指揮部里,熱氣嘶嘶地吐著白霧,卻驅散不了空氣中彌漫的煩躁。
韋維爾站在一幅的作戰地圖前,指尖重重地敲擊著仁安羌的標注,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的手里還有一個電話。
卑謬一戰,英軍的表現實在是太差了。
如果不是遠征軍的馳援,英軍第一師恐怕現在早就向日軍投降了。
“將軍,我的建議已經很明確了。”亞歷山大上將,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除了仁安羌堅守的英軍部隊,曼德勒的兩個師,必須立刻撤回印度整編!”
電話另一頭,韋維爾沉默不語。
他面前的茶幾上,攤著一份份戰報,每一份都寫滿了恥辱。
從仰光陷落,到卑謬戰役,英軍部隊在日軍的打擊下,丟盔棄甲,連丟數城。
甚至,一些士兵為了逃命,連重裝備都扔了大半,緬甸境內的英軍士氣低落到了極點,不少人甚至聽聞日軍炮聲便望風而逃。
“亞歷山大,你該知道,這兩個師撤回印度,意味著什么。”
韋維爾的聲音低沉沙啞,“曼德勒一旦撤軍,我們的防御會出現真空。
如果遠征軍靠不住,日軍會長驅直入,直逼印度!”
亞歷山大則開口道,“將軍,英軍各部隊在緬甸的表現,你也看見了。
一群連陣地都守不住的潰兵,留在這里,除了繼續折損大英帝國的顏面,還能有什么用?”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尖銳:“日軍的攻勢有多兇猛,您比我清楚。
曼德勒駐地的兩個師士兵,大多是臨時征召的,缺乏訓練。
再加上大多數士兵又是緬甸本地人,英籍軍官與土著士兵之間的隔閡,指揮體系混亂不堪。
就連我們自己在緬甸純正的英軍第一師面對日軍都如此不堪。
你更別說,征召的緬甸本地人組建的部隊,留他們在緬甸,不過是給日軍送戰功,損我帝國的威望!”
電話另一頭的韋維爾反駁道:“撤回印度,難道這就不一樣了?”
韋維爾的語氣緩和了一點。
亞歷山大也從里面聽到有回旋的余地,他要加大力度。
“印度有充足的兵源,我們可以將這兩個師的殘部打散,與印度本地的精銳部隊整合;
再配上從本土調來的優秀軍官,重新訓練整編。
不出半年,就能打造出一支紀律嚴明、戰斗力強悍的勁旅。
到那時,無論是回援緬甸,還是防守印度,都能派上用場。”
“你的意見很好!”韋維爾的語氣松動了些許。
“但是,這曼德勒必須要有軍隊防守啊,這是一個關鍵的戰略要地。”
“如果以后我們要回緬甸,該怎么合理合法的重新掌握曼德勒。”
“這是一個問題啊!”
對于韋維爾的說法,亞歷山大的心中早就有了決斷。
“將軍,這個事情簡單,我們可以跟遠征軍簽署協議。”
“在協議上明確雙方的義務和關系,方便咱們隨時隨地回歸緬甸。”
“至于緬甸的防御,咱們只需要守住仁安羌就好。”
“留下一個師就夠了。”
“至于你擔心曼德勒失守,這個問題,遠征軍更擔心才對;”
“曼德勒的重要性,他們應該很清楚,這關乎到中華民國的安危。”
“遠征軍肯定會好好的幫助我們守住曼德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