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汐微微一驚,迅速和凌羨之躲到拐角處。
拐角的光線比較暗淡,躲在那里,還不會輕易被人發(fā)現(xiàn)。
顧洛汐在拐角處悄悄看,只見衙差把邊上的兩個牢房門打開。
幾個衙差隨即進(jìn)去,再出來,懷里都抱著一個年輕女子。
那是吳家的人。
吳家的人口女多男少,單是年輕的女子就有十個。
顧洛汐在暗中數(shù)了數(shù),便見他們把那十個年輕女子都抱走了。
他們把女人抱出去干什么?這就耐人尋思了。
片刻后,牢房門關(guān)上,后面的衙差緊跟著出去,牢房里又回歸于平靜。
顧洛汐不想管閑事。
以前吳家的小姐到顧家去都是和顧依依一起玩,顧依依欺負(fù)原主,吳家的小姐就在旁邊笑,有時還附和著貶損原主。
不是好人,全都和顧依依一樣,以欺辱別人為樂。
她記仇,不去揍吳家那些小姐就不錯了,豈會為了她們給自己惹禍上身?
凌羨之沒精神站立,她回過神,“我扶你過去。”
茅廁就在旁邊,她推開門,親自把凌羨之扶著進(jìn)去。
“你自己能行嗎?”
“行。”凌羨之扶著墻壁,不行也得行,他總不能讓顧洛汐來給他脫褲子吧?
顧洛汐取出一卷衛(wèi)生紙,“這是衛(wèi)生紙,完事后用的。”
為了是外出方便,有關(guān)生活用品,她的空間倒是存了不少。
她說著把衛(wèi)生紙塞到凌羨之的手里,而后出去把門關(guān)上。
到底是好奇那些衙差把吳家的女子抱去干嘛,她瞄了瞄走廊那頭,道了一句“我一會兒回來”,便一溜煙奔過去。
驛站的牢房建在后院,為了牢固,封得死死的,難怪光線不好,空氣也不好。
從走廊出去,是一間刑房,刑房的架子上掛著許多刑具,看著就滲人。
犯人一般要人看守,大概是給流犯下了藥的緣故,所有衙差都走了,此時的刑房里一個守衛(wèi)的衙差都沒有。
刑房里有一個不大的鐵窗,透過鐵欄柵望去,便能看到前方的一棟兩層的木質(zhì)樓房。
此時的木質(zhì)樓房內(nèi),各個房間都點(diǎn)著油燈。
身為異能人,顧洛汐的五官異于常人,雖然看不見對面樓房里的情景,但這個距離也能聽到聲音。
是那種碰撞的聲音,還有男人的污言穢語。
有史書記在,但凡是流放的女子,無不被看管的衙差侵犯,身體弱的,到不了流放地,在中途就死了。
看來是真的,送流犯去流放地的衙差比土匪還土匪。
難怪這些人多年來一直樂意送流犯,原來是有這等好處在其中。
死了三個后,還有二十個衙差,連同看守驛站的人,三十左右個人一起輪著來。
顧洛汐震驚地愣在原地,很是厭惡那些衙差的行為。
只是,吳家人欺負(fù)過原主,她可不想去逞什么英雄。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流放路上,她能保護(hù)好自己的家人就不錯了,哪里敢去管別人的事?
是以,她在鐵窗前站了片刻,約莫凌羨之出來了,便快速回去。
凌羨之在拐角處,出了茅廁就走不動了。
“我扶你回去。”顧洛汐把他的手臂架到自己的肩上。
“你適才去了哪里?”凌羨之軟軟的,全身的重量都幾乎落在顧洛汐的身上。
“在牢房里隨便看看。”顧洛汐不想把她發(fā)現(xiàn)的事說出來。
那種事太讓人難以啟齒了,反正凌羨之幫不了忙,她便懶得給凌羨之徒增煩惱了。
“這個……衛(wèi)生紙還給你,挺好用的。”凌羨之將手里的衛(wèi)生紙遞過來。
顧洛汐接到手里,避開凌羨之的視線,眨眼就讓那衛(wèi)生紙消失不見。
回到牢房里,她又讓凌羨之坐靠著墻壁。
“這個是你的藥,不管有多難喝,你都得全喝了。”
她取出用另一個瓶子盛好的藥,將其放到凌羨之的手上。
大概是吃了飯的緣故,凌羨之有點(diǎn)力氣把瓶子抱著。
凌羨之詫異道:“十姑娘何以會有藥?”
一整天都在趕路,他們不可能有機(jī)會熬藥。
再則,他們沒有藥,而衙差也不會好心地給他藥。
顧洛汐戲謔地一勾唇,“看你長得好看,閻君大人給的。”
凌羨之自然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但那句“你長得好看”,還是讓他心中微甜。
顧洛汐讓他自己喝,隨即出牢房去上茅廁。
此時,驛站的樓房內(nèi),各個房間都在上演著激情澎湃的一幕。
那些女子被脫得一絲不掛,幾個男人像吸血鬼似的附在身上,極盡所能地滿足自己。
那水里的藥下得不輕,那些女子飽抱地喝了一頓,哪怕被男人死勁地折騰,也是無動于衷。
男人們換著來,在這種環(huán)境的熏陶下,僅有的一點(diǎn)良知都被狗吃了。
一個時辰后,他們收拾干凈女子身上的污穢,給這些女子穿上囚服,做出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又將這些女子送回牢房,用鐵鏈扣著。
可憐這些女子還在沉睡。
顧洛汐盤腿坐在牢房里,聽到了動靜,又睜開眼睛。
直到衙差全部走光,她才安下心來。
坐了一天的馬車,確實挺累的。
迷迷糊糊的,她就倒了下去。
這一倒,直接倒在凌羨之的身邊。
凌羨之側(cè)頭看看她,微微抿嘴偷樂。
還修仙呢!顧洛汐就是嘴犟。
……
次日天灰蒙蒙亮,衙差就來喊了。
睡了將近五個時辰,其實也睡夠了。
吳家的人站起來,那些被侵犯了的女子就感覺不對勁了,下身火辣辣的,好難受。
但她們不敢說出來,太丟人了,一個個都忍著。
往外走時,有人腿一軟,差點(diǎn)摔下去。
“我們怎么換位置了?昨天我不是在你前面的嗎?”吳家三小姐吳夢琪驚訝地與四小姐吳夢琴道。
吳夢琴也想不通,“啥時候換的?”
“趕緊的,”衙差不耐煩地催促,“給你們一盞茶的時間上茅廁,過時不候。”
吳夢琪跟著眾人往前走,總覺得胸部發(fā)脹。
她扯開領(lǐng)口悄悄瞄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胸竟然大了,比之前大了不少。
以前她就想長胸,這會長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還有下面,太不正常了。
她狐疑地看驅(qū)趕她們的衙差,沒想到那衙差就給她來一句:“看什么看?欠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