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村長演繹瞬間變臉。
笑著立刻轉(zhuǎn)頭,“怎么會?有方里長的指點,我相信我們的學(xué)堂一定會辦得更好的。”
方里長這才點點頭。
周嬌嬌遞上茶,“方里長,喝茶,我們慢慢聊。”
方里長抿了一口茶。
放下杯子。
然后拿了周村長手里的文件細細地看了看。
不住地點頭。
“為難周村長辦事兒這么利索,不過我還是會有點要求要直接提出來的。
這幾日啊,我好好地想了想。我們還是把學(xué)堂建在后山腳下比較好。”
周嬌嬌‘哦?’了一聲。
看著他。
表示自己洗耳恭聽。
他這才說,“第一,那邊剛被燒了,又有你的果林在那邊,我相信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山火的事故。
第二,那邊地平,視野好,夫子偶爾還能組織學(xué)生們在壩子里玩兒,鍛煉身體什么的。”
這個地勢,他可是考慮了很久的。
周嬌嬌點了點頭,想到山腳……
“山腳還有兩家人呢……”
方里長擺擺手,“這個不成問題,我今日過來的時候便過去問過他們了,他們不介意旁邊是學(xué)堂。”
周嬌嬌這才笑著點頭。
然后他們便開始商量要怎么建學(xué)堂……
當然,其中周嬌嬌只出很少的意見。
她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不能不讓女孩子讀書。
只要女孩子愿意來讀書,學(xué)堂就得收留他們。
這一點,一開始方里長還是有些猶豫的。
直到周嬌嬌說了一句,“可我就是兩個女兒啊,我若不為了女兒能讀書,何必出資建學(xué)堂。”
在周嬌嬌的堅持下。
方里長最后只能同意了。
只是說女孩子十三歲以后就不能再與男孩子一起學(xué)習(xí)了。
因為女子十三歲之后便要開始議親了。
到時候就不能再和別的男孩子太靠近。
學(xué)堂的事兒便交給方里長和周村長他們?nèi)ゲ傩摹?/p>
他們商定了好半天。
等他們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快日落西山了。
周嬌嬌算著日子,想著傾城他們也該回來了,這一日特意去他們家打掃打掃。
但是左等右等。
卻就是等不來人。
直到五月份,她都已經(jīng)把他們家打掃了三遍了,他們居然還沒回來。
劉長舌和周嬌嬌在院子里給孩子做衣服,一邊討論,“他們怎么還沒回來?是不是她婆婆不放人了?”
周嬌嬌搖頭,把線頭一剪。
“誰知道呢,誰知道他們是不是等著我的葡萄酒和李子酒泡好了才回來啊。”
“哈哈,你那就才泡幾天呢,他們怎么可能那么久才回來。”
她哼哼兩聲,“反正我是不去打掃了,等他們回來了再打掃也來得及。”
劉長舌點頭,“也是,等他們回來再說吧。”
可是他們這一等,便只等到了一封信。
六月初的時候,上官傾城再次來信,說不回來了。
原因嘛……當然是個好消息,傾城懷孕了。
本來三月份就有了。
他們臨行前才查出來的。
當時月份小,墨夫人不讓往外說,這才沒給他們說。
這不,三個月一到,她立刻就寫信告訴他們了。
周嬌嬌立刻便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劉長舌王慧她們。
又給回了信,讓她好好養(yǎng)著身子。
等她以后生了孩子,自己去看她。
告訴她最近她都在做什么。
又把自己要做果酒的事兒都告訴了她。
她洋洋灑灑地寫了好幾頁紙。
從那天起,她們便保持著一直以來的書信來往。
轉(zhuǎn)眼,便到了炎熱的夏日。
幾只老虎已經(jīng)不愛在草莓地里待著了。
它們更喜歡在果林里待著。
對了,那果林如今長得很好。
“嬌嬌啊,你又要去深山了嘛?”
去年嬌嬌便說熱,去了深山。
不知道今年去不去。
周嬌嬌搖頭,“今年不去了。”
她原本是計劃去的,但是放不下她那些果林啊。
話說……她都已經(jīng)很久沒去深山了。
也不知道平安它們好不好。
“既然不去,那幫我個忙好不好?”
劉長舌神秘兮兮的左右看看,確定沒什么人在附近能聽她們說話。
這才小聲的說道,“我有個堂弟,人不錯,想找個踏實能干的媳婦兒,你看能不能給撮合撮合。”
周嬌嬌揚眉、
這個堂弟她還是聽說過的。
好像是二十出頭,但家里窮才找不到媳婦兒。
周嬌嬌,“他看中了誰?”
劉長舌嘿嘿一笑,指了指周嬌嬌祖母老宅的方向,“他幫我去店里遞過一次話,看上了曾姑娘……
我和她們到底不是那么熟,你幫我去牽個線唄。”
周嬌嬌怎么也沒想到。
劉長舌是要和他們周家搶人的。
她面上為難,還沒想到要怎么拒絕,劉長舌已經(jīng)察覺到周嬌嬌不樂意。
便小聲地問道,“怎么了?”
她轉(zhuǎn)瞬又想到是因為什么,便笑著說道,“你放心,我堂弟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事兒做了。
一個月也有兩百文呢,曾姑娘要是和他在一起,他們兩個加起來一個月五百文,過日子是完全沒有問題餓了。”
他們兩個都是很勤奮的人。
她相信他們在一起肯定會把日子過得很好的。
周嬌嬌剛想說話,身后傳來猴子娘輕輕的聲音,“你來晚了,曾姑娘已經(jīng)有人定了。”
“啊……”
“哎呀娘啊。”
周嬌嬌和劉長舌同時捂著心口嚇得眼睛都閉得緊緊的。
劉長舌更是連都嚇白了。
“大娘,你嚇死我了,你怎么走路都沒聲的啊。”
周嬌嬌也噘嘴道,“大娘,你知不知道白天也是人嚇人能嚇死人的啊。”
猴子娘呵呵一笑,臉上稍微有點尷尬。
但是轉(zhuǎn)瞬即逝。
“不好意思啦,下次我把腳步聲走得大一些。”
劉長舌哎呀一聲。
這才想到什么,立刻把猴子娘把她嚇一跳的事兒拋到腦后。
變臉比翻書還快地挽著猴子娘的手臂,“大娘,你剛剛說的曾姑娘被人定了是什么意思啊?
她被誰定了?是哪家的?定親還是……”
她很著急。
她堂弟前些年因為家里窮的緣故一直都不肯結(jié)婚的。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愿意了,怎么他看上的人還被旁人捷足先登了呢?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搶走了她堂弟的心上人。
她想知道還有沒有機會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