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男人躲在客棧的門后,聽聞章文成要殺人,他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招惹到閻王了。
兩個官兵提著刀走過去,一腳踢開客棧的門。
他嚇得一個踉蹌,一骨碌滾到地上。
跟他一起躲在門后的百姓都害怕地退到一邊去。
還不想死,他趕緊卑躬屈膝地求情:“抱歉,大人,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只是說出了千年前的實情。”
官兵不聽他的,舉著刀就砍。
不料,他們的刀方舉到頭頂,刀身上冷不丁就冒出一點藍光閃動。
那藍光如同線條似的纏繞著他們的刀,硬是讓他們動彈不得。
兩人用一次力,不行,再用一次力。
在顧洛汐的控制下,他們的刀非但砍不下去,還竟然想抹到他們的脖子上。
兩人驚駭得瞪著眼睛,相視一眼,雙雙松開手里的刀,懼怕地跑掉。
咣當兩聲,兩人的刀同時掉到地上。
親自感受到了那股力量,兩人都相信這世上是有神明的了。
趴在地上的男人親眼目睹那兩人殺自己不成,反而被嚇跑的樣,怔忪了幾息,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后,便跪在地上磕頭:“多謝神明保佑!多謝神明保佑!”
章文成對那兩個完不成任務的官兵不滿,怒氣沖沖地過去,兩刀便解決了兩人。
“沒用的東西,活著都是浪費糧食。”
他罵罵咧咧地震懾住了眾人,立即讓周圍的下屬攻擊。
在他看來,對方才三個人而已,怎么可能會經得住車輪戰?
然而,他到底是低估了顧洛汐三人的實力。
或者說,單獨顧洛汐一人,就夠讓他頭疼。
顧洛汐三人背靠背,紛紛對攻擊過來的官兵進行抵抗。
一般情況下,顧洛汐是不想殺人的。可是眼下,她不殺人,自己就會被對方殺。
實在沒辦法,她只有抓起一把刀,揮刀砍出去。
內力深厚,精神力相應得到提升,她的控物異能比以前厲害了十倍不止。
是以,她一刀砍出去,雖然刀身未碰到攻擊過來的官兵和黑衣人,強大的劍氣卻是令橫掃到的人都當場斃命。
顧洛汐向來勤學苦練,經過大半年的修煉,如今馬力全開,才知道自己早已今非昔比。
她不可思議地看看自己手中的刀,又一刀揮出去。
果不其然,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又殺了一片。
對自己的實力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后,顧洛汐朝凌淮波和凌羨之道:“咱們不戀戰,立即去楚襄王府。”
凌羨之道:“人這么多,如何走得開?”
顧洛汐:“你們走就好,我來解決。”
“不,我們怎么能把你的一個人留在這里?”凌羨之不答應。
凌淮波道:“羨之,洛神怎么說,我們就怎么做,不拖她的后腿。”
凌羨之側頭去看顧洛汐,正巧見顧洛汐手里的刀一揮,前面的七八個官兵便應聲而倒。
覺得凌淮波說的有理,他懺愧地嘆了一口氣,和凌淮波邊打邊退。
顧洛汐為他們掃清道路,站在他們的身后,擋住章文成帶來的官兵和殺手。
章文成陰森森地盯著顧洛汐,“看不出來,姑娘眼睛不好看不見,還能這么厲害。”
顧洛汐停下來,“我實在是不想殺人,是你們逼迫我的。”
章文成牙齒一咬,“姑娘想護送他們進宮?門都沒有。”
“是嗎?”顧洛汐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下一瞬,閃電般攻擊過去。
她主動出擊,還大開殺戒,霎時,身邊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
在那股強大的威壓下,別說是抵抗了,他們連手中的刀都舉不起來。
只一瞬間,反應不及時的官兵都倒飛出去。
內力淺的,跌落到地上后,一口獻血吐出來,命就沒了。
前來的黑衣殺手也感受到了顧洛汐的勇猛,虧他們之前還沒把顧洛汐放在眼里。
官兵不是對手,章文成讓其退下,換暗月閣的殺手來抵抗。
暗月閣前后二十幾個殺手,把顧洛汐圍在中間,出手就是殺招。
他們想以陣法來困住顧洛汐,卻不料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么陣法都沒有用。
在顧洛汐的手中,他們配合著,頂多抵擋了五招,便接二連三地喪命。
顧洛汐把他們殺了一個七零八落,這才跟上凌羨之和凌淮波的腳步。
章文成不敢放棄,又命令下屬追上去。
來到楚襄王府的圍墻外,三人不走封鎖好的正門,在側面圍墻處,聳身翻越進去。
雙腳剛著地,外面就聽到了奔跑過來的腳步聲。
不敢停留,凌淮波在前領路,帶著顧洛汐和凌羨之往偏僻的后院跑。
許是圍墻過高的緣故,并不是所有的追兵都能用輕功翻越進來。
顧洛汐稍微停一下,殺了進來的幾人,才加快速度在凌羨之和凌淮波的后面進入院子。
這個院子有密道,這絕對是凌羨之想不到的事,以前他只知道這個院子死了人,父親封鎖了這個院子,從此以后便不準旁人進來,倒是沒想到父親那么做,乃是另有玄機。
凌淮波知道路,進了主屋的臥室,便找到機關,打開衣柜后面的密道門。
三人進入密道后,又將那扇門關起來。
隔著門,外面抓捕他們的官兵都進了楚襄王府。
凌淮波側耳聆聽后,慶幸了一把,“應該沒事了,好險,今日若不是有洛汐挨著,我們根本就不可能走到這里。”
他說罷,拿出火折子點燃。
凌羨之道:“你讓洛汐來殺人,也不先問問洛汐愿不愿意?”
凌淮波嘿嘿一笑,“這個不用問,洛汐既然離開南陽島到京城來,那就表明她愿意。”
凌羨之:“你倒是挺了解洛汐。”
凌淮波嘆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總不能什么都不做,任由圣上獨自面對危險吧?”
他看看凌羨之,提醒一下:“別忘了,圣上可是你父皇呢!”
凌羨之拉著顧洛汐,皺著眉頭跟在后面不說話。
突然間告訴他,當今圣上才是他的父親,其實他很接受無能。
雖然圣上對他不錯,可他從小到大,就沒有想過自己的父親會換人。
凌淮波道:“你不會還不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