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童高興不已,沒想到這么巧。
連忙轉頭去叫掌柜的去了。
而他不知道,這哪是什么巧合,不過是周嬌嬌去里面等掌柜的時間,瞇了二十秒,從空間挖了一株天麻放背簍里而已。
“嬌嬌,你是不是還沒休息好?你看,酒喝多了是不太好吧,你都累成什么樣子了……”
他正好借此教訓一下周嬌嬌。
讓她以后不要再喝那么多酒。
但是周嬌嬌卻說,“不是,我剛剛眼睛里進了沙,揉了揉,瞇一會兒舒服一下而已?!?/p>
上官傾城立刻關心道,“啊?你眼睛里進沙了?我看看,還有沒有不舒服的?”
周嬌嬌搖頭,“沒事兒了?!?/p>
片刻功夫后,掌柜的高高興興的出現在里間,“聽說周娘子給我帶了天麻來?我看看……咦,這兩位是?”
周嬌嬌給他介紹了一下。
掌柜的笑著對他們點頭,“你們好。”
周小耀立刻伸出僅有的那只手,“掌柜好,謝謝你對我妹妹的照顧。”
掌柜的笑著點頭。
周嬌嬌不著痕跡的拉著周小耀坐下。
然后把背簍打開,拿出里面的鐵皮石斛和兩株重樓,一根人參,一根上面還有泥土的野生天麻。
掌柜的眼睛都直了。
盯著放在小桌上的幾株草藥似看花兒般深情。
“周娘子,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這運氣了,這些藥,你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我就從未見過你這樣運氣的藥農?!?/p>
就算是專門種藥的藥農都種不出品質這么好的藥啊。
周嬌嬌淺笑著,“我運氣一向很好。”
掌柜的這次很大方,直接給了一千兩銀子的銀票。
若是按照平常的價格,這些藥材也就是九佰兩銀子左右。
“掌柜的,這次給這么多……”
周嬌嬌有些詫異。
掌柜的,“不瞞你,這野生天麻是有人跟我出了高價的,你拿來得及時,我才能掙到這個錢,多給你一些也是應該的。”
光是這一株野生天麻,那人便出了三百兩銀子,而且那人還說了,只要品質好,他還能再加價的。
而周嬌嬌給的這一株……他粗略估計,自己能要價到五百到六百兩銀子。
更別說另外幾樣。
以這一批藥材的品質,他至少能賣兩千五百兩銀子。
而且……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周嬌嬌的藥材藥效竟然比一般的同等品質的藥材藥效好很多。
光憑這一點,他就必須以高價籠絡住周嬌嬌,不能讓她把藥材賣給別人。
周嬌嬌高興,“好,那我就不和掌柜的客氣了。以后若急時需要什么藥材,可寫信讓牛車老板帶給我二哥,我收到信會在兩天內給你送過來的。”
之所以寫信,是怕牛車老板傳錯了話。
寫信的話便不會錯。
掌柜的,“好好好,周娘子真是個好的合作伙伴啊?!?/p>
周嬌嬌點頭。
合作伙伴?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
從永安堂出來,周嬌嬌便拿了二兩銀子給周小耀,“你和傾城去給誠兒挑選筆墨紙硯,咱們一會兒給他送過去?!?/p>
上官傾城,“你去哪兒?我想和你一起。”
周嬌嬌,“二哥不會挑那些東西,你跟著能幫忙看看什么。我去買些水果給院長夫人送去。”
上官傾城只能點頭同意。
周小耀確實不會選那些東西,為了誠兒,她便離開嬌嬌一會兒吧。
等他們兩個一走,周嬌嬌又找了個無人的巷子,從空間買了一斤草莓,半斤藍莓,一斤陽光玫瑰,兩個火龍果,兩個香水檸檬和幾個百香果。
提著這些東西,周嬌嬌便往陸宅去。
“哎呀周娘子,你可來了,咱們夫人念叨你好多天了。”
周誠開始上學后,周嬌嬌又來了兩次,每次都是給了水果便走了。
上一次陸夫人特意囑咐了門房,若周嬌嬌再來,必須要把人迎進來,她要親自見見。
所以這一次門房不敢大意,周嬌嬌一來,便立刻恭恭敬敬地迎進了門。
這是周嬌嬌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古代貴婦人,當然,上官傾城那樣的年輕小女孩不算,她身上沒有陸夫人身上的沉穩和雍容。
“陸夫人好。”周嬌嬌學著上官傾城教的禮節,行了個禮。
陸夫人沒想到周嬌嬌一個婦人還會這些禮節,頓時眼前一亮,但不失態地說,“周娘子請坐。”
周嬌嬌坐到椅子的三分之一,再微微側身面向陸夫人。
眼底是從容。
而她這份從容和淡定也令陸夫人高看她兩分。
心里暗暗想著:這番態度,倒不像個沒有見識的農村婦人。
“周娘子多次送禮,我卻不曾親自感謝,真是失禮?!?/p>
“夫人客氣了,一點水果而已,擔不起一個‘謝’字?!?/p>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后,陸夫人便進入正題,“周娘子這些水果是從何處購買的?”
周嬌嬌便知道她叫自己進來肯定是因為這個事兒。
于是她說,“這倒是不固定,都是在來的路上看到有人在路邊賣的,我覺得看著好吃便買了。”
“平時這邊沒人賣嗎?我不常過來,所以不知道?!?/p>
陸夫人沒想到是這樣。
一想也是,人家一個外地的知道的怎么可能比自己還多。
罷了,還是自己讓人出去找吧。
她又和周嬌嬌多說了些話。
周嬌嬌臨走之前教了陸夫人的貼身丫鬟做檸檬百香果茶。
陸夫人看得十分新奇。
“這是什么吃法?”
“我也是無意中發現這種吃法的,味道還不錯,夫人若喜歡,以后可叫丫鬟這樣給你做。
若是不喜歡,那這檸檬便別吃了,因為單吃的話酸得很?!?/p>
周嬌嬌剛說完,身后便傳來一個聲音,“周誠姑姑啊,你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說說周誠的事兒了?!?/p>
周嬌嬌一聽這話,轉身著急地問,“是不是誠兒有什么事兒?”
其他的倒也罷了。
她最擔心的是周誠的身體。
陸院長微笑著搖頭,示意她穩重,然后走到陸夫人身邊,坐下,道,“我是想說周誠的學業問題。
你不著急,來,坐,我先問你,你可能替他父母做主?”
啊?
這……
那她還真不一定。
“院長,能不能先說是什么事兒?若我做不了主,我再回去叫我大哥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