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老虎真的很討厭沒有邊界感的人類,能不能走開?哪有直勾勾地看著人家喂奶的?
可是不自覺的他們絲毫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
周嬌嬌跑完步回來的時候,他們還在圍著看。
“可別走近,母老虎很兇的。”
就像剛下崽的母狗也會情緒緊繃,它們很多都會對靠近的人產生敵意。
哪怕你笑嘻嘻,它咬你的時候也毫不留情。
周大山笑著說,“嗯,好,我們知道的,哈哈哈就是覺得太開心,太意外,太驚喜了……
嬌嬌,你之前也不知道母老虎懷孕嗎?”
周嬌嬌哈哈一笑,“大哥,我哪知道老虎懷孕時什么樣子的?它也沒告訴我啊。”
周大山,“……”也是,母老虎的身材一直都挺……壯實的,所以沒人看出它大肚子了也正常。
周母在廚房喊了一聲叫大家都進去吃飯了。
眾人這才回屋。
吃完飯后,周父拉著周嬌嬌到一邊說了一件事,“現在可以出山去賣東西了,我們家有你,王家有你王叔,那陳發家……
嬌嬌,你和你劉嫂子好說一些,你可要提醒她一下,是不是該想想怎么掙錢了。”
周嬌嬌點頭。
爹說得很對。
她和王家都有掙錢的辦法。
可是陳發家一直都是靠陳發在鎮上做抄書先生掙錢的。
那他要不要出山去看看?
周父,“你和她好好說,別讓人覺得你是嫌棄人家了。
他們家進來,也幫了我們不少的。”
上官傾城沒進來之前,陳發對孩子們的學業也是盡心盡力。
他經常看到陳發半夜還在備課,看書查東西。
只是為了把孩子們教得更好。
周嬌嬌點頭,“我明白,我晚些時候和劉嫂子說說。”
周父點頭。
這才轉身離去。
周嬌嬌下午先檢查了她的袖箭,磨了一些破損的地方。
這才去了蔬菜地那邊找劉長舌。
蔬菜地里,劉長舌彎腰在拔草。
這兒的草長得很快,經常需要清理。
劉長舌見周嬌嬌來,笑著說道,“你過來干什么?”
周嬌嬌笑著也低頭干活兒。
“今天不打獵,過來做點農活兒啊。”
“這菜地里的活兒有我和你陳發哥呢,輪不上你來清理。”
現在全院子只有他們家是沒有貢獻的。
若還不能做點地里的活兒……
她是個很自覺的人。
自然不會讓人嫌。
周嬌嬌笑著說,“我在那邊看了很久的書了,再看下去眼睛都要酸了。”
劉長舌笑笑。
二人又天南地北地聊了一會兒。
然后便說道她打算把周誠送到學堂讀書的事兒。
劉長舌說,“我聽陳發說周誠的學業很好,是個讀書的好料子,你又是個能掙錢的,只要你愿意,好好供他讀書,將來肯定會出人頭地的。”
周嬌嬌,“那你們呢,是怎么為陳默打算的?”
劉長舌輕嘆一聲,“從前啊,我們也認為孩子是個苗子,但是后來和周誠一對比,甚至和楠兒相比都不行。
陳發覺得既然讀書也會是高不成低不就的,那還不如再讀幾年,大一些了就學一個適合自己的手藝算了。”
周嬌嬌忍不住點頭,“你們的想法很好啊。”
話趕話的說到這里。
周嬌嬌覺得也鋪墊得差不多了。
于是便問出了要說的那件事。
劉長舌聞言也是愣了一下,她撐著鋤頭站直身子,眉頭緊鎖,“說實話,我還沒考慮這個問題。
不過你提醒得好,晚上我還真的得和陳發好好討論一下這個問題。”
周嬌嬌點頭。
目的達到,周嬌嬌又換了其他的話說。
二人聊著聊著便把一整塊地的草拔完了。
今兒個地里的事兒少,酉時的時候便沒事兒做了,于是大家聚在一起打麻將。
孩子們自己在院子里玩兒。
“八萬!”
“杠,哈哈哈,謝謝嬌嬌姐姐了,杠上開花~~~”
周嬌嬌嘴角抽了抽。
挑眉疑惑地看著上官傾城,“喂,你不會是在我身后搞了個撕裂空間放個鏡子偷看我的牌了吧?怎么回回狠狠宰我?”
周嬌嬌終于在被上官傾城搞第六次的時候撅了嘴。
“你可真是我的克星啊,我但凡和你對上,就沒有贏過……”
“不不不,嬌嬌姐姐贏了我三次哦。”
周嬌嬌真的很想不顧形象地翻白眼啊。
三次!!
她們一起打麻將不下一百局了。
她贏了三次!
很多嗎?
她真的想哭。
哭死算了。
周母哈哈一笑,“嬌嬌沒關系的,傾城的牌是比較好,我也輸得多。”
周嬌嬌,“娘,謝謝你的安慰,我有被你安慰道,”
周母臉上笑得開心。
一旁的吳玉娘笑得也開心。
她也是個大贏家。
雖然不如上官傾城贏得多。
周嬌嬌其實是不想和大嫂打的,但耐不住大嫂太想打,她只能奉陪。
打了一晚上,周嬌嬌輸的最后一顆瓜子都沒了。
“不玩了不玩了,明早還要去鎮上,我要早點睡覺了。”
可是,晚上周嬌嬌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她叫那個氣啊。
大嫂有孕婦保護期總贏,上官傾城算牌太厲害總贏,不敢盯著娘打,她只能是輸得最慘的那個。
她覺得……好委屈啊。
睡不著的她又起來了,上完茅廁后去了虎棚。
母老虎已經習慣他們總盯著它看了。
所以周嬌嬌來,它賞了她一個白眼后便繼續躺著睡了。
周嬌嬌不甘心,對平安說道,“你和你媳婦兒說說,讓它回我空間里去。”
平安不解的看著周嬌嬌:為什么?憑什么?
周嬌嬌看不懂。
自顧自的說,“你想啊,藥泉水那么好,對你媳婦兒恢復身體肯定是有幫助的。”
她眼眸一亮,盯著平安的眼睛帶著意有所指,“你難道不想你媳婦兒的身子早點好起來?而且空間里的溫度很好,適合養孩子……”
她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好處。
平安聽得眼睛發亮。
平安:媳婦兒媳婦兒,去空間吧,那兒好。
母老虎盯了眼平安,用眼神回應它。
它頓時便明白了。
訕訕的回頭看了眼周嬌嬌。
周嬌嬌不服,還在循循善誘,“為你媳婦兒好的事兒你怎么能不堅持?
要不這樣,你挨著你媳婦兒,我摸你的同時就能把你媳婦兒一起帶進空間了好不好?”
母老虎不同意也不行,進了空間后,它能不能出來可就不由它說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