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安排人送她走。”傅庭墨問都不問,就支持小妻子的決定。
“大表哥,表嫂,我不能走。”
“他們在外面,我出了這個門就會死。”齊梓妍磕得腦袋都破了。
“你要等的是你表哥吧,他回來了,你可以說說他們是誰?”顧云清對齊梓妍這點小心思,也能理解。
傅庭墨聽到這話,對齊梓妍更沒什么好語氣,“不說,就趕緊走。”
“這樁命案,本官會調查清楚。”
對姑姑傅瑤琴的死,傅庭墨他沒有痛心,他們姑侄之間的感情,早就耗干。
現在就看成一個普通的案子,不會投入過多的個人情感。
“我說!是齊家派人做的,他們要我成功回到傅家。”
“沒有我娘,我跟妹妹就會更聽話,成為他們的工具。”
“但是我不想,既然都要成為工具,我要成為人上人,我想進宮,表哥你幫我。”齊梓妍抬頭看著傅庭墨。
她也想尋一個像表哥這樣的男子當夫君,可她早就沒有了資格。
母親臨死前說的那些話,是真是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不想再被人擺弄。
“太子還未到選太子妃的年紀,而且我們傅家也不屑用這種手段。”
“你想進宮另謀出路吧,要是可以當個平凡人,就在縣衙燒飯。”傅庭墨已經仁至義盡,怎么選就看她自己。
齊梓妍心一橫,“表哥,我想進宮伺候皇上。”
“請你幫我,往后我也會幫你。”
好家伙,真是沒看出來。
顧云清真沒想到齊梓妍有這想法,這不應該是女主該干的事情嗎?
不過沈詩瑤現在跟過康王爺,再想進宮就難了。
齊梓妍這年紀進宮去斗那些妃嬪,真是相當勇敢。
“這事,讓齊家幫你比我幫你快多了。”
“我如今只是一個小小縣令,齊恒雖然被罷免,但是齊家送一個秀女入宮,不難。”傅庭墨看著齊梓妍,有些搞不懂她的想法。
“表哥,我想以董家或齊家的名義入宮。不想受齊家的掌控,求你幫我。”齊梓妍這話,讓顧云清都氣笑了。
董家跟田家都是武將世家,以他們兩家名義入宮,這是拉著他們站隊。
齊家現在是京城邊緣小家族,甚至都不如顧家。
“想法很好,但是我不會幫你。”
“別想見祖母,她那邊你的路子也走不通。你母親的死,注定你們之間有著越不過去的溝壑。”傅庭墨與顧云清一樣的直覺。
那就是傅瑤琴的死跟齊梓妍有關。
齊梓妍站起來,掏出手帕擦擦額頭上的血,“表哥,表嫂,既然你們今日不肯幫我。”
“往后我也不會再來求,我再說一遍,母親的死跟我沒關系,隨你們怎么想。”
顧云清看她往外走,用手肘碰碰傅庭墨的腰,他搖搖頭。
現在沒證據,就是猜測。
“庭墨,云清,她就這樣走了,那……”傅夫人忍不住跑過來問兒子兒媳婦。
“母親,她原本也就沒打算管。”
“小姑只是她用來敲傅家門的敲門磚,現在沒用,自然就隨便丟了。”傅庭墨看齊梓妍骨子里繼承了齊家人的自私。
“唉!你小姑這一輩子真是不值得。”傅夫人長嘆一聲。
她跟傅瑤琴以前不對付,后來也一般化。
現在人死為大!
同樣是女人,她覺得這樣丟了命,真的不值得。
他們都以為瞞住了傅老太太,卻沒想到這消息,第二天滿天飛。
下人們無意中說漏嘴,傅老太太聽聞女兒的死訊,直接暈過去。
“腦卒,幸虧搶救及時。要不然就算不丟命,也會重度偏癱。”
“你們想好怎么跟祖母解釋嗎?”顧云清真的很心疼祖母。
白發人送黑發人,這是人生最大的痛。
“實話實說行不行?”傅庭墨不是沒想好,是不知道能不能說。
傅瑤琴身中六刀,有一刀直接將臉劈開了,重傷失血而亡。
模擬對戰,傅瑤琴極有可能是被齊梓妍拉過去擋刀。
也就是說,她并不是主動要救女兒,齊梓妍是在說謊。
他先將這些事情告訴小妻子,再看看怎么說出來合適。
“就說回京城的路上,遇見土匪了吧。”
“其他話別說了,就怕祖母堅持要見最后一面……”顧云清的話還沒說完,傅夫人就跑出來。
“云清,快點。你們祖母非要起來去送最后一程。”
“我怎么勸都不聽,現在庭軒跟雪瑩在哄著她。”
顧云清看著祖母,話說不利索,眼淚直往下流,忍不住上前將老人家抱住。
“祖母,咱們不急,不急!一定讓你送送小姑。”
“但是您這樣子去送她,不是讓她黃泉路上都放不下嗎?”
“她要是放不下,肯定不愿意喝孟婆湯,就沒辦法轉世投胎。”
“現在有祖父在地下照顧她,旁人肯定不敢欺負她。”
她得哄啊,要不然老太太這情況過去,再一激動,哪里能扛得住。
大羅神仙都救不了。
等老太太情緒穩定一些,顧云清就拉著她的手,繼續勸著。
“祖母,我請人算過了,小姑要停靈半個月才能下葬。”
“您不要著急,還得選一塊風水寶地。”傅庭墨也上前一步握著祖母另一只手哄著她。
“報……報仇!”傅老太太握著孫子的手,一定要給女兒報仇。
她女兒千錯萬錯,那也不是被人殺死的理由。
“祖母,您放心!我一定會抓住兇手,給小姑報仇。”
“云清說,您要調理個三五天,再去見小姑。”傅庭墨看小妻子比劃的手勢報了個時間。
傅老太太搖頭,手顫顫巍巍地比劃了個二。
“兩兩……兩天!”她老人家最多能等兩天。
顧云清一把握住,“好,兩天。”
“現在您得喝藥,聽話。小姑的后事,我們來辦。”
傅老太太流著眼淚點點頭,喝完藥后睡了。
傅夫人拉著兒媳婦到一邊,“云清,你祖母如果再去那個仙器,有希望恢復嗎?”
她沒敢跟丈夫說,迄今為止,他跟二兒子還是不知道。
顧云清搖頭,“我不知道,等她老人家睡著我試試。”
“您別抱太大希望……”
對于婆母提出來的要求,她心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母親,這件事咱們不提了。”
“生老病死是人生百態,如果強行改變對云清不好。”
“往后咱們家每個人都來提要求,這件事遲早暴露出去,讓那位知道……”傅庭墨指了指天,示意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