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泉水喝下去,周嬌嬌只覺得身上稍微有了一點點力氣。
但是很明顯沒有完全恢復(fù)。
“帶我回小草地那邊,我好像沒有完全解毒。”
她還能感覺到手背上的疼痛。
那粉色雖然沒有蔓延,但也沒有消失。
肯定還有問題的。
慕容晏二話不說,抱起她便直接施展輕功往小草地那邊去。
周嬌嬌窩在慕容晏的懷里。
聽著他有些急促的心跳,自嘲:這次好像玩兒大了。
要是因為這樣死掉,是不是也不能回到現(xiàn)實世界?
她是不是就算是死了?
不甘心啊。
他們會快回到了小草地。
平安和母老虎老遠便感覺到有人的靠近。
老虎和狼群都在院子里靜靜地等著那一抹味道的靠近。
因為它們都聞出來了,那是主人的味道。
果然,很快主人和一個男人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它們的視線里。
它們?nèi)课⑽⒐恚砸环N戒備的姿態(tài)看著來人。
慕容晏一眼看過去,兩只老虎和七匹狼正危險的盯著他,他也不免后背一陣發(fā)寒。
但是懷里的周嬌嬌說,“用水缸里的水給我洗傷口。”
周嬌嬌的聲音很輕。
輕的若不是慕容晏內(nèi)功好都聽不到。
慕容晏應(yīng)了一聲,然后落在院子的房頂上。
他看了眼站在院子里的九只‘大可愛’。
它們幾乎把水缸圍住了。
“你們都讓開。”
他只是這樣一喊。
并未想過它們會真的讓開。
他也做好了準(zhǔn)備,準(zhǔn)備隨時和它們出手。
周嬌嬌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便努力撐著身子大喊一聲,“都離開水缸的位置。”
她只以為自己已經(jīng)用了很大的聲音了,但其實她的聲音不大。
不過是老虎和狼的天性,耳朵好使,這才聽到了她的聲音。
它們后退了一點。
慕容晏便抱著周嬌嬌跳下去,一步步的朝水缸逼近。
而它們也一寸寸的后退。
直到慕容晏到了水缸邊,他立刻拿了水瓢,舀了一大瓢水,直接把周嬌嬌的手放進去泡著。
只泡了一會兒。
周嬌嬌便覺得手背的酥麻感好了一點。
也不怎么痛了。
但是那粉色并未消失。
說明她的毒并未消失。
周嬌嬌再次進入空間。
這才發(fā)現(xiàn)灰色只剩一點點。
很明顯馬上就要恢復(fù)了。
周嬌嬌靜靜地等著。
只等灰色消失的一瞬間。
她立刻睜眼,對慕容晏道,“把水倒了。”
慕容晏聽話的很,先把她的手拿出來,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把水瓢里的水倒掉。
周嬌嬌再次把手放在水瓢里。
然后,那空空的水瓢里面便出現(xiàn)了一些新水。
周嬌嬌把手泡在那水里。
閉上眼,又斤空間去喝了那解毒藥水。
這一次,她是喝了滿滿一大口。
而不是像慕容晏給她喝的那小小一口。
周嬌嬌都覺得只是潤了個喉嚨而已。
現(xiàn)在這一大口喝了才舒服呢。
慕容晏擔(dān)心的看著懷里的周嬌嬌。
只見她一會兒微微蹙眉,一會兒舒展笑容。
而她的身體也不在發(fā)寒,而是有了屬于她身體的溫度隨著衣服傳出來,傳到他的身上。
他看了眼她的傷口,只見傷口的粉色也比之前淡了一點點。
他終于徹底放下心來。
他盯著她的臉。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微笑,只覺得安心多了。
心里也舒服多了。
一刻鐘后,周嬌嬌終于睜開了眼。
“怎么樣?”自然要急切的問道。
周嬌嬌把手從瓢里拿出來,放在眼前看了看。
看到粉色全部消失,只剩下中心的那一抹紅點。
她終于放了心。
一笑,道,“我感覺好多了,沒事兒。”
慕容晏這才露出笑意,“那就好。”
周嬌嬌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姿勢有點曖昧。
忙從他懷里起來。
慕容晏的懷抱驟然空蕩蕩下來,他覺得有些不習(xí)慣。
心里有一種失落的感覺沖擊著他。
但他依舊是面上不顯。
“空間能使用了吧?”
“嗯,剛好那一株人參收的及時,否則打不開空間,我還真有可能就醒不過來了。”
她深深的呼了口氣。
幸好空間及時打開,她在空間可喝了不少水。
差點撐死她了。
否則她也不能好的這么快。
周嬌嬌站起來,走到一邊的凳子上坐下。
慕容晏也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周嬌嬌看著院子門口的‘九大只’。
黑黑正擔(dān)心的看著她,【主人,你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平安,【女人,你被人打了嗎?手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還有其他‘七只’眼底都是擔(dān)心。
她都看出來了。
微微一笑,說,“我在深山采藥的時候不小心被一個紅色的東西蟄了一下。
那東西應(yīng)該是有毒的吧,反正我是差點被毒死了。”
黑黑驚慌失措,要跑過來又有點畏懼慕容晏,走了兩步又退回去。
然后在原地不安的看著周嬌嬌,【主人,那你沒事兒了吧?你的傷口如何了啊?還疼不疼?我給你舔舔,很快就會好的。】
它都要急哭了。
那眼底的擔(dān)憂和傷心太明顯。
讓周嬌嬌欣慰不已。
招手,“過來吧。”
黑黑有點害怕慕容晏。
這個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危險太濃。
它是個趨利避害的物種啊。
周嬌嬌微微一笑,“放心,他不會傷害你們的,過來吧。”
周嬌嬌看了眼慕容晏,嚴(yán)肅的說,“它們都是我的,你可不能傷害它們。”
慕容晏淡笑一聲,“嗯,我知道。”
周嬌嬌這才滿意的看向黑黑。
“好了,不必害怕了,過來吧。”
黑黑這才快速的跑向她。
其他幾只也警惕的看著慕容晏,然后跑到周嬌嬌身邊來。
只有平安對慕容晏一直都是帶著敵意的。
母老虎見老公不過去,它也不過去,因為它感受到了老公的心情。
黑黑蹭蹭周嬌嬌的手,然后便舔她的傷口。
當(dāng)然,周嬌嬌是確定自己沒毒了才敢讓它舔的,否則她還怕毒到了它了。
“好了好了,我真的沒事兒了,別擔(dān)心。”
周嬌嬌用另外一只手摸摸黑黑的頭,欣慰的說,“及時解毒了,現(xiàn)在沒事兒了。”
黑黑聲音有些哽咽,【主人,下次你帶著我,我給你幫忙,肯定不會讓你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