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突然,小花尖銳的叫聲引起周嬌嬌的不安。
她立刻放下筷子出去。
卻見院子里,一條青綠色的小蛇正在亂竄。
而小花一副躍躍欲試想要抓住它的樣子。
周嬌嬌心頭一顫,連忙從門口的背簍里抓出一把雄黃粉,灑向小青蛇。
小青蛇的速度漸漸慢下來,周嬌嬌這才把洗腳盆直接往小青蛇身上一扣。
它被完全罩住。
朱都跑出來,“怎么了?發生什么事兒了?”
周嬌嬌聲音寒如冰塊,“有人往我院子里投毒蛇……”
朱都臉色大變,滿臉憤怒,“誰?這可是殺人罪,我去把他抓起來。”
周嬌嬌抿唇,看著東面的方向,“可他是個孩子。”
是的,她跑出來的時候看到了那孩子的背影,是李二狗。
朱都的臉色垮了下來。
小孩子啊,那確實是不能判刑的。
“可小孩子怎么會有這么惡毒的心啊,他們家大人不管的嘛?”
周嬌嬌冷笑出聲,“他們家大人不拍手叫好就不錯了,不……不對,一個小孩子怎么能壞到這個地步,恐怕也是大人教的吧。”
朱都憤怒道,“既然是大人教的,那就把大人抓起來。周娘子,我一定會給你主持公道的。”
周嬌嬌,“可沒有證據,就算拿到縣太爺面前,沒有證據的話也沒法定他的罪。”
朱都呵呵兩聲,眼眸里都是譏諷的笑意,“誰說沒有證據?我親眼所見,那就是證據。”
周嬌嬌微微一怔。
隨即便明白了朱都的意思。
既如此……那也是該給李家父子一點教訓了。
她帶著朱都來了李家。
李樹現在是看到周嬌嬌一家人都討厭,所以在看到周嬌嬌帶著一個陌生人進入她家的時候,更是直接沖周嬌嬌罵。
“周嬌嬌,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帶人闖入我家,還不給我滾!”
周嬌嬌皮笑肉不笑,直接開門見山,“你教唆你兒子給我院子里放毒蛇要殺我,我現在就要告你。”
李樹哈哈一笑,笑得猖狂,“你吃屎了吧,張嘴污蔑人,說的話這么臭。周嬌嬌我警告你哈,沒證據的話可不能亂說,殺人未遂那可是重罪,你別污蔑人。”
他高高昂著頭,十分自信。
然而朱都卻說,“我親眼所見,我就是證據。”
李樹鄙夷的瞅了他一眼,“你算什么東西,你說的話憑什么就是證據……”
朱都不等他說完,直接亮出自己的衙役木牌。
李樹瞬間愣住了,確認木牌的真假后,他慫了,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垮了下來。
老百姓,對當官的有著天然的畏懼。
他對著朱都跪下,“官差大人,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但我真的沒有唆使兒子給周嬌嬌的院子里放毒蛇啊,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干的。
而且我兒子很乖巧的,他肯定不是故意想害死周嬌嬌,他……他肯定只是想找綿綿她們玩兒而已……
你可要明察秋毫,不能冤枉一個孩子啊,他這么小,怎么可能有壞心思?”
李樹本來是想為兒子最大程度的脫罪,但是在里屋的李二狗根本沒有理解父親的用意。
只以為父親為了脫罪把罪名都安在了自己的頭上,于是連忙跑出來,跪在朱都的面前,“官差大人,是我爹叫我去放毒蛇的,不是我干的,官差大人明察啊。”
李樹呆了。
他沒想到兒子會跑出來。
還說了這番話。
“你給我閉嘴,胡說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教你做那種事兒。”
“就是你叫我去的,分明是你說周嬌嬌可惡,張綿綿心眼壞,她們故意整我們,你就叫我去整她們,給她們一點教訓。”
“你你你……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打死你……”
“你打死我我還是要說,哼,你都要出賣我了,我還保你做什么。”
父子倆就這樣直接狗咬狗的吵起來。
絲毫不顧形象,也不管是不是親父子了。
兩人都想把罪名安在對方身上。
這一刻,他們都沒把對方當親人。
“好了,你們都給我閉嘴,有什么要辯解的到公堂上和縣太爺說吧!”
朱都一語畢,直接綁了二人堵著他們的嘴便帶走了。
周嬌嬌跟著他一起,去了縣衙,在縣太爺的面前,李樹父子依舊狗咬狗,最后二人當場被定罪。
從衙門出來,周嬌嬌謝過朱都,“謝謝你,今兒個要不是你,只怕沒這么容易讓他們伏法。”
朱都笑著擺手,“順手的事兒,再說了,他們這么狠毒的人,確實該受到教訓。”
“今天沒吃好,改天你再來家里吃飯,我給你做其他家常菜。”
“好啊,周娘子廚藝好,我下次再來,時間不早了,那你早些回去。”
“嗯,好。”
周嬌嬌先去民生酒樓看了看陳老板,從民生酒樓出來,便看到秦佑帶著幾個衙役正在巡邏。
“秦官差~”
周嬌嬌輕聲喊了一聲,秦佑原本高冷的臉上立刻浮現一絲溫柔,讓其他人繼續巡邏后,自己過來找周嬌嬌。
二人走到邊上一個小巷子口。
沒了外人在,秦佑的高冷完全收起,和周嬌嬌說話的聲音都很輕。
“這段時間太忙沒去看你,過得可好?”
“嗯,還行,我聽說你要升職了啊,恭喜恭喜啊。”
秦佑淺笑著。
眼底是溫柔。
語氣也溫柔,“還沒完全確定,我也還在考慮中。”
周嬌嬌詫異,“哈?你還考慮啊?這么好的機會,很難得的……”
反正他沒有夫人孩子的牽掛。
能出去闖蕩一番多好啊。
這不是所有男人都渴望的嗎?
秦佑張了張嘴,卻欲言又止。
周嬌嬌沒看明白,只是以為秦佑的苦衷不能和自己說。
便笑著岔開了話題,“沒關系,重要的事兒是該好好考慮的。對了,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上次我聽七叔說想要土雞是不是?我們村子里有一個大娘想賣土雞,你幫我給他帶個信好不好?”
她笑著很真誠。
秦佑哪有不答應的,自然是一口應下,“前兩日我和七叔見面,他還問到你呢,擔心你那房子有沒有經住這次的大雨。”
“謝謝他老人家惦記著我,房子雖老,本事不小,罩了我們母女平安。”
秦佑點頭,心里的擔心放下,隨即腦子里又想問問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糾結的問題。
糾結千百次后,他問道,“周娘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問,但若不問,我心里會覺得遺憾。”
周嬌嬌微笑著,溫暖的陽光剛好照在她臉上,讓她的笑容更加溫暖。
“你問吧。”
秦佑深吸一口氣,終于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