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石鳴繼續猜,“那趙靜宜怎么就死了?她死之前可無病無災的,村里都有人看見她和顧依依出門呢。”
“無病無災的,突然暴斃有點說不過去,難道她的死和桂圓有關?兩人自相殘殺?”茯苓越猜越興奮。
沒有看到尸體,他們才不知道真相。
否則趙靜宜的胸上插著刀,一眼就能看出是被人殺死的。
顧洛汐不好奇,直接道:“不管她們是怎么死的,只要死了就好,我不好奇原因。”
茯苓收起好奇心,“也對,過程不重要,咱們只要結果。”
她沉吟著摸摸下巴,“那四人一死,那邊就只剩顧依依一人了。少主,你說她會不會去找你爹,然后賴在上面的院子里,和你家里人一起生活?”
這事確實挺令人反感的,顧洛汐向來厭惡顧依依,絕對不允許顧依依去那邊攪和。
只要有顧依依在,以后指不定還會發生什么事。
石鳴道:“實在不行就把她解決了,省得讓人擔憂她以后使壞。”
顧洛汐沒有贊成他殺人的舉動,想了一下,道:“只要她不招惹我們,就先不管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顧依依不把腦筋動到她的頭上,她就懶得取人性命。
申時三刻,去山上埋葬顧若蘭和顧若菊的三人終于回來了。
同樣有熱情的村民幫忙,否則行動不會這么快。
不過,知道草席里包裹著的是顧若蘭和顧若菊,幫忙的村民都暗中竊喜。
死了,終于死了,壞人就應該得到應有的懲罰。
顧方海不說一句話,從昨日到今日,恍惚又老了幾歲。
回到村里,路過自家院子,顧方海只在院墻處停留剎那,便和顧文俊二人去上面的院子。
顧文俊和顧文青也希望他過去,畢竟他身體還沒養好,沒人放心他在下面住。
南陽島被侏國鬼子掃蕩之后,徐族長死了,徐家族人也死了不少,最主要的是徐家的礦洞垮了,一時之間還沒法開采,是以,欠債的人暫時都不用去徐家挖礦。
徐家這些年開采出來金銀鐵都不少。
侏國鬼子來了后,把所有開采出來的礦石都搶了。
可以說,沒有顧洛汐,徐家開采的礦石都不可能再回來。
趙大人這些天可忙了,既要管島上居民的事,又要去找徐家族老聊一聊顧洛汐要回內陸打仗之事。
想到府衙后院那幾個空空如也的倉庫,趙大人對顧洛汐的能力深信不疑。
于是,經過他努力的慫恿,徐家族老終于答應把所有開采出來的金銀鐵礦都捐給顧洛汐,讓顧洛汐有足夠的軍餉去打侏國鬼子。
石宇將消息帶了回來,顧洛汐高興得連夜去找趙大人。
由于被侏國鬼子從礦洞里運出來的金銀鐵礦太多,徐家的族人都還沒來得及搬運回來。
就是說,所有的金銀鐵礦都還在離礦洞不遠的地方。
得到了徐家族老的允許,趙大人親自帶路,且不要旁人隨同。
顧洛汐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經被趙大人知曉,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直接當著趙大人的面,把所有的金銀鐵礦收入空間。
趙大人這次親眼目睹,震驚得半晌回不過神來。
真是……太不可思議。
為此,他眼中的顧洛汐不再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女,而是無所不能的……神。
對了,神凰……
雖然顧洛汐否認了,但他不得不懷疑顧洛汐可能真的是神凰轉世。
有神凰護佑,他心中不禁熱血沸騰,從此以后,誰還敢到南陽島上來搗亂?
顧洛汐操作完畢,真誠地向趙大人道謝。
有趙大人做后盾,她往后就沒那么多后顧之憂了。
趙大人心中慚愧,直接道出實情:“十姑娘如此道謝,趙某愧不敢當,其實趙某也有私心,趙某的內人死在侏國鬼子的手中,趙某也想報仇,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就只有借十姑娘之手,去殺侏國鬼子了。”
顧洛汐道:“趙大人不必覺得過意不去,我們都是在做自己力所能及之事。”
趙大人點點頭,“等過些時日,大家休整得差不多了,地里就可以種莊稼了。
“十姑娘放心吧,趙某一定讓大家多種,爭取籌集到更多的糧草。”
“多謝趙大人……”
二人一路閑聊,不知不覺的就回到趙家村。
說到何時啟程之事,顧洛汐立即請趙大人聯系周船長。
島上已無要事,她可以走了。
以趙大人對周船長的了解,收到飛鴿傳書后,周船長就能從黎州城啟程。
如此一來,頂多五天,顧洛汐就可以走了。
至于顧洛汐到黎州城后要如何作戰,趙大人倒是好奇,不過顧洛汐不想細說,他也就不問了。
顧洛汐回到龍井村,干脆住到上面的院子里去,用最后的幾天來陪著家人。
顧文俊和顧文青住在一起挺擠的,她直接道:“你們晚上去旁邊的院子里睡吧,看樣齊云瑞是不會回來了,這樣能寬松一些。”
“那齊大哥會不會介意?”顧文青有些顧慮。
“他應該沒那么小氣。”
提起齊云瑞,顧洛汐才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
話說豐州城的齊家和侏國人合作,成為了一方霸主,卻不知齊云瑞回去后,會在其中充當什么樣的角色?
以她對齊云瑞的了解,齊云瑞應該會很反感侏國人到大夏來耀武揚威的。
時間是治療傷口的一道良藥,才過幾天,顧方海的臉色就沒那么難看了。
有他陪著云佩蘭,云佩蘭也不像之前那樣愁悶了。
這和顧洛汐想的完全不一樣。
曾幾何時,顧洛汐還想要云佩蘭離開顧方海,過自己的人生呢!
看來,各人的思想不同,所選擇的生活方式也不一樣,她也就不摻合了。
顧依依一個人住一個院子,按理是很舒爽的。
不料,才過了三天,她就忍受不住地來找顧方海。
“爹,”顧依依進了顧洛汐家的院門,看到院子里正在學著編織草席的幾人,便苦巴巴地道,“爹,我一個人實在是無聊,我可不可以來陪著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