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嬌嬌忙扶他起來,“不必如此客氣,咱們是朋友嘛……”
周嬌嬌想了許久,還是決定托墨玉打聽一下。
“對了,你能不能幫我找你爹打聽一件事……”
“姐姐你說。”
“我想知道瓊花郡主的情況,還有皇上到底對瓊花郡主是什么態度。”
墨玉不解周嬌嬌為何要了解這些事兒。
但還是笑著答應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打聽清楚的。”
“好,謝謝你……”
交代完墨玉,周嬌嬌這才回去。
晚上,幾人在院子里看月亮。
今晚是十五,月亮很圓。
照的整個田間都是亮亮的。
這也是為什么周嬌嬌同意孩子們在田間多玩兒一會兒緣故。
“姐姐,你說伯母會不會……”
她一直都很擔心。
周嬌嬌搖頭,“肯定不會的,京城有好大夫,怎么會連風寒都治不好?所以伯母肯定會沒事兒的,別太擔心。”
上官傾城點頭。
只是也是沉默著沒再說話。
她心里還是有點擔心的。
第二天一早,上官傾城和墨玉在眾人都沒醒來的時候就走了。
他們沒和任何人告別,連周嬌嬌都沒叫醒。
等周嬌嬌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走遠了。
“嬌嬌啊,你這么早就起來了吖。”
周父揉著眼睛出來。
便往廚房去,“我趕緊去做飯,一會兒再烙點餅讓傾城他們路上吃。”
周嬌嬌道,“爹,傾城墨玉早早地便走了,不必做他們的飯了。”
周父微微一怔。
轉頭下意識地看了眼墨玉的院子。
然后輕嘆一聲,“怎么走得這么快,我都還沒來得及交代呢……”
他還想說讓他們路上注意安全。
帶點草莓在路上吃。
結果誰知道……
周嬌嬌,“有墨玉在,他會照顧好傾城的。爹,早上煮面吧,我想吃面了……”
周父點頭,“好。”
周嬌嬌便去地里摘青菜去了。
吃了早飯,周父便要帶兩個孩子去越陽縣。
周嬌嬌說,“既然她們想去玩兒,便帶上作業,多玩兒兩天吧。”
周父和孩子們都很開心。
“娘,我們一起去吧。”
“是啊,我們一起去店里住幾天。”
周嬌嬌卻搖搖頭,“我得在家守著咱們的家啊,沒關系,我昨天已經去看過他們了,你們去吧。
就是要乖乖的,不要打擾舅舅,舅母做生意,他們忙的時候你們就自己做作業,知道嗎?”
兩個孩子都堅定地點頭。
楠兒,“娘,你放心吧,我們不僅聽話,還會幫他們照顧妹妹的。”
她此行去就是專門去照顧妹妹的。
她要一次把妹妹稀罕個夠。
周父這才帶著孩子們離開。
家里再次只剩下周嬌嬌一個人。
周嬌嬌看著空蕩蕩的院子,無聊地坐在院子里的搖搖椅上。
三只小老虎已經被她趕到草莓地里去照顧草莓去了。
她不想再被人算計,只能讓小老虎給她當保安了。
家里只剩下順順陪著她。
她手上搖晃著蒲扇,精神已經進入了空間。
看著滿地的藥材。
她挑了看起來最好的幾十株人參,鐵皮石斛和槲寄生賣了,湊足了買糧食的錢。
“哎我的草藥啊……一瞬間少了幾行,真心痛。”
可是想到能救那么多人,能瞬間拉滿的進度條。
她又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她看了眼已經夠數的金幣,安心了。
現在,就等著慕容晏找她了。
可是幾天過去了,慕容晏還是沒有讓人來找她。
她有些不安了。
這一日,她正在田坎邊無聊地看著別人地里的金黃一片,風一吹,那麥穗晃晃悠悠,像他們在小草地里蕩秋千的時候。
嗯……說起來,她是很久沒有回小草地蕩秋千了。
等爹帶著孩子們回來后,她是該回小草地去一趟了。
她正這樣想著。
突然。
不遠處發生一陣騷亂。
周嬌嬌看不真切。
但她還是起身往那邊去了。
稍微近些,才看到村民們都在往二狗子家里趕,周嬌嬌也好奇地跟過去。
村民們都圍在二狗子家的籬笆外。
“哎呀,今天要不是竇大娘經過河邊,小米就死翹翹了。”
“之前我就說那邊該立個牌子不讓人靠近的,你們都不信,現在好了,出事兒了吧。”
“誰能想到小米一個孩子這么大的膽子敢下河去?”
“這下吸取了教訓,以后肯定再也不會了。”
周嬌嬌這才明白,原來是小米跑到了三河溝那邊玩兒水,不小心掉到了水里,被竇大娘救起來了。
三河溝那邊因為坡度比較高的原因,水比較急,別說小米這樣的八歲孩子了,連大人也很少會去那邊洗衣撈魚的。
“哎呀今日真是多虧了竇大姐,要不是你,咱們家唯一的獨苗苗可就……這點子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小米奶奶拿著一只雞往竇大娘的手里塞。
但竇大娘推卻。
二人你來我往。
這時候便有村民勸竇大娘,“竇大姐,這是小米奶奶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是啊,小米一條人命呢,還能不比這只雞金貴?”
竇大娘在眾人的勸解下,無奈之下才收下。
“好吧……”
她低頭看了看被綁得動彈不得的雞。
然后抬眸往里看了看,“你回去照顧小米吧,他嚇得不輕,只怕是要喝點安神的東西,否則怕半夜發燒呢……”
小孩子不禁嚇。
有的孩子更是一嚇就發燒驚厥的。
可嚇人了。
小米奶奶點頭,“是是是,我這就回去給他煮安神的水,那你慢走哈。”
竇大娘從小米家出來,大家都跟她說話。
詢問具體的經過。
竇大娘,“哎呀,我褲子都濕完了,先回去換褲子去了,改天有時間再說哈。”
她不想說人家小孩子的是非。
討論人家到底是聽話還是頑皮。
那與她沒有關系。
她只說了一聲,便著急忙慌地往家走去。
與周嬌嬌擦身而過的瞬間,二人四目相對,周嬌嬌對她點頭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還是二狗子對小米管得太少了,都說了他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是最頑皮的,也不看著些。”
“胡說什么呢你,二狗子對小米已經很上心了,孩子頑皮是天性,你何必嚼舌根子。”
“就是,說一個孩子的是非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