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提到凌羨之的皇后,顧洛汐有幾息的沉默。
但是,凌羨之當初娶秦雪婷的原因,她一清二楚,如果現(xiàn)在以那事去埋怨凌羨之,那凌羨之就太冤枉了。
她向來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是以,她和凌羨之之間還能不能繼續(xù)走下去,她都得要親自去驗證一下。
“先看看再說吧!”顧洛汐帶著點疲憊回復(fù)。
齊云瑞的視線轉(zhuǎn)到周遭,感嘆道:“這里面清靜,挺好的。”
住了這段時間,他都不想出去了。
可惜不好意思讓顧洛汐放任他在里面居住,否則他可能不會厭倦。
顧洛汐道:“我以前進不來,也不能把人帶進來,現(xiàn)在好了,在外面覺得疲憊的時候,就可以來這里躲。”
目前來說,她還沒有發(fā)現(xiàn)這空間有什么弊端,似乎那一縷魂魄與她融合在一起后,曾經(jīng)做不到的事,現(xiàn)在都能做了。
但外面還有事,二人也不能一直呆在里面。
兩日后,顧洛汐回到皇宮接待貴客的偏殿內(nèi),便將齊云瑞從空間弄出來。
齊云瑞陡然出現(xiàn)在大殿內(nèi),還有點不習慣。
而此時的皇宮變化很大,凌淮波在這段時間內(nèi),已經(jīng)把宮里不忠心或是別人安插進來的奸細都全部清理掉。
由于處理的人太多,整個皇宮都顯得冷冷清清的。
好在凌羨之沒有三宮六院,就只有一個皇后而已,不需要那么多宮人侍候,即便只剩下一小部分宮人,也忙活得過來。
顧洛汐和齊云瑞貿(mào)然出現(xiàn),沒有人知道。
為此,顧洛汐特意出去活動活動。
這段時間,她是神凰的言論已經(jīng)傳開——不僅京中百姓津津樂道,就連宮中的宮女太監(jiān),以及禁衛(wèi)軍都在得空時紛紛議論。
冷不防在宮里看見“賀蘭昭昭”,得見“他”真容的宮女太監(jiān)驚愕過后,眼睛都亮了。
“神凰……”
“神凰大人……”
顧洛汐不否認神凰的身份,朝他們微微頷首后,道:“凌將軍可在宮里?去告知他一聲,我進宮來了。”
“是。”一個太監(jiān)喜不自勝地答應(yīng),而后屁顛屁顛地跑去找人。
凌淮波得到了消息,第一時間趕來。
“洛汐,你終于出現(xiàn)了,你不找來,我還真是沒法找你。”凌淮波見面便激情澎湃地道。
顧洛汐道:“京中的事,你們處理得差不多了,咱們這三方勢力,也該聊一聊了吧?”
“呃,”凌淮波瞄了瞄她,“你準備如何做?”
顧洛汐直接道:“黎州城的將士讓人去接手,妥善安置賀蘭景及其家人便好。”
“那你呢?”凌淮波竟然想顧洛汐可能會對皇位感興趣。
“我啊!我準備云游四海,看遍祖國的大好河山。”顧洛汐一派灑脫,手握大權(quán)雖然好,但是不自由,并不是她一貫的人生追求。
凌淮波不可思議地瞪眼,“云游四海?你就什么都不想要?”
顧洛汐審視審視他,忽然來一句:“我沒有什么都不想要啊!我在外面玩,缺銀子后,你得給我弄點。”
凌淮波訕笑,“那是自然,只是,你辛苦了那么久,到最后卻功成身退,我有點不適應(yīng)。”
“那你呢?你想要啥?”顧洛汐反問。
凌淮波收斂起臉上的笑容:“我想像以前那樣,追隨在洛汐左右。”
在現(xiàn)代時,他身為顧洛汐的下屬,隨時都跟在顧洛汐的身后。
顧洛汐白他一眼:“說什么呢?我可不想要跟屁蟲。”
以前是為了方便執(zhí)行任務(w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務(wù)可執(zhí)行,自然是一個人比較輕松。
凌淮波笑了笑,轉(zhuǎn)而問齊云瑞:“齊兄,那你呢?”
齊云瑞道:“我其實跟洛汐一樣,對權(quán)利沒有多大的欲望。
“所以,我并不想要改變什么。”
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或許別人會想要皇位,但他從來就沒有考慮過那個位置。
凌淮波佩服地抱拳:“齊兄大義。”
就目前的情況來說,只有顧洛汐和齊云瑞主動放棄對皇位的爭奪,整個大夏才不會有太大的變動。
大概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能與顧洛汐結(jié)交的朋友,似乎都有些相似的德性。
凌淮波了解了情況之后,當天夜里,便讓宮里準備宴席,并通知朝中官員參加,算是補顧洛汐和齊云瑞的接風宴。
宴席上,一眾官員見到顧洛汐,均以“神凰大人”相稱。
顧洛汐淡然處之,并再度告知眾人她是借賀蘭昭昭的身體來助大夏一臂之力的,如今大夏的憂患已經(jīng)解決得差不多,今夜過后,她便該走了。
她之所以如此費勁地解釋,乃是因為她得罪的人太多,為了避免仇人去找賀蘭昭昭的家人報仇,她便只有把賀蘭昭昭設(shè)定為受害者,只有這樣,賀蘭昭昭的家人才能免除后患。
眾人遺憾,無不希望神凰大人能夠繼續(xù)坐鎮(zhèn)大夏,保大夏永久平安。
可惜他們眼中的神凰大人并不答應(yīng)。
說到情緒激昂之時,凌羨之終于光臨宴會。
秦雪婷沒有跟隨,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也不知秦將軍死后,她在宮里現(xiàn)在是何處境?
眾人起身參拜,宴會就此開始。
凌羨之向齊云瑞和“賀蘭昭昭”敬酒,目光有意無意地在“賀蘭昭昭”的身上打轉(zhuǎn)。
他倒是想在“賀蘭昭昭”的身上看出點啥,然而,顧洛汐把手上的藍戒收了起來,硬是讓他探查不出什么來。
時光匆匆,自顧洛汐離開京城至今,竟有十月之余。
許是身上的壓力太大,相別不足一年,凌羨之的身上就顯出了疲憊之態(tài)。
有那么一瞬間,顧洛汐禁不住心潮涌動。
可是,受那抹魂魄影響,她似乎更多的是在乎昭昭。
她的情感終究是亂了啊!
顧洛汐一邊感嘆,一邊飲酒。
一個官員心中好奇,喝了幾杯酒壯膽,忍不住問道:“敢問神凰大人,適才神凰大人說你用的是賀蘭昭昭的身體,那真正的賀蘭昭昭呢?”
顧洛汐轉(zhuǎn)眸看過去,苦澀地回答:“昭昭已經(jīng)死在侏國鬼子的手中了。”
“是嗎?”那官員微怔,隨即道歉,他真是唐突了。
凌羨之也感到意外:“昭昭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