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清,我跟你婆母說話,有你什么事!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哼!”
“你不用威脅我,我就明著告訴你,黃知府家公子要跟我們梓妍見面。”
“我先去敲定好時間,再讓他們見面詳談。等梓妍做了黃家少夫人,就是你們求我。”傅瑤琴滿臉驕傲,這些日子受氣,真是受夠了。
在這個家,沒有人對她好,也沒人尊重她,每個人都在欺負她,侮辱她。
等她跟黃知府做了親家,再找他們這些人算賬。
他們敢將黃知府的五姨太趕出去,這件事做得真是糊涂。
“那我提前恭喜表妹嫁入黃府,小姑你們都成為人上人。”
“你放心,我們指定不求你,不沾你的光。”顧云清滿臉嘲諷,他們敲定時間,就讓齊梓妍與黃耀宗見面。
私下見面?
這要是傳回京城,能被人笑掉大牙的。
“我們傅家不能出這樣丑事,雖然梓妍梓依姓齊,但是跟著你回娘家,是傅家的表姑娘。”
“我要請示母親,你奔你的富貴,我們絕對不阻攔。”傅夫人真想劈開這個小姑子的腦子看一看,里面塞的是豆腐嗎?
坑親生女兒,真是一點都不手軟。
“你又想告我的狀,你們婆媳兩個非要跟我作對,全都是黑心肝,還是你想給親生女兒攀高枝,怕我們家梓妍超過雪瑩。”
“你一定是在妒忌我,以傅家現(xiàn)在的地位,雪瑩將來最多只能嫁個九品芝麻官。”
“大嫂,你現(xiàn)在哄哄我,將來等梓妍嫁過去,一定給雪瑩介紹個好……”傅瑤琴話還沒說完,就被顧云清抽了一巴掌。
“你才是黑心肝的爛貨,坑自個閨女不夠,還想坑我們雪瑩,做夢!”
“ 還妒忌你?你算個什么東西,要不是看在祖母的份上,我一腳踢死你。”顧云清被傅雪瑩拉著在,活動不開。
傅夫人趕緊安撫兒媳婦,“云清,云清,冷靜冷靜!”
“咱們不跟她計較,你別踢,我踢,你看我的。”
一輩子沒跟人吵過架,更別提打架的傅夫人,為了女兒跟兒媳婦,上前跟傅瑤琴撕扯起來。
雖然對這種事情極度不擅長,可是一個母親的心擺在這。
她很快就扭轉(zhuǎn)了局面,將傅瑤琴打趴下。
“讓你不敬我這個長嫂,讓你多管閑事。”
“讓你不知檢點,讓你禍禍娘家,你個白眼狼。”
“狗改不了吃屎,吃了那么多次教訓,你這個狗腦子,還不知道悔改。”
傅夫人打完后,整理頭發(fā),掏出帕子擦擦頭上的汗。
她依舊端莊大方,不過心中很爽。
顧云清跟傅雪瑩兩個人都對她豎起大拇指。
“母親,你這戰(zhàn)斗力杠杠的,打得好。”
“哼!臭小姑,讓你胡說八道,你活該挨打。”
傅瑤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捂著被打腫的臉,扯掉一把的頭發(fā),要往親娘那邊沖。
動靜鬧這么大,傅老太太早就聽見了。
她特意沒出來,讓兒媳婦跟孫媳婦教訓這個逆女。
她老人家倒是想護著她們母女三個人,可這個逆女,簡直不像話。
“母親,她們婆媳兩個打我,罵我,您再不管管,我在這個家,真活不下去了。”
“梓妍是我女兒,我能害她嗎?我都是為她好。”
“母親,實在不行,我們搬出去住,那三萬兩得還給我。”傅瑤琴覺得母親偏心,偏著兒媳婦那邊,完全不顧她的死活。
“你們確實要搬出去住,傅家廟小,容不下你這位大佛。”
“傅瑤琴,我要跟你斷絕母女關(guān)系,往后你再也不是我女兒。”傅老太太說出這句話時,心都在滴血。
都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兒女都是債,這個女兒更是前世欠下的一筆大債,今生她就是討債鬼。
“母親,你說什么?”傅瑤琴跪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著母親。
剛剛是她聽錯了嗎?
一定是這樣!
“我說,我要跟你斷絕母女關(guān)系,你傅瑤琴自由了。”傅老太太重復(fù)這句話,眼神更加堅定。
“母親,你要趕我走?就因為她們兩個外姓人,你要跟我斷絕母女關(guān)系!”
“父親在九泉之下,都要問問你,為什么?”傅瑤琴憤怒地質(zhì)問著。
“你父親要是活著,也一定會支持我。”
“傅家是落敗了,可從未想過要賣姑娘,瑤琴啊,你捫心自問,你為啥要讓梓妍去見姓黃的。”
“那是你親女兒,你賣她進火坑。齊恒是個渣爹,他不配當父親,這是你說過的話,你忘記了嗎?”
“他隨便一封信就能哄得你團團轉(zhuǎn),為你出頭的侄子侄媳婦,你沒有報恩,只有報怨,你太讓我失望了。”傅老太太捂著心口,好痛。
她好難受,說完這一大段話,整個人都虛脫了。
顧云清趕緊給老太太吃下速效救心丸,“祖母,您要控制點情緒。”
“讓花成花,也讓爛泥扶不上墻,我們要允許一切發(fā)生。您的身體氣壞了,我們可心疼了。”
老人家年紀大了,作為親女兒的傅瑤琴,真是一點都不心疼。
她太自私了,只顧自己。
傅夫人很抱歉地看著婆母,她也不想事情變成這樣,可真管不好這個小姑子。
“顧云清,你說誰是爛泥!”
“母親,我是跟齊恒有聯(lián)系,他是孩子們的爹,我們一輩子都不可能斷了聯(lián)系。”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作為親爹,當然是希望孩子們好,他跟我的心一樣。”傅瑤琴不覺得自己有錯。
傅老太太長嘆一聲,“讓興德回來,寫好文書。”
“我們與她傅瑤琴再無任何關(guān)系,讓她們走。”
傅夫人立刻讓人去辦,他們阻止不了,那就別留禍害在身邊。
傅興德與傅庭墨一起趕回來的,他們聽完全過程,都是黑著一張臉。
“母親,那就斷了吧!我來寫文書,我們傅家再也沒有她這樣的姑奶奶。”傅興德早就不在乎這個妹妹了,他只是心疼母親。
母親年紀大了,他對傅瑤琴沒有什么高要求,只希望她能夠安分待在家里。
如果能哄母親開心,自然最好。
做不到的話,別惹母親生氣,可她偏偏不聽勸。
“寫斷親書可以,三萬兩銀子得還給我,那是我的。”傅瑤琴這副嘴臉,真是讓傅興德恨不得再打她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