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嬌嬌嘴角的笑越來越真誠。
更是折服于這墨玉的嘴皮子。
簡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臭的說成香的。
說實話,只從村口到家的這一段路,周嬌嬌已經完全站隊‘傾世之玉’這對cp了。
“姐姐,你什么時候能帶我去打獵啊?我也想見識見識姐姐的本事。還有那威武霸氣的大老虎,到底是怎么怕媳婦兒的……”
墨玉的嘴巴還在巴拉巴拉。
周嬌嬌,“過兩天,昨天才去了深山,這兩天不去了。”
她進了屋,墨玉便很自覺地把周嬌嬌的空背簍接下,放在一邊。
“好好好,那我等著和姐姐一起去。”
上官傾城無語地看著墨玉那殷勤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墨玉,你真的不回去?嬸嬸不怪罪?”
墨玉給周嬌嬌搬了個凳子讓她在院子里做,“你說你喜歡在姐姐們身邊,享受山間綠林的愜意,蟲鳴鳥叫的歡愉,不肯回京城當金絲雀。
我娘也知道我對你的感情,自然不愿意拆散我們,要成全我們。”
上官傾城擰眉,然后道,“你跟我出來。”
說罷,她轉身出了院子。
墨玉對周嬌嬌笑了笑,“姐姐,她鬧脾氣,我去和她說說話。”然后跟了出去。
周小耀從周嬌嬌的身后走過,看著墨玉的背影,哼了一聲。
表情十分冷漠。
周嬌嬌轉頭看了一眼,“看來你們在京城的時候鬧得很不愉快?”
周小耀,“什么叫‘鬧’的很不愉快?他就是個厚臉皮,臉上隨時笑嘻嘻的,鬧不起來,我要是鬧,還顯得我小氣……”
他一屁股坐在周嬌嬌身邊。
臉上都是委屈,“妹妹,我實在是憋屈得很。”
周嬌嬌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你不是憋屈,你只是在心里肯定了墨玉的優秀,你怕墨玉搶走了傾城。
二哥,你真心喜歡傾城,害怕失去傾城。”
周小耀一頓。
看著周嬌嬌。
過了好一會兒,認真的點點頭,“是,我喜歡傾城,我不想她被墨玉搶走,妹妹,你幫幫我。”
周嬌嬌看著不遠處橘黃色的夕陽。
最終,輕嘆一聲,“感情一字,說不清楚,你是我二哥,我當然會幫你。
但若傾城更喜歡墨玉,我也明知他們在一起比你們在一起好,我便不會為難她。
你……可明白?”
門外,上官傾城站在柳樹下,不解地看著墨玉,“我不是已經說了不喜歡你了嗎?你為什么還要追來?”
墨玉臉上的笑微微收斂,不那么夸張,聲音依舊溫柔,“傾城,在你沒有確定自己的心意之前,我會讓你知道我是你隨時的退路。”
上官傾城,“你怎么知道我沒有確認自己的心意?我……我……”
她想說,她對某個人心動了。
只是羞得說不出口。
但是卻聽到墨玉說,“不會的,傾城,你不會喜歡他。”
上官傾城一愣,“你憑什么給我下定義?”
墨玉笑容自信,“因為,我了解你,你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他那樣的人!”
上官傾城沒說話。
清風吹動她鬢邊的幾縷發絲,給她添了幾分弱不禁風的味道。
許久之后,墨玉才說,“傾城,我不為難你,也請你給我機會讓我看到哪怕沒有我照顧,你也能過得很好。”
沉默。
上官傾城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能沉默。
許久之后,里面傳來周母喊吃飯的聲音。
墨玉這才說道,“走吧,進去吃飯,別讓姐姐他們擔心。”
上官傾城如牽線木偶進屋。
周嬌嬌和周小耀都能看得出來上官傾城的神色不太好。
但是他們都沒有拆穿她。
只是周小耀看墨玉的眼神更敵對了。
今晚,墨玉睡的是周誠的房間。
上官傾城和周嬌嬌一起睡。
二人躺在床上說悄悄話。
“這個墨玉,到底是誰?”
“他的父親是吏部侍郎,母親是愉陽郡主,他是家中老幺,上有兩個哥哥兩個姐姐,他從小是個小紈绔。”
從小受盡他爹娘哥哥姐姐們的疼愛,養成了玩世不恭的性子,否則也不敢拋下爹娘跑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來吃苦。
她想,或者伯母就是打著讓他吃點苦的意思讓他來這兒的吧。
周嬌嬌,“他愿意為你千里迢迢趕來吃苦,你可有一點感動……”
有些感情的開始,也可以是因為感動。
上官傾城搖搖頭,“姐姐,我和你說實話,你可不要笑我。”
周嬌嬌點頭。
上官傾城這才說,“我們兩家關系好,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若我真有那心思,也不會在爹娘死后便回了親爹娘家。”
若她真想和墨玉在一起,早就直接嫁給墨玉了。
也不會等到今日。
周嬌嬌明白了。
只是她有點奇怪。
這墨玉雖說性子跳脫了些,但她看得出來他的人品和能力肯定不錯。
上官傾城連墨玉都看不上,為什么看得上二哥?
“對了,這個給姐姐……”
上官傾城突然坐起來,拿了一沓銀票給周嬌嬌。
“這是剩的一萬五千兩銀票,全都給姐姐。”
周嬌嬌瞪大了眼睛。
“怎么剩了這么多?”
上官傾城,“我爹以前在朝中還是有不少好友的,所以沒花多少錢。
我說好了的,剩的錢要全部給姐姐拿回來,從今往后,我就靠姐姐養活了。”
周嬌嬌說不震驚是假的。
收好了錢。
“那我現在也是個小富婆了。哈哈哈”
加上自己這段時間賣草藥的錢,她現在手里可有兩萬兩左右了。
第二天一早,周嬌嬌是全家最先起來的,她趴在井邊看了看,只見里面還是之前那點水,于是她趁著現在沒人,便往里又加了點藥泉水。
“嬌嬌,你起來了啊。”
她剛加完水,周母便打著哈欠出來了。
周嬌嬌啊啊兩聲,轉身和周母去了廚房,“娘,今天早上吃什么?”
周母,“那個小……墨啊,給了五十兩銀子的生活費,說是不想吃得太差,所以我打算做雞蛋面。”
周嬌嬌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五十兩銀子?那他可有說他什么時候走嗎?”
自己昨天倒是忘了問了。
五十兩銀子的生活費……那他難道要在這兒住個一年兩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