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醒了!你要是不說,我就出去看。”顧云清沒等他說話,徹底醒了。
傅庭墨只好解釋著,“有人放火,已經被控制了。”
“田鴻飛支援我的人已到,我讓他們分批過來。”
“所以你不用擔心安全,我一定會將你們都保護好。”
顧云清還有些迷糊,“田鴻飛是誰?”
“他跟董大齊,就是九曲山的那個,都是我兄弟。”
“我們之間不論年齡,論武功,隔兩年比一次,誰本事大就當大哥。”
“我已經當了六年大哥,田鴻飛是二弟,他總是不服氣,想要取代我。結果有一次被董大齊給取代了。”傅庭墨提到兩位好兄弟,嘴角不由自主上揚。
何時何地,他們的兄弟情都能拿出手。
“那你們下次比試,我一定要圍觀,當一個合格的吃瓜群眾。”
“既然你都安排好,那我繼續睡。”顧云清放輕松后,困意馬上就來臨。
她將傅庭墨當抱枕,他這身子就是強,天冷身體熱,天熱身體冷。
總之,她就是喜歡貼貼。
如此就苦了傅庭墨本人,他是咋樣靠近小妻子就覺得熱。
當爹很容易,當爹又不容易。
總之,現在就一個念頭,讓兩個小崽子安安分分地出生,往后再好好補回來。
田鴻飛在外面當小工,給傅庭墨這小子抓壞人。
然后,他等啊等,都等不到某人。
簡直重色輕友,不是個東西。
他堂堂指揮使大人,在這里給一個八品縣丞當小工,傳出去誰能相信。
關鍵這家伙讓他在外面喝風,走吧不甘心,守著更不甘心。
就這樣矛盾地等了一個時辰后,終于看見沒良心的大哥弟弟。
“傅庭墨,你過分了!”
“老子這么大一個官,你讓老子喝風,你良心不會痛嗎?”田鴻飛快要氣炸了,見到傅庭墨的瞬間,又變成委屈小媳婦模樣。
“叫我什么?”傅庭墨挑眉,他們之間至于講究這些!
“是是是,大哥您老人家吩咐。”
“年紀最小,還最喜歡裝。”
“傅庭墨你娶了媳婦兒后,渾身上下都有一股酸味,我真是受不了你。”田鴻飛就是好奇,想過來看看。
要不然這樣的小事,他都不來。
“受不了我,還在這里等著。”
“你們大嫂懷兩個孩子陪我到房縣很不容易,我多護著一些,難道不應該嗎?”傅庭墨瞪著他,臉上都是自豪。
“應該,太應該了!”
“大哥,你想顯擺自己有本事直說,我不會妒忌你。”
“這些人給你抓了,那姓黃的可不好對付,老狐貍一個。”
“你小心點,我明天就要趕回去,咱們哥倆喝點還是比劃下。”田鴻飛不能離開太久。
畢竟那邊還需要他鎮著,要不然就得翻天。
“老狐貍我也不怕,我到這里就是要打老虎,抓狐貍。”
“不喝酒也不比劃,你要幫我干活。我那個縣衙你看見了吧,去給我買材料。”
“你帶人去買,這是銀子,不夠跟我說。”傅庭墨將一萬兩銀票先遞給他。
田鴻飛憤怒地用手指他,“咱們兄弟,做這點事情,你跟我算錢!”
“別裝了,收著吧!你身上有多少銀子我還能不清楚?渾身上下能掏出二百兩嗎?弟妹將你的錢控制住也是對的。”
“要不然就你這性子,多少銀子撒不出去。”傅庭墨不給一點面子,直接嘲笑他。
田鴻飛的親衛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被他一腳踢到邊上去。
“我來給你幫忙,你拆我老底,精神損失費一百兩,另算!”田鴻飛將銀票揣兜里,多退少補。
“這一百兩你的精神損失費,這二百兩請兄弟們吃頓飯。留在我這里的人,我另外再給雙倍月錢。我比你有錢,沒你想得那么窮。”傅庭墨可不會白白借人。
畢竟田鴻飛跟他是兄弟,這些將士們可不是。
房縣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辦法給他們提供,該給銀子的時候,一定要給。
不能寒了大家伙的心,也讓田鴻飛不好做人。
“那行,就按照你說的。我現在去給你買材料,然后我們吃頓便飯。”
“我要拜見老夫人,叔父叔母,還有嫂夫人。”田鴻飛也沒再扭捏。
時間緊任務重,他得給好兄弟撐腰。
要是再不來,黃知府那個老狐貍就要變成大老虎,先下爪子為強。
好兄弟做的這些事情,他都清楚,也非常支持。
傅庭墨拱手抱拳感謝,往后再謝謝他們,現在沒條件。
縱火的人,一共抓了四個。
鼻青臉腫的模樣,一看就沒少挨揍。
傅庭墨沒審,他今天還要繼續賣糧,并且將陳家鋪子收繳。
傅興德他們知道田鴻飛派人來,徹底放心。
五百個將士們往房縣一站,氣勢上就不會輸。
糧倉那邊派了一百多人,一晚上也抓了十幾個賊人,直接捆起來。
傅庭墨下令,不審,不殺,所有人都跟陳源關在一起。
老百姓們到縣衙那一堆廢墟前面排隊,報了名字后干活。
人多力量大,材料沒到家時,場地全部都清理出來。
田鴻飛帶著另外幾百個將士們將磚塊跟瓦片等材料拉過來。
全縣老百姓心中就一個念頭,這新來的大人有后臺,而且很硬實。
這次肯定不走,這是他們全縣人的福音。
黃三等人暗自慶幸,幸虧投靠得早,才有一席之地。
要不然這么多人過來,他們想當衙役,下輩子吧!
不過現在沒有轉正,不能算正式。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能被別人搶了位置。
縣衙就這樣熱火朝天地重建,每個人都干勁十足。
因為傅大人說了,縣衙建成后,還要挖河道,清淤泥。
全部都算工錢,三天就給發一斗粗糧。
有了這些糧食,大家不會餓死。
并且朝廷補發一次糧種,也是用工抵,只要出力氣,一定餓不死。
顧云清看著田鴻飛與傅庭墨坐在一起,他們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劍眉星目,滿臉正義,豁達的兩人,以茶代酒,共建美好明天。
“嫂夫人,你們大婚時,我沒到場實在失禮。”田鴻飛不是不想去,而是離不開。
顧云清站起來回禮,“田兄弟客氣,你跟夫君的心在一起就成。”
“你這次相助,雪中送炭,不勝感激。”
田鴻飛鬧了個大紅臉,“嫂夫人千萬別誤會,我們只有兄弟情。”
他想歪了,話說出口見大家看著他,才明白嫂夫人沒這意思,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