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以后我做什么決定,你聽就是了,不許反駁。”
她這段時間在各種計劃,各種走動。
好不容易確定下來這個方案。
是真的很累的。
哪有心思耐心地和周大山解釋那么多。
所以轉身便進了屋。
不說了。
周大山想和周嬌嬌爭辯,但見她實在是不想和自己說話,他也只能噘嘴看向周小耀,想要在周小耀的嘴里找到一絲贊同。
“你說是不是?”
周小耀看著突然和自己說話的大哥。
想說什么,但是腰間上被掐的力道提醒他:不能亂說話。
于是他說,“大哥,你是個很好的執行者,你便乖乖聽話就是了。”
這下,周大山是真的郁悶了。
他抿抿唇,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弟弟。
“你呀,行行行,你和妹妹都是聰明人,只有我笨行了吧。”
“大哥,幸好你笨,要不然我們可過不上現在的日子啊,你可要感謝你的笨。”
“啊?”
“我看大嫂能看上你,便是因為你憨厚老實。”
沒有大嫂的明理,審時度勢。
沒有大哥的單純,真心真意。
他們家不可能還能和小妹和好。
憑自己當時那倔強的,愚蠢的模樣,肯定會和小妹更加水火不容。
若是如此,他們還怎么可能過上今日的好日子。
所以啊,幸好大哥是笨的,這才被大嫂看中,也會一門心思在小妹不好的時候還全心全意地為她著想。
小妹才會還記得周家。
他們也才會有今日。
曾巧兒笑著說,“大哥還是有很多的可取之處的,你怎么能這樣說大哥。”
周小耀覺得,媳婦兒是在諷刺大哥。
但是轉眼一看,媳婦兒眼睛里分明是真誠。
好吧。
他搞不懂了。
而王家離開后,兩兄妹也還有些疑惑。
王仁對許俏道,“媳婦兒,你剛剛為什么答應得那么快?咱們還有些問題沒問清楚呢。”
許俏笑著看他,“有什么問題,你問我啊。”
王仁,“咱們的生意雖然好起來了,但也沒到有資本開酒窖的地步吧?
那可是個耗時耗力耗錢的事兒,若萬一失敗了怎么辦?
我們就現在這樣不好嗎?你看咱們一個月分了多少?兩百多兩啊……”
他覺得已經很滿足了。
王慧也贊同地點點頭。
其實,她當時也是想多問點東西的。
但是大嫂他們都不打算問了,她便也不好意思問了。
許俏道,“咱們的果林這個月才開始收成,明明至少要等五月份才能開始賣咱們果林果子泡的酒,嬌嬌為什么提前給我們結算?”
這一點,王仁是覺得周嬌嬌大氣的,“因為她大氣,大義,記得爹的囑咐,要關照我們。”
許俏,“哎……這是表面……這樣吧,我問你,明明你才是當家的,叫上小妹是為了讓她明了賬,你們倆好分錢,那為什么非要叫我?”
許俏眼中帶笑地看著他們。
二人搖搖頭。
他們當然也不知道為什么。
許俏先是對王慧說了句不好意思,讓她不要介意她接下來要說道的話。
王慧答應后,她才說,“因為你們兩個不僅腦子轉不過來,還問題多。
你們看到周家大哥問傻問題后嬌嬌的態度了嗎?她不想和他廢話,因為她大哥和你們一樣。
而我和曾巧兒便能很快理解并做出決斷。那些傻傻的問題,我們是不會問的,我們只會解決問題。”
王仁和王慧還是有些不明白。
他們關心自己的產業,關心能掙多少錢,難道錯了?
“嬌嬌很好很有耐心,她……”
王慧的話還沒說完。
便直接被許俏打斷了。
“所以你們就認為她不累?她再好再有耐心也不喜歡費心當人家的先生。”
這就是為什么聰明人都喜歡和聰明人說話的原因。
蠢的人只會問問題,擔心那些還未發生的事兒。
聰明的人只會解決問題,評斷一件事的風險后決定是否要做,可能會遇上那些問題,這問題出現的時候該怎么解決。
如此就夠了。
“可她以前……”
許俏再次打斷王慧的話,“小妹,生活上你可以把周嬌嬌當你的好友,說再多的廢話都沒事兒。
但是事業上,別把她當你老師,你能學習,別多問。
實在是不懂的,回來問我,你是我們的家人,不是她的。”
許俏也只說了這么多。
不想再說了。
因為該說的她都說完了。
若她都說得這么直白,這么清楚,她還是不明白……
那她可不想再說了。
回去之后,王嬸嬸迫不及待問分了多少錢。
許俏上前,坐在王嬸嬸的身邊,“娘,我就說我們還沒到分錢的時候怎么嬌嬌就叫我們過去分賬了。
其實她是想讓我們占便宜呢,她想建酒窖,把酒生意越做越大,叫我們去拿主意呢。
爹信她是個福星,做什么事兒都能成,咱們就先不管這兩個月的利潤,跟著嬌嬌開。
等五分月的時候咱們就能分到錢了。”
王嬸嬸一聽,“那咱們不是讓嬌嬌吃虧了嘛……你們……哎,這可怎么好呢。”
王仁王慧對視一眼,什么都沒說。
許俏說道,“那是嬌嬌不想辜負爹的信任呢,我們順從就好。”
“嗯,好吧,明天把我做的醬給他們拿些過去,咱們也不能只做那伸手要好處的人。”
“誒,好,娘,我知道了。”
第二天,周嬌嬌便去找那兩家人。
她是直接把兩家人叫在一起,在其中一家人的院子里坐著商量的。
“安大叔,許大哥,你們好好考慮一下吧,只要你們一答應,我馬上給你們建新房。
就按照你們自己的要求建,肯定會讓你們滿意的。”
安家和許家都是很良善的人家。
聽到周嬌嬌說想請他們幫忙,他們第一時間是想同意的。
但是……
搬家啊。
這可不是個小事兒。
“嬌嬌啊,就不能選擇其他辦法了嘛?其實我也不介意空氣里都是酒味的。”
周嬌嬌看向安大叔,“大叔,安大哥是不是還在城里做搬運?只要你答應,他便是我們酒窖的第一批工人。
我對待工人是什么態度,想必你們是知道的。
只要是給我干活兒的員工,我都是當朋友對待,絕對不會讓人寒心。”
她又看向許大哥,“許大哥要是愿意,我也是同樣的待遇。
兩位好好考慮一下,一個新房加一個工作名額,我可是誠意十足啊。”
安大叔和許大哥對視一眼,他們都是念舊的人,都很舍不得離開。
但是……新房和工作名額啊。
這可是很大的誘惑……
到底該怎么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