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周嬌嬌他們,才走了不過一半的路程,眼見還有一半的路程便能到家了,周嬌嬌卻突然敏銳地察覺到空氣里有血腥氣。
頓時身子一僵,然后拉住了周大山。
“怎么了?”
周大山詫異地問。
周嬌嬌,“空中有血腥氣,平安每次捕獵的時候空氣里便是這個味道。
但是這不是在山里,也不是在屠宰場,更不會有人在大晚上的殺豬。”
所以,只有可能是前面出事兒了。
周大山頓時心驚一瞬。
“你的意思是……”
“我不敢確定,但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他們不熟悉這邊的路,也不知道附近有沒有小路什么的。
周嬌嬌想了想,為了自身安全,還是決定往回走。
哪怕花點錢在附近的農戶家借宿一晚也比冒險前進得好。
打定這個主意,周嬌嬌便拉著周大山往回走。
二人片刻都不帶猶豫的。
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才不過往后退了幾步,旁邊草叢里便跑出幾個人來。
他們一個個長得膘肥體壯,表情兇惡。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手中都拿著一米多長的大砍刀。
他們幾人把前面的路都擋完了,一步步往前走著向周嬌嬌他們逼近。
周大山一邊往后退,一邊不著痕跡地把周嬌嬌護在身后。
周大山很快從震驚里回過神來,強行壓下心里的害怕,聲音顫抖著說道,“幾位大哥,我們都是普通的農民,身上只有十幾文錢,全都給你們,請你們放過我們吧。”
胡茬大漢哼了一聲,“十幾文錢不多,但是女子值錢,把小娘子留下,我饒你一人性命。”
女子能用,能賣。
可不是更值錢嘛。
周大山,“小妹常年地里勞作,一臉斑點,皮膚黝黑,才三十歲的年紀便皺紋頗深,樣貌丑陋,只會污了幾位大哥的眼睛。”
周嬌嬌,“……”大哥,說得真好,但下次不必再說。
借著周大山的身子掩護,她手中袖箭已經準備好,若幾個男人敢上前,她就要他們后悔!
好在她常在深山打獵,倒是習慣了在昏暗的地方視物,所以哪怕現在只有月光能借,她也絲毫不懼。
胡茬大漢,“是嗎?既然丑陋……那就蒙上臉,反正只是圖個爽快,管她是美是丑!”
胡茬大漢越走越近,進入射程范圍。
周嬌嬌看到了那猥瑣又狠辣的眼神,心中惡心,一只手搭上大哥的肩膀。
手中袖箭直接射出。
黑夜中,沒人注意袖箭的射出,只感覺有一道影子一晃而過,然后那胡茬大漢的呼痛聲便響徹黑夜。
“啊……疼……”
胡茬大漢突然捂著大腿根直接躺下。
很快,他的身下便是一團血溢出。
月色下,血有些醒目。
其他幾人都是先愣了一下。
然后也顧不得地上的男人了,直接全都拿著武器看向周嬌嬌這邊,但也沒立刻上前。
而是試探著說,“你們敢發射暗器暗害大哥?還不放下暗器,我們還能給你們一個全尸。”
“啊……殺人啦……救命啊啊,殺人啦……”
突然,一聲尖銳的叫聲劃破天際。
周嬌嬌聽著這熟悉的聲音,頭皮發麻。
童母的?
童家人,他們怎么會在附近?
而且還是從他們的身后方向傳來的。
那些土匪被這聲音驚到,土匪一說,“怎么這么晚還有人來?快,去看看是誰發現了,直接全殺了。”
他們才剛剛挖好了坑準備把那一馬車的人都埋了,先是發現這兩人,他們便想著先解決了他們再回去繼續埋,沒想到這兩人還沒解決,又有人發現了那邊的尸體。
他們也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今天先是被人端了老窩,現在殺點人也被人發現,真是……
有兩個人轉身往旁邊的小道去了。
看樣子是要去殺童家的人。
周嬌嬌的袖箭瞄準了那離去的人,正要射出的時候,土匪一發現了周嬌嬌的手的位置,立刻便吼道,“女人,你還敢傷我兄弟,看刀。”
周嬌嬌的袖箭立刻轉了方向,對準土匪一,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將袖箭對準他眉心射去。
但周嬌嬌實在是身子虛弱,竟然手軟了一下,箭矢錯了方向,射進了男人的眼睛里。
“啊……”男人痛苦的慘叫聲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周嬌嬌拉著周大山的身子不斷往后退。
“嬌嬌,你……你殺人了……”
周大山的聲音在顫抖。
周嬌嬌聲音冷硬如鐵,“要不然呢?我不殺他們,等著他們反過來殺我們?
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他們已經殺了牛車里的那些人……”
周大山震驚的腿發軟。
雖然牛車里的那些人很臭,但他們都是善良的人,身上汗臭腳臭也是因為他們很勤勞的緣故。
這群土匪殺人不眨眼,全都該死。
周大山壓低了聲音,“嬌嬌,我們現在該怎么辦?你袖箭里的箭矢可不多了。”
他知道周嬌嬌的袖箭里有幾只箭矢,若真的打起來,除非她每一箭都命中對方要害,讓他們站不起來。
否則,被殺的可能會就是自己和妹妹。
周嬌嬌,“所以,我需要你幫我穩住手,之前吐得太厲害,手上沒勁兒了。”
她虛弱地說。
周大山堅定地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穩住的。”
兩個土匪看看地上痛苦的直蜷縮著身體的兩個兄弟,再看向周嬌嬌這邊。
他們的眼睛里充滿了暴怒和嗜血。
土匪二,“老三,我們一起上,我就不信我們還弄不了他們兩個。”
土匪三也是被兄弟們的接連受傷刺激得眼睛充血。
他們白天栽在官兵的手里也就罷了,晚上怎么能栽在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手里。
簡直是奇恥大辱。
二人舉著大刀便直接沖兩人沖過來。
周嬌嬌眼眸一瞇,眼中殺氣盡顯,手微微一動,袖箭立刻飛出。
但是這一次……袖箭沒能命中土匪。
因為她要射的那個土匪突然腳下絆了一下,摔了個狗啃泥在地上。
她的袖箭也直接射在了之前左眼被射的男人的腳心。
“啊……”那男人騰地一下坐起來,一手捂著左眼,一手捂著他的右腿。
鬼哭狼嚎。
“啊……你她娘的又射我……啊,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他的叫聲很慘。
周嬌嬌擰眉道,“浪費我一支袖箭,現在只剩下一支了……”
可還有兩個土匪沒解決。
怎么辦?
不管活下哪一個,他們兄妹倆都必須面臨和剩下那一個殊死搏斗。
她咬咬牙!
已經準備好隨時放出母老虎!
哪怕母老虎不聽她的話,但總能震懾一二,她便有機會反殺。
生死存亡的時刻,她也顧不得暴露空間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