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山點頭,“好。”
周母這下才不再偽裝。
把周嬌嬌的一個外套遞給周父,然后還去廚房給她端了一碗紅苕飯。
“這個帶上,別讓她餓著肚子,告訴她……”
周母說著說著又哭了。
周父給她擦掉眼淚,“好了,別哭了,孩子不就是怕你這樣才不讓你看到的嘛。
你放心,你想說的我都明白。”
周母點頭。
推著他們父子往外走。
“趕緊去找嬌嬌吧,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餓得只能吃野果子。”
兩人這才頭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在院子外的時候,他們叫上了順順娘。
順順娘睡得好好地被叫醒,也沒生氣。
而周嬌嬌一個人也不想走的太遠,便在千米之外搭了個簡易帳篷,然后把平安放出來丟帳篷外保護她。
深夜睡不著,她便起來了。
“嗓子好干……”
她干脆進空間喝了好幾口山泉水。
等嗓子稍微好些,她才從空間出來,正想繼續睡,便聽到有人喊她的聲音。
她目色凝重地從帳篷里出來。
往前走了十幾米,那聲音聽得更清楚了。
周嬌嬌收起電筒,抓著平安的脖子肉往前走。
終于在他們之間只隔了五十來米的時候,周嬌嬌出聲了,“爹,大哥?是你們吧?”
周父聽到聲音,驚喜得快要哭出來了。
“嬌嬌,是我們,是我們。”
他們要往這邊來。
周嬌嬌立刻制止,“爹,大哥,不要再往前走了,我不是讓棉棉和你們說清楚的嗎?你們怎么還是來了。”
周父強忍著眼淚。
聲音微微梗塞,“孩子,你生病不想連累我們,我們都明白,可你不能躲著我們啊,我們要照顧你的啊。”
此時此刻,周嬌嬌的內心才真的覺得他們是一家人。
他們不止能同甘還會共苦,或許也是這一刻,她不再當他們是原身的血脈親人。
而是真的和他們成為了一家人。
“爹,沒有什么比大家的健康更重要,你放心,等過幾天我確定身上沒有不舒服的時候,我會回去的。”
周父堅持要她回去。
“你哪怕住得離我們遠一些也沒有關系,不能讓我們看不到你,不知道你到底好不好……”
周嬌嬌的心狠狠顫了顫。
親情的感動在她心里無邊蔓延。
“我明白你的擔心,但我真的很好,晚上我還是吃的烤雞呢。”
周大山卻不管她怎么說還是堅持要接回她,“這樣,我們在小草地邊沿給你搭一個帳篷,你住那兒,我們能看得到你便好,行不行?”
周嬌嬌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心里自然是開心的,只是依舊怕傳染給他們。
畢竟……前世經歷那么一場后,她是真的害怕。
“爹,大哥,你們真的不必擔心,我有平安陪著,在深山這邊也不會有危險的。”
周父愣了一下,仔細瞧,這才發現周嬌嬌旁邊還站著多日不見的平安。
他終于松了口氣。
他還以為周嬌嬌是一個人來的深山。
如今見平安在她身邊,總算是安心了。
他一番思慮后道,“那……那我也頓頓給你送飯過來。”
不管怎么樣,他不能讓女兒在外面連吃都吃不飽。
周嬌嬌沒有再拒絕。
她自己也是當娘親的,若是女兒生病,她很難想象自己是不是會不管不顧地跟在孩子的身邊。
“這個是你娘讓我給你帶的衣服,我讓順順娘給你送過來。”
說罷,周父便要讓順順娘給周嬌嬌送衣服過來。
這話卻道,“不必了,放那兒就行,你們退遠一些,我再過來拿,以后送飯也是。”
周父,“好。”
周嬌嬌,“好了,你們也知道我安全了,回去休息吧。”
“若是病癥出現了,你讓平安回來找我們,我的身子還算強壯,我可以過來照顧你的。”
周大山擔憂地說。
周父點頭,“對,你不要一個人扛著。”
周嬌嬌堅定地點頭,用力‘嗯’了一聲,“我知道了,快回去休息吧,我也想回帳篷睡覺了。”
周父正想答應,卻突然想起什么,“對了你哪來的帳篷?”
她白天離開的時候沒有帶這個啊。
周嬌嬌被問得一個懵逼。
她也是深更半夜的迷糊了,就這么說出來了。
她沉默了一瞬后,還是解釋道,“我之前也以為在深山安家后帳篷就沒用了,一直放在狼窩那邊的。
晚上之前我讓平安回去拿的。”
她隨口一說。
反正順順娘和平安也反駁不了自己。
周父一點沒懷疑。
‘哦’了一聲,這才離開。
“這飯是你娘一直溫在鍋里的,出來后我也一直抱在懷里,現在還熱乎著,你吃了再睡。”
“好,我知道了。”
二人離開后,周嬌嬌才牽著平安下去,披上衣服,端起紅苕飯。
她把紅苕飯吃了個干凈,把碗放進了空間。
她不知道自己中沒中病毒,不敢把自己吃過的碗留給家人。
然后才回帳篷里繼續睡覺。
“吼吼~~”
周嬌嬌剛剛躺下,帳篷外便響起平安的哼唧聲。
吵得很,周嬌嬌睡不著,便開了帳篷簾子,瞪著平安,“干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覺。”
“吼吼!”老虎又輕輕叫了兩聲。
然后來鉆周嬌嬌的胸口。
“啊……死色虎……滾開!”
周嬌嬌一巴掌打在平安的臉上。
平安委屈。
但是它不說。
只一味地想再來拱她。
周嬌嬌無語,鎮定下來突然想到什么,問道,“你是不是想讓我把母老虎放出來和你玩兒?”
平安頓時驚喜地看著她: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很寂寞啊。
周嬌嬌翻了個白眼,“我告訴你,為了你主子我,便讓你媳婦兒好好在空間待著吧。”
否則它出來我還擔心它隨時把我吃了呢。
但平安不明白為什么啊。
猛獸之王大大的眼睛里滿滿的疑惑。
周嬌嬌沒再管它。
反正拉上簾子就繼續睡覺了。
她才不會告訴它自己怕它媳婦兒呢。
這一夜,周嬌嬌睡得有些不安穩。
一直在做夢。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渾身疲憊,像跑了幾公里。
嗓子里又是干干的。
周嬌嬌進空間喝水,山泉水入喉,喉嚨的不適感頓時得到好轉,渾身的疲憊感也消失殆盡。
她微微一笑,轉眼便看到母老虎從不遠處過來,嘴角有血,危險地看著自己。
她立刻道,“我馬上出去……”
可話說一半,她又停了下來。
不對啊,這是我的空間啊。
我還要看母老虎的臉色?
而且我能一個意念轉身出空間,怕什么?
她壯著膽子叉腰,“喂,我怎么也是你老公的主人,你對我是不是該客氣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