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夫人小姐,咱們先開席,王府的羊肉現殺,咱們可不能錯過。”
“王妃,要是能讓廚房做一碗羊雜湯配上饃饃,那就絕了!”顧云清哪肯再講,后面都是收費內容。
取之各位大家,用之百姓,也算是一種敬畏,不算褻瀆。
“傅少夫人真會吃,這羊雜湯我還沒吃過。”
“尋常人家倒是想不出這么好的點子。”
無人敢貶低顧云清,都是等著紅樓出來,第一批購買。
姜夫人與姜靜茹也被邀請過來,她們兩個人對房縣的變化真是萬分好奇。
兩家遭貶,幾乎是一樣的開局。
可傅家現在甩他們幾條街,尤其是前陣子聽說大家對房縣捐贈后,羨慕到流口水。
然后默默地啃著黑面饅頭,姜靜茹一開始放不開。
雖然許久沒吃肉跟細面饃饃,也不能丟了姜家的臉面。
可是見到顧云清大口吃肉,大口喝湯,大口啃饃饃后,她直接放開,吃撐了。
做人,裝得太過,下場就是餓肚子。
眾人吃完后,又鬧著顧云清說故事,即便不是紅樓,其他類型也行。
顧云清特意說了聊齋,將這群夫人們嚇得直叫喚,又想聽,又害怕。
“你等會再說,跟我來。”姜靜茹一把拉過她,就往一邊去。
“怎么了?”顧云清有些不解,這位發什么瘋。
“你快跟我走,雪瑩妹妹被算計了。”
“我們一起上茅房,她衣服弄臟了,去換衣服的時間太長。”
“我不放心特意去看看,她居然暈倒在那。我將人背出來,可我力氣太弱,我就給藏起來。”
“這個事情,肯定是有問題的。在京城中,毀掉一個姑娘的名聲,就出這種損招。”
“沒想到在這里,還能有!”姜靜茹提著裙子就跑,一點點儀態都不要。
顧云清也一樣,這個時候還要什么儀態。
路上,她們撞上了沈詩瑤。
“你們這是做什么?急匆匆,鞋襪都濕了。”
顧云清見對方故意攔著她,也不客氣,上手直接就是一巴掌。
“給老娘起開!”不是吵架的時候,先找人。
等看到完好無損的傅雪瑩時,顧云清這才松了一口氣。
“雪瑩妹妹咋樣?”姜靜茹也很著急,她也怕將人凍壞了。
可跟失去清白比,凍生病都不算個事情。
“有點發熱,不礙事。姜姑娘你跟姜夫人跟我們一起走吧。”
“此地不宜久留,大恩不言謝,現在我就不說什么了。”顧云清背上小姑子,再次被攔路。
“傅少夫人,在王府發生任何事情,都可以跟王妃說,她一定會給你們討回公道的。”
“但是你無故打我這一巴掌,我也得跟你算。”沈詩瑤帶人就是不讓走。
“算你大爺的!想算去傅家算。”姜靜茹直接上手推開沈詩瑤,讓顧云清背著人快走。
“大嫂……”顛簸讓凍僵的傅雪瑩開始回暖,人也清醒一些。
顧云清趕緊給她喂了藥,康王府的東西沒敢再吃。
“這是怎么了?”傅夫人遠遠地看到兒媳婦跟女兒坐在那邊亭子。
她走過來時,才發現女兒臉色不對勁。
“娘,我沒事,就是摔了一跤。”傅雪瑩不想惹事,更不想被其他人知道。
人言可畏,人言更能毀掉一切。
“傅夫人,我跟母親跟你們一起走,再敘敘舊。”姜靜茹示意傅夫人,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顧云清倒是想找康王妃問個清楚,可現在她們顯然不會同意的。
她們愿意息事寧人,不代表沈詩瑤愿意。
“王妃娘娘,我見傅少夫人急匆匆地尋人,就問她需不需要幫助,她直接甩了我一巴掌。”
“后來她背著昏迷的傅雪瑩往前走,姜小姐又將民女推倒。”
“她們這是欺人太甚,打的不僅僅是我,還是王府的臉面。”沈詩瑤故意將事情往傅雪瑩身上引。
“沈姑娘,請問你與王府什么關系,你能代表王府的臉面。”
“我女兒摔了一跤,我兒媳婦背著她,你攔路,你禮貌嗎?”
“打你都是輕的,換我就跟你拼命。你這姑娘一直都是歪門邪道一堆。”
“你若想待著,就好好待著,別給自己加戲份。王妃是主母,都沒說話,你倒好,半點規矩都不懂!”傅夫人看著康王妃越來越爽的臉,就知道罵對了。
“夫人,再怎么說,動手打人就是不對。”
“民女是王府的客人,她們打我不就是打王府的臉面嗎?”沈詩瑤見康王爺來了,立刻抹眼淚。
顧云清直接翻白眼,“你是客人,我們就不是客人?”
“這件事就算是王府幾位客人打架,大家一起丟了王府的臉面。”
“咋滴,你非要背大鍋,在王爺面前耍個委屈,挑撥王爺王妃的夫妻關系?”
“你這人,真是挺賤的。康王爺,您的捐款捐糧,什么時候到位一下。”
對,迄今為止,康王府捐銀差貳萬兩,至于糧食,那差得可就太多了。
五百萬斤,還差四百八十萬。
康王爺一聽這話,就拉下臉轉身就走,他想將傅庭墨妻子的嘴巴縫起來。
“來人,送沈姑娘回房。”
“來者皆是客,今日讓傅小姐受傷,是我們不對。”
“明日我上門賠罪,少夫人是神醫,王府就不給傅小姐請大夫了。”康王妃看沈詩瑤還想說話,給了奶嬤嬤一個眼神。
大家都跟著一起告辭,對于傅雪瑩受傷的事情,雖有疑惑,到底是沒敢往外隨便傳。
就傅夫人跟縣令夫人那護短的模樣,誰敢亂傳,估計隔著百里,都能打上門。
“云清,雪瑩是不是被算計了?”
“她現在情況怎樣?”傅夫人拉著女兒的手,滿臉心疼。
這是女兒出生后第一次參加宴會。
都是她不好,沒有教女兒這方面的防范意識。
“中了迷-藥,是姜靜茹將妹妹拖到假山那邊藏好。”
“她還特意用了一些干草,枯樹枝,還打掃了痕跡。”
“現在只是凍的,回去喝幾天藥就能好。”顧云清現在懷疑康王府的三個女人。
“我沒有得罪人,為什么要對我下手?”傅雪瑩有些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