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東西?好重,壓得人都無法動彈了。
顧洛汐在夢中試圖掙扎,然而,她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壓床嗎?
顧洛汐從未體驗過鬼壓床,這會不免心慌。
給她的感覺,她的意識很清楚,但就是醒不過來。
壓著她的“東西”好像一座大山,讓她沒有一點掙脫的機會。
她一直想反抗,卻是都無濟于事,就只能直挺挺地躺著。
她干脆妥協似的入夢,想要看清那是個什么“東西”。
然則,任憑她如何努力,她都看不清那個“東西”的臉,也看不清對方的衣著。
詭異的是那“東西”竟然侵犯她。
顧洛汐驚駭,她這是在做春…夢嗎?
太不可思議了,她為何會做這種夢?
她又繼續掙扎,并試圖動一動手指。
有一個好似來自深淵的聲音告訴她:不殺林萱,她會后悔的。
顧洛汐搞不清緣由,她為何非要殺林萱?她不想隨便殺人啊!
沉重的壓力下,夢里的她迷迷糊糊地失了身,那感覺像是隔著一層面紗一樣,說真切,卻又模糊。
那“東西”抽身,鬼壓床的感覺瞬間消失,她猛的睜開眼,長長地喘息。
觸摸身上,她穿著睡衣,并沒有真的失身,只是出了一身冷汗。
顧洛汐掀開被子散熱,看著漆黑的屋里,還心有余悸。
好恐怖的鬼壓床,她怎的會被鬼壓床?
不想睡,可是她好累,也好困。
她強撐了片刻,又不知不覺地睡過去。
還以為沒事了,哪知夜半三更之時,那種鬼壓床的感覺又來了。
雖然看不見那“東西”的真容,但她知道是同一個。
不得了了,她怎么會一天夜里連續兩次被鬼壓床?
于是,她又跟那“東西”戰斗。
到底要怎樣才能醒過來?
全身都動彈不得,她當真就是一具待宰的羔羊。
鬼壓床持續了許久,等到她終于掙脫時,天都亮了,而她又出了一身冷汗。
睡覺是休息,可她睡得好累,哪怕睜開了眼睛,還是困得厲害。
身上是濕的,頭發也是濕的。
顧洛汐難受地起來弄水洗澡。
細看自己的身體,沒有被那“東西”啃咬過的痕跡,不是真的,就只是做夢。
這種鬼壓床的經歷,除了覺得恐怖,還羞人,誰都不敢說啊!
顧洛汐浸泡在水里,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覺。
今日原計劃要去找趙大人定糧稅的協議,她應該早起,可她再度醒來,辰時都過了。
她穿了衣服出去,頭發還是濕的。
云佩蘭看見她擦頭發上的水珠,道:“洛汐,你一大早起來就洗頭嗎?”
“嗯。”顧洛汐打著哈欠,把毛巾晾曬著,拿梳子梳頭。
“你昨日傍晚不是才洗過頭嗎?”
云佩蘭很不解,哪有人這么愛干凈的?再說了,才睡了一覺起來,頭發也不臟。
等顧洛汐之際,凌羨之把上下兩個院子的水缸都挑滿了。
顧文青和顧洛英去砍柴,也拖了不少木柴回來。
趙靜宜還沒看到顧文青,還以為顧文青和顧方海去挖礦了,倒是沒有來鬧。
齊云瑞在廚房已經做好了早膳。
他那邊的廚房還沒有開過鍋,起床后洗漱完畢,他就過來了。
顧洛汐累得很,梳頭梳了一半,又想睡了。
凌羨之放下扁擔過來,“洛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顧洛汐瞇著眼看看他,打兩個哈欠,“不知是不是沾染上了什么臟東西?我昨晚上被鬼壓床了。”
“鬼壓床?很嚴重嗎?”凌羨之未體會過,不知道鬼壓床是個什么感覺。
“沒睡好覺。”顧洛汐不敢細說鬼壓床的經歷,太難為情了。
凌羨之摸摸她的額頭,體溫正常,沒發燒。
“那你要不要再去睡個回籠覺?”
顧洛汐確實困,正在想要不要去睡覺,便聽云佩蘭道:“云瑞已經做好了早膳,既然起了,那就吃飽了再睡。”
顧洛汐點點頭,“也對,吃飽了再睡。”
早膳做了米飯,炒了一鍋土豆片。
顧洛汐看到桌上的飯菜,道:“廚房里的菜都吃完了嗎?”
“都吃完了,”做飯的齊云瑞最清楚,“咱們在地里種了土豆,還得把屋后的地整理出來種菜,否則沒有菜吃。”
南陽島的氣候特殊,似乎任何時候種菜都能長出來。
這事兒他問過楊大爺,因此知道南陽島的村民很少有缺菜吃的時候。
種菜?
顧洛汐凝神察看一下空間里的黑土地,這才發現地里的土豆和各種蔬菜都長好了。
是哦!在空間的黑土地上種莊稼,能比外面節約一半的時間。
她將土豆種下去,至今都超過一個半月了,早都可以挖了。
看來得空的時候,她就得去空間挖土豆。
至于土豆種,還得在購物機器上買,剛挖出來的土豆沒有生牙,應該做不了土豆種。
吃了早膳,顧洛汐去廚房看看,然后把空間里的蔬菜拔一堆出來,又購買了二百多個雞蛋放在庫房里。
精神不佳,她想睡一覺再去找趙大人,反正趙大人不是啥勤勞的小蜜蜂,去晚點也合適。
為此,她吃了一顆藥丸,又躺床上去。
她是真的想好好睡一覺,不料,大白天的,鬼壓床的感覺又來了,真是沒完沒了了。
凌羨之不放心她,推門進去看,正好見她眉頭緊鎖,額頭上都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察覺到不對勁,凌羨之趕緊喊:“洛汐,洛汐,你怎么了?醒醒,快醒醒……”
顧洛汐沒有反應,像是聽不到他說話。
凌羨之情急之下,抓住顧洛汐的肩膀搖晃,“洛汐……”
就這舉動,使得顧洛汐猛的在夢里掙脫枷鎖。
顧洛汐睜開眼,不住地喘息。
“洛汐怎么了?”凌羨之拿袖子給她擦汗。
顧洛汐看清了凌羨之,害怕地抓住他的手,“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才躺下沒多久,就又被鬼壓床了。”
“鬼壓床?”凌羨之看屋里,還以為這屋里真有臟東西。
顧洛汐深吸了兩口氣,慶幸道:“幸好有你,否則我沒這么快掙脫出來。”
就憑她自己,她真的很難擺脫那個“東西”。
凌羨之:“那你現在感覺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