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嬌嬌搖搖頭,“這個信里是沒說,但是我覺得她應(yīng)該會想住自己家吧。
我過幾天閑下來便去把他們家給他們收拾一下。”
劉長舌拿過信看了看。
雖然大部分的字她都不認(rèn)識,但不影響她也高興。
“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二人就這樣高興地拿著信傻笑。
吃了飯,周嬌嬌便又去了趟后山。
趁著月黑風(fēng)高,沒人注意,她又給新地澆了一遍水。
好在這個天一入夜便有些冷,所以她走了一圈下來也沒出一點(diǎn)汗。
要不然回去還得洗澡就很累了。
她回家也沒閑著,而是躺在床上又進(jìn)入空間,把藥材地里好好地清理一番。
她發(fā)現(xiàn),藥材地里有好多株長得特別好的人參,靈芝。
它們應(yīng)該能賣不少錢……
周嬌嬌舍不得賣。
這東西,長得越久越是珍貴。
她想留到缺錢的時候再賣。
“我好像很久都沒有賣藥材了啊……”
這樣一想,她又笑了。
這是不是說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缺錢了?
她很開心。
于是,一開心之下,又閑著沒事兒干似的,把幾株人參,靈芝,雪蓮,重樓,石斛等藥材等進(jìn)行了分枝處理。
這樣一來,又多出兩排藥材。
經(jīng)過她自以為很聰明的操作之后,她又去檢查舊山那邊的野味。
經(jīng)過深山分野味出去后,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管野味這邊了。
她細(xì)細(xì)地檢查后發(fā)現(xiàn),那邊又繁殖了不少新鮮生命,它們正在火速地成長和壯大。
這可是個好事兒呢。
“嗚嗚嗚……娘……嗚嗚……”
周嬌嬌是被一陣哭聲吵醒的。
她從空間出來,睜眼看著哭流滿面的楠兒和一臉無辜的棉棉。
“怎么了?發(fā)生怎么事兒了?時不時做噩夢了?”
她把楠兒摟在懷里。
楠兒哭著說,“姐姐打我……嗚嗚嗚,我的眼睛有點(diǎn)痛。”
棉棉立刻很無辜地解釋,“我不是故意的娘……我……我做夢和人打架呢,不小心打到妹妹的眼睛了。”
周嬌嬌連忙推開楠兒仔細(xì)地看她的眼睛。
她之前自己都朦朦朧朧的,根本沒看清楠兒的眼睛怎么了?
她掰開楠兒的眼睛細(xì)細(xì)地看。
這才發(fā)現(xiàn)她左眼紅紅的,但沒有出血也沒有紅腫。
“沒事兒沒事兒,就是有點(diǎn)紅。對了你們倆的床中間分開那么遠(yuǎn)呢,姐姐怎么會打到你?”
她們兩個的床并未是挨著一起的,而是她們的床頭中間還放著兩張書桌呢。
按照周嬌嬌肉眼所見,她們之間起碼隔著兩米多左右的距離。
棉棉的手有那么長。
楠兒的哭泣聲小了。
眼神閃躲。
周嬌嬌便知道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的。
便看向棉棉。
棉棉見娘這么快就猜到了,便知道瞞不過去。
于是便說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是晚上楠兒閑來無聊非要講鬼故事給棉棉聽,結(jié)果搞得棉棉不敢一個人睡了。
兩姐妹便打算一起睡。
然后棉棉又做夢打鬼呢,一不小心便把沉睡的楠兒的眼睛揍了。
這……
周嬌嬌表示很無語。
便不再安慰楠兒了。
“你瞧,我是不是說過晚上不要講那些東西的?嚇著了吧,夢魘了吧。
你自己嚇著姐姐了,還想告狀呢……”
楠兒上前一步,拉著周嬌嬌的手,“娘,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姐會這么害怕啊。”
周嬌嬌哼哼兩聲,“不知道?你們姐妹倆對彼此都很了解,別以為能騙得了我。
說吧,你到底為什么要整姐姐。”
周嬌嬌不會因?yàn)殚獌菏軅桶阉械腻e都怪在姐姐身上。
她只想實(shí)事求是。
公平公正。
棉棉也拉著周嬌嬌的手,“娘,我不追究的……真的……你別生氣。”
周嬌嬌在兩個女兒之間看了又看。
最后還是點(diǎn)頭“行,那你們姐妹之間的事兒,你們自己決定吧。”
然后,她便松開了兩個女兒。
棉棉主動拉著楠兒的手,“妹妹,對不起。”
楠兒小眼睛一次次地瞥向棉棉。
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姐姐,對不起,我不該整蠱你的。”
棉棉一笑,“好,那我們和好吧。我們回去睡覺,我現(xiàn)在不害怕了,我們分開睡吧。”
“嗯,好。”
兩個孩子又很和諧地小跑開了。
她們的動靜還是吵醒了周母。
她睡眼惺忪的出來,揉著眼睛,聲音微啞,“發(fā)生什么事兒了?我怎么好像聽到楠兒在哭啊?”
楠兒此時已經(jīng)不哭了,笑著看向外婆,“外婆,我現(xiàn)在沒事兒了,你也去睡吧。”
然后便高高興興地回房了。
周母一陣懵逼。
“啊?什么意思?”
周嬌嬌走出來,看向站在門口的周母,“沒事兒娘,她們啊,做噩夢了而已。”
周母哦哦兩聲,喝了一口水后轉(zhuǎn)身回去睡覺。
第二天傍晚,太陽下山后,周嬌嬌吃了飯。
“娘,我出去走走遛食。”
“好,順便掐一把青菜回來,明早煮面吃。”
“好咧。”
周嬌嬌還是來到了后山,澆水。
剛澆完了水,便看到王叔站在山腳,仰望著一片青翠。
嘴角笑得溫和。
周嬌嬌下了山。
“王叔,你要上去看看嗎?”
他擺擺手,“不必了,我是上不去了,就在這兒看看就是。”
他說話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輕飄飄了。
周嬌嬌只覺得哪兒不對勁兒,但是沒想起來到底是哪兒不對勁兒。
王叔看了好半天后,才杵著拐杖往回走。
“好啊,好啊,這些果樹長得真好,明年一定會結(jié)出很好的果子的,釀出來的酒也一定很好喝。”
周嬌嬌點(diǎn)頭,忍不住紅了眼眶,卻認(rèn)路放緩了呼吸,只說道,“肯定會的,到時候你一定要多喝幾杯。”
王叔點(diǎn)頭,“嗯,你們要把釀出來的第一批給我墳前多放兩杯。”
“王叔……”
她想說些安慰王叔的話,但是她發(fā)現(xiàn)沒必要騙他。
算了。
王叔肯定都明白的。
“嬌嬌啊,你很厲害,以后王仁王慧跟著你,肯定不會餓肚子。
只要他們有飯吃,老婆子便不會餓肚子,那我也就放心了。”
說白了,王仁王慧就是他給老婆子找的后路啊。
否則,他又何必連到老了還要過繼兩個孩子過來。
不就是想著他和老婆子其中一個走了之后另一個能有人照顧嘛。
不,不應(yīng)該說是其中一個。
而是他。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子不好,怕是要留老婆子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