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昨晚還似乎是完整紅燈籠的草莓,現在一個個的都成了某個水果牌。
都缺了一角。
周嬌嬌無語。
招來平安,“這是怎么回事?草莓怎么都被吃了一口?被誰吃掉的?”
平安,【小蟲子吧……反正我和母老虎吃的很少……】
它們平時也吃,但它們都是一口一個的吃,不會只咬一小口。
聽不到平安說話的周大山輕嘆一聲,“你罵它有什么用?咱們自己挑一挑吧。”
于是,他們還是只能一個個的翻找。
找那些沒有問題的草莓。
然而這樣一來,工作量便大了很多。
原本半個時辰便能搞定的事兒,他們整整花了一個半時辰。
等周大山出去的時候,周嬌嬌卻說自己要留下來。
“這里的草莓也被破壞的差不多了,你留下來也不能湊起今天的量,還不如出去。”
周嬌嬌搖頭,“我再仔細找找,你出去吧,晚上再進來。”
周大山自然犟不過。
便只能挑著草莓出去了。
今天的草莓都是沒有分過的,他們還得拿到店里去分。
所以時間很趕,他得抓緊時間出去了。
周大山走后,周嬌嬌便來到草莓地這邊,把那些被蟲子吃過的草莓通通摘下來。
這樣一來,還掛著的草莓變不多了。
周嬌嬌給它們澆水,然后把草莓地圈出來,在邊沿撒上驅蟲的藥粉。
再吩咐平安和黑黑平時若是見到上面有蟲子,讓它們也想想辦法趕走或者弄死蟲子。
到底是喝了不少時間藥泉水的,它們聽懂了周嬌嬌的吩咐。
黑黑更是站起來表示,【我以后就是蟲子的天敵。】
周嬌嬌噗呲一聲笑。
“你還知道天敵呢……”
黑黑表示它當然知道。
就像它們的天敵是平安和母老虎,兩只虎沒有天敵。
嗯,對,就是這個意思。
周嬌嬌一連在深山待了兩天,她每天都是在空間里買的草莓,但對周大山,她卻說是在草莓地里又找出來的。
過了兩天后,這個理由實在是編不下去了。
“今天你就不必進來了,跟猴子娘商量一下看家里還能出多少,直接和客戶明說如果要的話,要延遲幾天給了。”
周大山點頭,“好,我知道了,你還不出山嗎?”
周嬌嬌搖頭,“山貨鋪也該鋪貨了,我再去撿些菌子。”
之前沒時間進來的時候才叫平安去狩獵,但平安不知道撿菌子啊,她還是得自己去。
等周大山一走,周嬌嬌便帶著平安和黑黑進了深山。
黑黑身上掛著兩個竹筐,周嬌嬌撿菌子,平安捕獵,最后得到的東西都裝在竹筐里。
如此辛苦了兩天后,周嬌嬌才帶著豐厚的東西出了山。
去了山貨鋪子。
周大山見到周嬌嬌和黑黑的時候,開心的很。
過來先寫下周嬌嬌挑著和背著的貨,再接過黑黑掛著的兩個竹筐。
他摸摸黑黑的頭,“辛苦了,我給你們留了飯。”
黑黑多次來城里送貨,有時候餓了,也不能直接給它吃野味吧,便給它喂了一次米飯。
誰知黑黑一次吃到米飯,便喜歡得很。
從此每次來城里都要吃一大碗米飯。
黑黑高興的跑進去。
果然見廚房門邊放著一個湯碗,里面是滿滿的一碗飯。
它立刻過去吃起來,一邊吃還一邊搖尾巴。
已經五個月大的小草莓見到黑黑的第一時間便雙手揮舞著,嘴里嗷嗚嗷嗚的興奮的叫著。
畢竟在她的意識里,這個就是嗷嗚嗷嗚。
“哈哈哈,小草莓喜歡黑黑的很,每次黑黑來,她都很開心。”
吳母雙手叉著小草莓的腋下,把她立起來。
當然,她沒讓她雙腳得力,只是做這個姿勢,她雙腿也在發力蹬著玩兒。
“嗷嗷~~”小草莓叫了一聲。
惹得剛進門的周嬌嬌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看來黑黑下次再來的時候不許叫喚了,免得咱們小草莓學了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小草莓是個小狼崽呢。”
小草莓一開始是對黑黑有興趣的,但是一聽到姑姑的聲音,頓時又興奮的沖著周嬌嬌又是跺腳又是揮手的。
“哇嗚,嗚哇啊啊……”
她看向周嬌嬌,眼里都是歡喜和期待,大大的眼珠子里似乎寫著四個字:姑姑抱我。
周嬌嬌笑得眉眼彎彎。
伸手抱過小草莓,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然后放她在自己大腿上,讓她面對自己。
“想姑姑了沒有啊?姑姑可是很想你呢,哈哈哈,幾天不見,怎么你好像有又變了?”
吳母站起來,去邊上洗小草莓的尿布。
一邊說,“孩子還小,一天一個樣的,你幾天不見她,她可不是變化很大嘛。”
于老太太也從里屋出來,坐在周嬌嬌的身邊。
“外婆,你這兩天身子可好?眼睛怎么樣啊……”
于老太太笑得開懷,“好多了,有你們幾個孝順的外孫外孫女給我拿錢,有你舅舅舅母的細心照顧,我再不好是不是有點不識好歹了?”
她伸手勾了勾小草莓的小手。
兩個極致反差觸感的手,卻都因為接觸到對方而開心不已。
“哇嗚哇……”小草莓轉頭和于老太太聊起天來。
于老太太,“啊,你也跟我問好啊,好好好,我今天早上吃了六個餃子呢,你喝了幾口奶啊?”
“哇哇哼哼”
“哇,那你很厲害了,比我吃得快,比我吃的干凈,哈哈哈,我們小草莓真厲害。”
“呼哧哼唧”
“哦,好,我下次跟你學習好不好?”
兩個家里的食物鏈頂端的人,正用對方都聽不懂的話進行無障礙交流。
而且交流的十分認真。
“嬌嬌啊,你來了。”徐金氏從外面進來,手里拿著一包藥。
周嬌嬌點頭,“舅母,你去給外婆拿藥了啊,現在要煎藥嗎?要我幫忙嗎?”
徐金氏一揮手,“熬藥而已,哪里需要你幫忙了,你逗小草莓玩兒哈。”
他們前幾天也是得到了工錢,現在手里有著余錢,終于真正的安定下來。
連徐二郎也說,“我現在就希望娘身體好,店里生意好,眼瞧著我們的好日子就要來了。”
徐金氏也這樣覺得。
他們的好日子啊,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