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嬌嬌還沒抱一會兒,平安突然嘰嘰喳喳地吵起來,然后從她懷里一躍跑了出去,追離開的母老虎去了。
周嬌嬌滿臉無語,“不是,我是人啊,你們老虎還要和人爭寵的?不是應(yīng)該爭著來我懷抱嗎?怎么會這樣呢?”
周嬌嬌不懂。
她覺得自己被拋棄了。
【主人,平安很怕母老虎生氣的,你以后還是抱我吧。】
黑黑十分狗腿的蹭周嬌嬌的小腿,撒嬌。
周嬌嬌無語,“你哪有老虎暖和?”
黑黑受傷了。
它的心受傷了。
主人嫌棄它。
嗚嗚嗚嗚,它被主人嫌棄了。
它跑開了。
但是三只小老虎還在。
它們過來繞著周嬌嬌,【主人,我們暖和嗎?】
周嬌嬌恍然回神,抱起大乖,“嗯,你也是老虎,你也很溫暖,算了,以后我還是抱你們?nèi)齻€吧,免得你娘吃醋。”
大乖用它的小小老虎頭蹭蹭周嬌嬌的胸口,奶聲奶氣地說,【嗯,好,我們給主人保暖。】
周嬌嬌和小老虎們玩兒了好一會兒,直到肚子叫喚了一下,她才在空間買了一盒自熱鹵肉飯吃。
吃完之后,她便抱著大乖回了院子,躺在躺椅上,周嬌嬌很快便睡了過去。
這個午覺她睡了整整一個時辰。
醒來之后,她又把缸里平安的洗澡水都舀出來丟掉,然后把缸涮了兩遍,再把里面裝滿了藥泉水。
她沒想到,就是換個水,也能這么累。
“我是最近做事兒少了?怎么才做這么點活兒就累了。”
她忘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酉時了,一整天下來,她就吃了一頓飯,身體虛著呢,又是刷缸,又是倒水的,能不累?
“吼!~~”
“嗷嗚~”
突然,一聲聲的虎嘯和狼嚎聲傳來,周嬌嬌心提了起來,但很快在看到院子口的那抹身影的時候又平靜下來。
她大喝一聲,“都退下。”
老虎和狼群全部退出去。
慕容晏含著笑跨步而來。
他坐在周嬌嬌的身邊。
“昨天見面太匆忙,還沒來得及和你好好說說話,聽說你這半年在深山的日子過得還挺好的……”
周嬌嬌淡然地點頭,“是,沒有人打擾的日子,確實很不錯,只是不知道世子今日為何而來?”
慕容晏假裝聽不出她的陰陽怪氣。
假裝聽不出她的冷漠和距離。
“今日來是想和你說清楚,以后,你不必再怕我牽連你,因為……以后整個瓊花郡都是我的地盤,誰能在我的地盤傷害你?”
周嬌嬌訝異不已。
瓊花郡原本是先太后賞給瓊花郡主的封地,怎么會成為慕容晏的地盤?
她擰眉看向他,“是你奪了瓊花郡主的?”
慕容晏不悅地微微擰眉。
雖然他很不喜歡周嬌嬌對他的態(tài)度。
但看在她有苦衷的份上,他還是耐心地解釋,“不是,瓊花郡主從戎有功,皇上賜她郡主府,以后她會常住在京城。
但是瓊花郡不可一日無主,皇上特讓我接手瓊花郡的一切。”
正常來說,他一個世子,沒資格接手一個郡的一切事物。
但是皇上已經(jīng)說了,等過兩年,他做出成績,他就封他爵位,把瓊花郡直接賜給他做封地。
到時候,他就名正言順。
周嬌嬌斜眼看他。
眼中意味深長。
她不知道慕容晏和她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但是……
“那和我也沒有關(guān)系,反正我就是不想被你牽連,你若真念及我救你的恩情,就放過我,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救過你,不要讓任何人懷疑你我之間有關(guān)系。”
周嬌嬌說這番話的時候,很決絕。
絲毫不像開玩笑。
不是欲擒故縱。
慕容晏也聽出來了。
所以,他心里非常不開心。
但是他一貫沒什么表情,臉上也看不出因為周嬌嬌說的話不開心的樣子。
周嬌嬌說,“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意愿。”
說罷,她站了起來。
走到一邊。
這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她在趕他走。
慕容晏站起來,眼底唯一的溫柔消失。
只露出淡淡的冷漠來。
他往周嬌嬌坐的椅子上放了一萬兩銀票和一張地契。
然后用冰冷的語氣說,“你救過我,我也救過你,這恩情算是兩清了。
但是本世子的命可比你的命值錢,這片山的地契和一萬兩銀票,便是本世子補(bǔ)給你的差價。”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他以為,自己親自來跟周嬌嬌說,周嬌嬌能給他幾分薄面。
對他能好一些。
但是沒想到……她還是這么臭的臉色。
他又不是什么很賤的人,憑什么要看她臉色?
他走得很快。
周嬌嬌背手而立。
站了許久才回過頭來。
看著小草地出口的位置,那邊已經(jīng)沒有慕容晏的身影了。
她眼眸里這才浮現(xiàn)一些無奈。
咬咬唇,收回視線。
只是,她的眼眸看向椅子上的時候,卻沒有銀票和地契的身影。
周嬌嬌一愣。
眼珠子亂轉(zhuǎn)到處找。
她好不容易找到,卻是在老虎便便上。
她嫌棄又不得不撿起銀票和地契。
“什么鬼,風(fēng)兒啊風(fēng)兒,你就不能懂事一點?”
周嬌嬌用藥泉水洗了好幾遍。
幸好,洗不壞。
否則她真是要心疼死了。
慕容晏以后大概是不會再和自己有交集,更不會給錢給自己了。
她得珍惜這錢,慢著點花。
這山也是,以后便是自己的了……真好。
在深山的兩天時間,周嬌嬌終于讓自己的心靜了下來。
又撿了些菌子,打了些獵,這才出山。
一路上,她手中的野味便賣得差不多了。
到了越陽縣上的時候,野味只剩六只了。
背簍里的菌子倒還剩不少。
“嬌嬌,你怎么這么早就出來了?我還說現(xiàn)在才去山里呢。”
周大山接過周嬌嬌的背簍和扁擔(dān)自己挑著。
周嬌嬌,“這兩日睡得好,今兒個也起來得早。這些野味在路上就賣了很多,所以剩的比較少了。”
周大山笑笑,“沒事兒。”
“對了,秦佑的傷怎么樣了?”
“哦,沒什么大礙,昨晚已經(jīng)回他自己家去了,你要去看他嗎?”
周嬌嬌想了想,拿了一只竹鼠和一些菌子去秦家。
此時,秦佑正準(zhǔn)備做飯。
因為已經(jīng)快午時了。
突然聽到敲門聲。
他緩步過去開門。
一開門,卻見是周嬌嬌拿著野味來。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揚(yáng)起微笑,“你出來了啊,一出來就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