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瑞看著她,懇切地道:“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你不用管我,放開了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不管你的死活,然后讓你死在侏國人的輪船上?”顧洛汐幫他翻譯一下。
“我技不如人,死在這里,也是怪我自己。”齊云瑞很認命。
顧洛汐眸色深深地看他一陣,突然道:“齊云瑞,你敢不敢賭一把?”
“賭什么?”齊云瑞有些懵。
顧洛汐道:“我有一種靈果,吃了會出現(xiàn)兩種結(jié)果,一種是功力大增,并在短時間內(nèi)讓你的傷好一大半;另一種是當場七竅流血而亡。
“你敢不敢賭一把,吃一顆下去?”
齊云瑞驚訝道:“竟然有這么神奇的果子?”
他驚嘆了一下,隨即道:“我賭。”
成為顧洛汐的拖累,大概他會死,顧洛汐也會死,與其這樣,那還不如賭一把提升內(nèi)力,讓自己能夠有自保之力。
“好?!鳖櫬逑c點頭,閉目凝神一會兒,她的手攤開,手中就出現(xiàn)了一顆紅艷艷的果子。
“就是這果子,你考慮好,再決定要不要吃?!?/p>
齊云瑞看看她手中的紅色果子,毅然決然道:“我吃,勞煩洛汐姑娘喂我?!?/p>
他倒是想自己拿,可惜手指動一下都會令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好。”
顧洛汐行事果斷,既然他答應了,那便喂給他吃。
齊云瑞張開嘴,顧洛汐送過來的果子觸碰到他的唇瓣,他便含在嘴里。
他倒是想嘗一嘗那果子的味道,然則,那果子入口即化,還在瞬間滑入喉嚨。
顧洛汐道:“這果子進入腹中,就會源源不斷地散發(fā)出熱流,你修煉過內(nèi)功,得試著把那些熱流引入丹田,再轉(zhuǎn)化為自己的內(nèi)力。
“只有這樣,你才能得利,否則你就會被那些熱流沖擊得七竅流血而亡?!?/p>
“好像開始了。”齊云瑞蹙起眉頭,艱難地按顧洛汐說的做。
顧洛汐觀察著他的面色,給他把把脈,然后扶他起來盤腿坐著。
“姿勢不對影響效果,你得坐著才行?!?/p>
齊云瑞倒是想坐,奈何流血太多,身體實在是虛弱,才坐好就要倒下去了。
顧洛汐看看緊閉著的房門,聽外面靜悄悄的沒有什么聲響,干脆坐到齊云瑞的身后,用手抵著齊云瑞的后背,幫助齊云瑞運功。
從小練功的和沒練過的完全不同,齊云瑞感受到靈果散發(fā)出的熱流,自然而然的就會往丹田引;而沒練過內(nèi)功的人,碰到這種情況,在體內(nèi)的熱流積聚到一定的程度后,就會被那熱流沖擊得七竅流血。
不過,那熱流來得兇猛,齊云瑞將其引到丹田的速度不夠,也是被那熱流沖擊得感覺身體都要爆炸了似的。
幸得有顧洛汐幫忙,正當他覺得吃不消時,一股暖暖的氣息進入體內(nèi),緊接著那些熱流就逐漸地往下沉。
如此一來,他就只需要守住丹田,將丹田內(nèi)的熱流轉(zhuǎn)化為內(nèi)力就行。
顧洛汐感受著齊云瑞體內(nèi)的熱流涌動,心下一動,干脆讓那些熱流去沖擊齊云瑞的任督二脈。
任督二脈不通,有再強的內(nèi)力也不好施展。
只是,齊云瑞好似被架在火上烤似的,相當?shù)碾y受。
為了度過這個難關(guān),他咬緊牙關(guān),使勁地忍耐。
才過小半個時辰,他的額頭上就滲滿了汗珠。
終于,任督二脈通了。
顧洛汐松了一口氣,隨即讓他體內(nèi)的熱流穿過任督二脈。
如此一來,齊云瑞吃下去的紅果再散發(fā)出熱量,再進入丹田,就容易多了。
顧洛汐收起手,讓神魂進入空間去摘兩顆紅果出來吃下去,亦是調(diào)節(jié)自己的氣息。
大概是這里夠偏僻的緣故,很長時間內(nèi),都沒有人來打擾。
她的速度比齊云瑞的快,才用片刻,她就下床去聽外面的動靜。
待到齊云瑞睜開眼時,中午都過了。
但他的臉色明顯好了許多,而且精神也比之前好。
顧洛汐道:“你感覺怎樣?”
“神清氣爽,謝謝洛汐姑娘?!饼R云瑞感激不盡。
顧洛汐點點頭,“死不了就行?!?/p>
齊云瑞苦澀地扯一下嘴角,“洛汐姑娘的靈果應該很貴吧?”
“嗯,千金難求。”
其實,能夠續(xù)命的東西,稱無價之寶也不為過。
“我那兩箱金銀,便給洛汐姑娘吧!”
覺得少了,齊云瑞說出這話,都覺得過意不去。
顧洛汐微微挑眉,“你都給我了,那你以后用什么?”
“沒關(guān)系,我可以自己掙錢。”齊云瑞倒是大氣。
顧洛汐審視審視他,“算了,給我一箱就行,我不貪心的?!?/p>
只要一箱,確實不貪心,但明顯能讓人感覺得到她與齊云瑞的交情,就只限于錢財方面的等價兌換。
她想了一下,讓神魂去空間再摘一顆出來,“看你這么實誠的份上,再給你一顆?!?/p>
既然第一顆沒要齊云瑞的命,那再吃第二顆也不會有事,這是她的經(jīng)驗之談。
“有時間嗎?如果侏國人查到這里來的話……”齊云瑞有些擔憂。
最主要的,他怕自己成為顧洛汐的拖累。
“沒事,你吃吧!只要咱們不出去,他們會以為我們已經(jīng)掉到海里去了。”顧洛汐篤定侏國人不會以為他們還活著。
就昨夜發(fā)生的事來說,她當著侏國人的面往海里跳,侏國人確實以為她已經(jīng)跳海了。
“那不怕他們來查房嗎?”齊云瑞的擔心不無道理。
顧洛汐頭疼地扶額:“你先不用擔憂那么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好?!饼R云瑞相信她,總算乖乖地把那顆紅果拿過來。
想到什么,他又道:“那我們不出去看凌羨之有沒有發(fā)射信號彈嗎?”
顧洛汐道:“算了,不看,都這時候了,府衙的輪船應該已經(jīng)啟程了?!?/p>
她猜到了,今日上午,府衙的輪船就載著流犯啟程了。
把流犯關(guān)押在牢里,沒有一點建設(shè)不說,還浪費糧食,所以孫平還沒說走,喬大人就催著他們走了。
喬大人倒是問有沒有災民愿意去南陽島的,但災民們不了解南陽島,聽聞黎州城的富商愿意捐贈糧食,便都沉默不言。
喬大人也不逼迫人,畢竟南陽島是流放地,無罪之人都不愿意涉足。
在喬大人的主持下,富商們捐贈的糧食被聚集起來,然后按戶籍進行發(fā)放糧食。
歷來,只要能吃飽飯,百姓們是不會造反的,是以,鼓舞災民造反的人到了這一帶,都沒有災民支持他們的造反之舉。
這廂,昭昭上了府衙的輪船,便在輪船上找顧洛汐。
“人呢?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