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嬌嬌見它這樣,便把大乖和二乖打架的事兒說了。
特意說明它們是為了一只小兔子打起來的。
就算平安見多識廣,經歷的事兒多,此時,也不免有些愣神。
所以,那個王八蛋是它大兒子?
【那個畜生呢?讓我去狠狠揍它一頓。】
周嬌嬌挑明了說,“它性子頑劣,連自己的親妹妹都敢下手,我不敢再留它在村子里。
所以我把它帶回來了,你自己帶回去好好教。
平安,養不教父之過,你哪怕只是一只老虎也得承擔身為虎父的責任。”
平安的眼神很冷,周嬌嬌看不懂但是知道它現在很生氣,【我知道了。】
周嬌嬌這才把大乖放出來。
它剛剛在周嬌嬌的空間里便聽到了老爹的怒吼。
已經嚇得不輕了。
現在被放出來,面對面地和老爹對上,它嚇得立刻趴在地上。
低垂著尾巴,耷拉著腦袋。
一副知錯的樣子。
但是平安可不管它那么多,上去便是狠狠一巴掌。
周嬌嬌不想看平安教育孩子。
只淡淡地說了一句,“以后,它便跟著你了,我回去了。”
她轉身就走。
大乖后悔了。
溫柔的主人和暴怒的老爹要如何選擇它還是知道的。
【主人,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欺負二乖了,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大乖的聲音帶著祈求。
周嬌嬌轉頭看著它。
“不,你今天敢咬你妹妹的脖子,來日便敢咬其他村民的脖子。
你妹妹能受得了你一咬,村民能行嗎?他們要是被你咬一下,直接就死了。
我承受不住你咬死村民的后果,不敢留你在村子里了。
從今往后,你便跟著你爹娘吧。”
說完,轉身就走。
她不會和它們廢話,更不會現在就立刻原諒大乖帶走它。
它……應該吃點教訓。
平安,應該好好管教它。
【不要啊主人,我以后會聽話的,我錯了,真的,我知道錯了啊。】
可是周嬌嬌這一次沒有停下腳步,甚至連回頭一下都沒有。
直接走出了深山。
她一走,大乖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它害怕地看著老爹。
平安則是一路打著它回小草地的。
而母老虎知道這件事后,便是父母雙打。
大乖被打得身子都胖了一圈地躺在地上。
平安和母老虎都沒有手下留情。
所以大乖的情況真的很慘。
不,很慘都不夠形容的,而是太慘了。
周嬌嬌出山的時候,已經是申正。
時間不早了。
她走在路上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大乖和二乖的事兒。
也想到了原身的前世。
張希對兩個妹妹的無情。
和大乖簡直一模一樣。
她在心里冷冷地嘆息。
都不是好東西。
她想著想著便失了神。
失神的她沒注意到不遠處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正死死地盯著她。
他一直跟在周嬌嬌的身后。
在她毫無察覺的時候甚至跟著她進了周家村。
“嬌嬌,你回來了啊,聽說大乖二乖打架,現在怎么樣了啊?你把大乖帶哪兒去了?”
劉長舌還是很關心大乖的。
知道它們打架,還想著勸一勸呢。
雖然……好像它們只聽周嬌嬌的話。
但它們還是很通人性的。
可以試著說教說教。
周嬌嬌毫不客氣的說,“把大乖送回深山去了。這種連自己妹妹都咬的,以后萬一傷著村民怎么辦?
我可不敢讓這種事兒發生,否則不好和村民交代。”
劉長舌點頭。
這倒也是。
它們自己兄妹打打也就罷了。
這若是咬上村民一口,只怕是要出人命的。
“送回去讓平安它們自己教也好,咱們是人,哪懂得怎么教它們啊,等平安把它教好了再帶回來。”
周嬌嬌點頭。
今天忙了一天,實在是累得很了。
于是對劉長舌說,“那我先回去了,吃了飯洗漱一下,我今天想早點休息。”
在這兒最好的一點便是這個了。
一入夜,誰也不會出門到處亂逛,都能早睡,也不會覺得睡得太早有什么問題。
劉長舌,“今晚不打麻將了?”
周嬌嬌擺擺手,“我今天走了太多的路了,累的現在都能原地躺下去睡覺了,哪還有心思打啊。”
麻將嘛,以后隨時都能打。
還是睡覺重要。
劉長舌,“行,那今晚打麻將就不叫你了。我們去王慧家打。”
周嬌嬌點了頭。
這才轉身離開。
而她們的談話,被跟在周嬌嬌身后不遠的男人聽在耳朵里。
晚上嗎?
好,反正也不差這一時,那自己再等等好了。
周嬌嬌到家的時候已經是酉時。
周母做好了飯,見女兒回來,問明情況后也表示把大乖送回去是最好的決定。
周父一手牽著一個外孫女高高興興地回來。
“娘。”
“娘,外婆。”
“外婆。”
孩子們小跑進來。
棉棉便拉著周嬌嬌的手,跟她說先生今日講的課。
周母高興地說,“你們出去吧,我炒個菜,一會兒玉娘她們也該回來了,就可以吃飯了。”
周父肚子早就餓了,偷拿了案板上的一塊臘肉吃了。
便和周嬌嬌一起出去了。
聽兩個孫女講她們課堂上的事兒。
周嬌嬌身體很累,但面上還是一副聽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娘,陶先生會對來看望他的朋友熱情接納,我們也應該對我們的朋友熱情接納才是。”
周嬌嬌點頭,“是啊,人與人之間的交往,便該是如此。”
棉棉又問,“娘,那我們應該學習陶先生對生活的淡泊態度嗎?
可我喜歡對生活熱烈一些,我覺得強烈的情感付出會讓我感到很有意義。”
周嬌嬌想了想,抱了棉棉坐在自己身邊。
然后說,“每個人對生活的態度都是不一樣的,這取決于他們的生活經歷,生活環境,以及自己的性格等因素。
所以,我們只需要做我們自己就可以了,不必追求和別人一樣的。
別人的生活態度,也不一定適合我們。”
棉棉點點頭,“我明白了娘。”
楠兒狡黠一笑,“姐姐,你什么時候是熱情如火的性子了?我怎么沒發現啊?你對誰熱情如火了呢?”
她從前還覺得姐姐的性子就是和陶先生的很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