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求你了,我不要……”秀芝苦逼地祈求。
羅大山跟沒聽到似的。
哪怕秀芝不愿意,最終,還是暴露出了最后的體面。
羅大山欺身上去,一臉嫌棄,“太瘦了,硌人,以后給你多吃點肉,把你養胖點。”
秀芝著急,“大叔,你放了我,好不好?我們不合適。”
羅大山禁錮著她,“哪里不合適?”
“大叔,你的年齡太大了……”
羅大山湊近她的耳朵,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那炙熱的氣息噴灑下來,秀芝全身繃緊。
羅大山安撫她,“放松,以后你就是我羅家的媳婦了……”
秀芝受不住,在他的肩頭咬一口。
……
那廂,顧洛汐吃飽后,將收拾碗筷的任務交給顧洛英,便出門去。
她沒有告知旁人她要去哪里,然則,凌羨之和齊云瑞都猜到了。
兩人跟在她的后面,不多時,便見她走到凌羨之家的院門口。
院子里,凌景天正在用蘆葦編織草席。
為了節約銀子,凌景天去村里跟人交流時,趁機向人家請教編織草席的方法。
村里人沒有藏著掖著,看他樂意學,特地指導了他幾天。
凌景天學會之后,去河邊割了蘆葦回來,便在家里研究著編織草席。
他和何婉白分工合作,在鄰村的木匠家定制的床搬運回來之后,何婉白就去找人做被子。
南陽村種棉花的人不多,棉花被的價格比內陸高了三倍。
但沒辦法,何婉白還是忍痛定制四床棉被。
棉被要半個月才能做好,屋里的床上現在只用蘆葦鋪墊著,非常的簡陋。
不過,即便村民把棉被送來,也只能用來蓋,鋪床的仍然要用蘆葦和用蘆葦編織的草席。
與此同時,顧家和吳家也是這么做的。
“凌大伯……”顧洛汐耐著性子敲敲門,這才進去。
凌景天抬頭看見她,微微一笑,“十姑娘過來了?十姑娘去哪了?都好幾天沒有看見你了。”
“我就在家里,這些天練功沒出門呢!”顧洛汐隨便找個借口。
她轉而問:“顧依依呢?”
凌景天示意廚房那邊,“在廚房里。”
他嘆息一口氣,“以前沒做過飯,你凌伯母倒騰半天才把灶火點燃,六姑娘和舒悅此刻都在廚房里幫忙。”
不熟悉的緣故,一大早了,早膳還沒有做出來。
“爹,”凌羨之從顧洛汐的后面過來,“你在干嘛呢?”
凌景天苦笑,“編織草席,沒想到草席這么難編,先前我還以為很簡單呢!”
凌羨之蹲下身,給他遞蘆葦,“爹辛苦了。”
“還好,苦是苦點,但還不至于過不下去。”凌景天看開了,心胸就寬廣了。
顧洛汐去廚房那邊。
只見廚房里,顧依依和凌舒悅蹲在灶肚前加柴,何婉白則往鐵鍋里放碾碎了的玉米。
鐵鍋里燒的水熱氣都還沒見著,估計才燒一會兒。
這個時候就往里面放玉米,都不知道煮出來是什么味道。
顧洛汐站在廚房門口,揚聲道:“顧依依,你出來,添柴哪需要兩個人?”
冷沉的語聲,一鳴驚人,霎時,廚房里的三人都回過頭來看她。
何婉白不解她要干嘛,怔忪地站在原地。
凌舒悅愣了愣,便笑著奔出去,“十姐姐,你來了?”
“嗯,”顧洛汐點一下頭,凌厲的視線又盯上顧依依,“顧依依,你出來呀!”
顧依依磨了磨牙,氣惱地起身,徑直問道:“你指名道姓的是要干嘛?”
哪怕多日不見,兩人仍然是見著就有吵架的趨勢。
“你出來就知道了。”顧洛汐擺擺手指,示意凌舒悅走開,不要擋住顧依依的道路,而她則退后去。
顧依依從廚房里出來,仗著人多,她還以為顧洛汐不敢拿她怎么樣。
哪知,顧洛汐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扇到她的臉上。
啪!
那聲音,還挺清脆。
眾人都驚了,紛紛不解,顧洛汐為何見面就打人?
顧依依被扇懵了,捂著臉,冒火地喊:“顧洛汐,你瘋了?你為何打人?我招你惹你了嗎?”
顧洛汐不爽地一哼,“你一直住在這里,是嗎?知不知道這院子是誰的?”
顧依依怔然道:“誰的?”
顧洛汐傲氣地一指自己,“我的!”
“你的?”顧依依一臉的不可思議,“怎么會是你的?”
“怎么不是我的?我花銀子買的院子,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嗎?”
顧依依不信地質問:“你哪來的銀子買院子?”
“你不用管我的銀子是哪來的,你只需要知道這院子是我的就行了。”顧洛汐說話那叫一個拽。
“是你的又怎樣?是你的,你就可以打人了嗎?”顧依依好生委屈。
“你說對了,是我的,我就可以打人。”顧洛汐嗆了她一句,又冷冷地開口,“我命令你,立刻,馬上,滾!”
“你說什么?”顧依依的火氣越發地往外冒,“你要趕我走?”
顧洛汐下巴一揚,“那是自然,我買的院子,我想給誰住就給誰住。
“直接告訴你,我不允許你住在這里,所以你得給我馬上滾。”
跟顧依依說話,她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院子里,所有人都不敢搭話,凌景天停下了手里的活,何婉白從廚房里出來,和凌舒悅一起眼睜睜地看著顧洛汐。
這院子不是凌羨之買的,他們都有自知之明地不敢招惹顧洛汐,否則就會被趕出去了。
一瞬間,顧依依的臉色就難看到了極點。
她咬了咬唇,帶著哭腔道:“你,你竟然要把我趕出去?”
顧洛汐直接承認:“那是自然,我這人耐心有限,我既然發話了,你就趕緊滾,否則我不介意狠狠地揍你一頓。”
顧依依氣憤地吼道:“你不覺得你太無情了嗎?”
“呵!無情?”顧洛汐都要被逗笑了,“顧依依,我跟你哪里有情?”
顧依依還以為說有損顧洛汐名聲的話,顧洛汐會有所收斂,哪知顧洛汐壓根就不在乎。
只聽顧洛汐又道:“你無需用道德綁架我,我壓根就沒有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