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淮波咋咋舌,“羨之,你很聰明嘛!才一會兒就想通了。”
“好神奇!”凌羨之驚嘆不已,“這世上的事真是無奇不有。”
“是無奇不有。”凌淮波贊同這種說法。
顧洛汐回到家里,齊云瑞把土豆燜雞和蔬菜一起燉的菜都做出來了。
這做法,說白了就是火鍋,看著是一鍋燉,其實味道相當不錯,老遠就聞到了香味。
凌淮波善于交際,逐一認識顧洛汐的家人后,便與齊云瑞攀談起來。
看齊云瑞對顧洛汐家如此熟悉,他忽然冒出一個雷人的想法來。
“洛汐,你不會嫁人了吧?”
這問題太突兀,餐桌上正在用餐的幾人頓時都停了下來,一個個都想看顧洛汐怎么回答,因為顧依依找人替嫁的事至今還讓人疑惑:顧依依究竟是找誰替嫁的?
倒是懷疑顧洛汐,可是顧洛汐沒有親自承認過,眾人也不敢完全肯定。
顧洛汐沒想到他會如此直白地詢問,怔忪間,視線瞄了一眼眾人。
待迎上凌淮波探究的眼神后,她眨巴眨巴眼睛,令人意想不到地承認:“是啊!”
“真的嫁人了?”凌淮波大驚失色,想了想,旋即又自行否認,“不對呀!大師說你缺少情絲,應該是不會喜歡任何人的,那你怎么可能會嫁人呢?”
顧洛汐注意到他的言詞,愕然詢問:“什么情絲?你說的大師是誰?他怎么會知道?”
凌淮波:“大師是京城護國寺的法外高僧,他之前就注意過你,這次我拿你的生辰八字給他算,他說你沒有情絲,不會喜歡任何人。”
在現代做了那么多年的舔狗,他一直想不通,為何顧洛汐一點都不喜歡他?
經大師點撥,他終于明白了,一個沒有情絲的人,想讓她對男人生出感情來,純粹就是在為難她。
所以他也就釋懷了,愛不愛的都無所謂,只要能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就行。
“我還是不太懂你說的情絲是啥?”顧洛汐看似懵逼,其實腦中不住地深思,那所謂的情絲是不是她曾經懷疑過的缺陷?
“大師沒有細說,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算了,有沒有都無所謂,你現在不是過得挺好的嗎?”凌淮波當時沒有多問,現在也是一知半解的。
顧洛汐沉吟著去夾菜,“好不好的也就這樣。”
凌淮波對她是否嫁人的事感興趣,冷不丁地湊近她,又問:“那你當真嫁人了嗎?”
顧洛汐斜睨他一眼,還是承認:“是啊!”
“真的假的?”
“愛信不信。”顧洛汐不多作解釋。
記憶中,凌淮波的前身總是纏著她,她現在害怕凌淮波如上一世一樣,不得已只好打消凌淮波可能有的念頭。
凌淮波耷拉下臉,故作遺憾:“那我是來晚了嗎?”
“晚了。”顧洛汐一點希望都不給他。
“唉!”凌淮波嘆息一口氣,繼續吃飯。
顧洛汐顧著說話,都沒夾菜,凌羨之看她的碗里只有米飯,順手給她夾一塊肉放進去。
顧洛汐不排斥,好像習慣了一樣,夾著就吃。
那一幕落入凌淮波的眼中,凌淮波立馬傻眼,不消說,顧洛汐嫁的人是誰,他都猜到了。
好在他也不難過,從上一世起,他就知道顧洛汐和他不會有任何進展。
家里的床不多,需要再去購買,不過,今日已經太晚,得明日再說。
凌淮波和凌羨之住一個房間,這又讓凌淮波感到詫異了,既然顧洛汐已經和凌羨之成親了,那為何他二人不住在一起呢?
他問凌羨之,凌羨之含含糊糊的沒說清楚,他不禁又猜:難道是他看錯了?跟顧洛汐成親的不是凌羨之,而是齊云瑞?
另一個房間內,顧洛汐躺在床上,遲遲都不敢入睡。
她試過了,閉上眼睛,但凡有睡著的趨勢,那個模糊的鬼影就會靠近過來。
為此,她只能硬撐著。
到底要等多久才能入睡呢?
過了片刻,她再試,鬼壓床的感覺仍是會突然襲來,甚至還有被侵犯的錯覺。
幸好她還有意識,且手里握著的發簪往手心里戳一下,疼痛致使她迅速清醒之后,脫離了夢魘,便擺脫鬼壓床了。
簡直沒法睡了,顧洛汐煩躁地坐起來。
心情不好,她將那個姿勢保持了盞茶十分,干脆穿上衣服出去。
不知是困,還是被什么纏上了,她的腦袋時不時的就會處于迷糊的狀態。
于是,她的行動有三分就如同夢游似的。
她開門出去,在院子里吹吹風,又拉開院門,去外面逛。
往上走是去挑水的龍井,往下走是進入村子里的路,沿途會經過凌家的院子和昭昭的院子。
自從昭昭成親之后,沒來找過她,她也就沒再想過昭昭了。
或許除了凌羨之之外,所有人只要不出現在她的生活中,她都很不會想起來。
這就是凌淮波說的,沒有情絲會有的表現。
顧洛汐很快就走過了凌家的院子,但到昭昭家的院墻外時,她下意識地停了下來。
耳力好的緣故,此時昭昭的屋里在做什么,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才半個月的新婚夫妻,自然每日都如膠似漆地纏在一起。
腦袋更迷糊了,顧洛汐忍不住閉上眼。
令人意想不到地,當她閉上眼之后,她就能切身體會到昭昭在屋里的所有舉動,仿佛那個和昭昭纏綿在一起的人……是她。
察覺到這事,她陡然睜開明亮的眼睛,自己都嚇了個半死。
怎么會這樣?屋里的人不是林萱嗎?她為何會有那樣的錯覺?
為了驗證真假,她又閉上眼睛,讓自己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
于是,她又一度體會到了昭昭的狂熱……
不得了了,顧洛汐睜開眼,臉頰都羞紅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和林萱分明是兩個人,何以昭昭和林萱做的事,都能讓她體會到?
屋里的兩人愈發地激情昂揚……
受影響太大,顧洛汐差點要睡過去。
她拍拍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清醒。
不能再待下去了,她得離開。
哪知,她剛轉身,迎面就看到凌羨之高大的身軀立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