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汐越想越覺得頭疼。
不能坐以待斃,那么,她得怎么做才能為自己爭取到時間呢?
船艙底下黑漆漆的,沒有點燈。
等到中午時分,有人來送膳食,那些女子才如夢初醒。
“這是哪里?我們是怎么來的?”
“昨夜,我們不是還在山谷里嗎?”
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她們是自己走來的。
察覺到身處的環境,有人驚駭地道:“晃晃悠悠的,這是船上,我們上船了嗎?”
“天啦!上船了,我們就要被迫去侏國了。”
“怎么辦?我不要去,嗚嗚嗚……”
想到害怕的地方,又有女子哭起來。
顧洛汐心下一動,問道:“如果有機會去南陽島,你們去嗎?”
有人微微一呆,隨即哽咽地發言:“南陽島好歹是大夏的國土,和侏國相比,肯定是去南陽島好。再說了,去南陽島肯定沒有侏國那些兇狠的惡人。”
有人附和:“是啊!南陽島再不好,也比侏國好。去了侏國,我們就會淪落為侏國人生孩子的工具了。”
說著又哭了起來。
顧洛汐道:“那你們聽我的,我想法子帶你們去南陽島。”
在黎州城救人,這些女子最終也會被賣出去,那還不如把她們帶到南陽島,和她一起去建設南陽島。
她看過地圖,南陽島就如同現代的臺灣,其面積比臺灣大一半,想必不會太差。
那些女子愣了愣,其一人希冀地道:“姑娘真有辦法帶我們去南陽島嗎?”
“嗯,你們聽我的,我就能帶你們去南陽島。”顧洛汐相信自己,只要是她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到的。
“好,我們聽姑娘的。”有些女子盲目地聽從。
但也有懷疑的:“姑娘如何帶我們去南陽島?”
顧洛汐看了看說話之人,“至于方法,我現在不便透露,只要你們相信我就行。”
給了這些女子信心,大家都收斂住哭聲,默默地等待。
顧洛汐掐算著時間,約莫輪船在海上航行到傍晚時分,便悄悄地溜出去。
底層的船艙內有許多侏國男人,那些侏國男人都沒有顧洛汐高,搞得顧洛汐想拍暈一個人,將自己改裝成侏國人都不太行。
為此,遇到實在是避不開的,她就先發制人,把對方拍暈在地上,再拖到隔間去。
顧洛汐躲躲藏藏地摸索了許久,終于找到輪船的駕駛室。
倒是想不到,這輪船用的是蒸汽制動。
用蒸汽來推動,難怪這么大的輪船都能在海上航行。
駕駛輪船的侏國人上了年紀,個子更矮。
顧洛汐在背后偷襲,幾枚銅錢打過去,那駕駛輪船的侏國人便暈了。
顧洛汐進去把駕駛艙關了,然后根據指南針的指示,調節了輪船航行的方向,再順便取走指南針。
只有讓這艘輪船不往侏國行駛,改道去南陽島,她才有機會找到府衙的輪船。
夜幕降臨后,海上突然起了霧,侏國人看不清航行的方向,全都沒有發現輪船偏離了原來的航線。
顧洛汐出了駕駛艙,把門一關,再控制著把里面的門栓扣上。
乍一看,倒像是駕駛艙的侏國船工關的。
至于那侏國船工的性命,她還不急著取,她要的只是混亂。
走廊那邊,又有侏國人來了。
顧洛汐轉眸看看周圍,迅速轉到岔道上去。
然則,岔道上也有侏國人。
要碰個正著了嗎?
顧洛汐正想著,耳中忽然傳來一聲輕喚:“洛汐姑娘。”
好熟悉的男音。
緊接著,一只手伸過來,把她拉進一間屋里,又迅速關上門,剛好避開了那些侏國人。
看見面前的男人,顧洛汐大驚,“齊云瑞……”
叫出口后,她立馬壓低聲音:“你怎么來了?你何時上的船?”
齊云瑞聽著外面的動靜,確定侏國人走過去了,才道:“我看侏國人和黎州府衙的官員交涉之時,找著機會,就悄悄上船了。”
“你不怕被發現嗎?”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齊云瑞的膽子大得驚人。
顧洛汐想不到他居然會跟著來。
不過,人都已經來了,也不可能把他趕下去。
“你準備怎么做?”齊云瑞想配合著顧洛汐行事。
顧洛汐道:“在行動之前,我們得先確定府衙的輪船已經啟程了才行。”
“那我們如何確定那邊已經啟程了?”
“我給凌羨之說過,讓他發射信號彈,所以我們得去上面。”
只有在船艙上面才有機會看到信號彈在天空爆開的光芒。
“天馬上黑了,府衙的輪船會開嗎?”齊云瑞懷疑這個問題。
以府衙拖拖拉拉的行事作風,難保不會等到第二天才啟程。
但二人不敢賭,商量一下,還是讓齊云瑞先摸到上面去,找一個地方潛藏起來。
至于顧洛汐,則先躲到女人堆中去。
侏國人不設防,到了午夜時分,酒足飯飽之后,竟然醉醺醺地來打開門,想抓幾個女子去解決生理問題。
那些女子害怕極了,全都蜷縮在一起。
顧洛汐看來人不多,且都是喝醉的,倏然出手,把那三個侏國男人瞬間打暈了。
三個侏國男人砰然倒地,眾女子都嚇得一跳。
顧洛汐也不請人幫忙,干凈利落地把那三人拖到外面去,再避開眾人的視線,將那三人收入空間。
隨即,她摸索到艙口,溜到船尾,手一揮,將那三個混蛋扔到海里去。
被海水一擊,暈倒的侏國男人很快就醒來。
他們喝了幾口海水,才發現自己在海里。
“海?我們怎么會在海里?”
“怎么回事?”
幾人驚駭之時,腦子跟漿糊似的。
突然看見輪船離他們越來越遠,他們趕緊大呼:“救命,救命……”
他們游著來追趕,心急如焚。
可是,浪潮翻涌,他們不止一次地被拍打下去。
輪船上有兩個侏國人聽見動靜,疑惑地奔到船尾。
顧洛汐還在船尾,冷不丁地與那二人撞個正著。
來人看見顧洛汐,其一人不可思議道:“你是如何出來的?”
說的是小八嘎的語言,還以為顧洛汐是底層船艙的女子。
顧洛汐看看二人,雙眸一轉,淡定地用和他們一樣的小八嘎的語言道:“你說什么?什么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