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麻煩你了。”
慕容晏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讓人看得移不開眼。
光看外表的話,慕容晏絕對是“絕色”一類。
不過,他的身份和背景,也只適合看而已。
“那你打算如何回報我?”
周嬌嬌,“啊?那世子想要什么?”
慕容晏認真的想起來,想著想著卻又笑了。
周嬌嬌不解的喝了一口茶,等著他的答案。
許久之后,慕容晏臉上的笑容淡下來。
只有深深的疲憊,“我倒是想讓你幫我,可是我知道救急不救窮的道理。
算了,還是讓我自己來吧,現(xiàn)在我沒什么讓你幫我的,若有急的時候,我再找你。
希望你到時候還記得我的好,幫我一把。”
周嬌嬌也笑了笑。
點點頭。
她雖然不敢說完全了解慕容晏。
但也知道慕容晏是個體諒百姓的人。
自從他接手瓊花郡,各種利民的政策不斷,讓天災之后的老百姓有了喘息的機會。
現(xiàn)在瓊花郡的百姓已經(jīng)漸漸接受他,并且不少人都愛戴他。
他能在短短不到三年的時間有這樣的聲望,也是很難得的。
這更是基于他愛護百姓的結果。
而周嬌嬌也是老百姓,她現(xiàn)在也是支持慕容晏這個領導者的。
這也是她為什么從以前的避之不及到現(xiàn)在還敢上門邀請他幫忙。
不是她不怕死了。
“你傻笑什么?對于,你那個果子酒的生意做的怎么樣了啊?”
周嬌嬌愣了一下,放下茶杯。
“你還關注這個呢?”
“到底是救命恩人的生意,我怎么也要關心一下的啊。”
雖然只是玩笑話,但是慕容晏確實是在關心周嬌嬌的。
這一點,周嬌嬌早就知道了。
否則她的生意也不會這么快就在忠誠縣和越陽縣開展開來。
很多人一開始找周嬌嬌買酒都是看在世子府經(jīng)常照顧他們生意的份上。
當然,后面越來越多的人喝到了這個酒,口碑起來了,便不一樣了。
“多虧世子照拂。”
慕容晏看著周嬌嬌,一笑。
他被民生的事兒糾纏了很久。
已經(jīng)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笑容了。
如今聽周嬌嬌兩句話,卻嘴角忍不住的想揚起。
這也算是周嬌嬌的本事了。
“對了,你是不是救過皇后?”
周嬌嬌這才想起那次去京城的時候,晚上救過的那個女子……
她覺得沒什么好隱瞞的。
不是……重要的是她怎么可能瞞得住他?
于是,她點點頭。
“怎么了?”
“沒事兒,上個月我奉命進京,突然被皇上問起這件事,我這才想起來……
說起來,你這個人未免也太謹慎了。救了我不敢與我套關系,救了皇后還不敢要賞賜……”
他覺得,哪怕她手里有空間,能掙別人掙不到的錢。
但是錢啊……誰嫌棄多?
又不是腦子有問題……嗯,說不定她腦子真的有問題。
慕容晏這樣在心里想。
面上……可是一點不敢這樣說……
哈哈哈。
“這是我謹慎,為了自己和家人的小命,我可得小心翼翼的。”
“靠近我們就一定會有危險?為什么你會這樣想?”
“你自己便是深處漩渦的人,難道不明白伴君如伴虎的意思?你與皇帝,在我這兒,都是‘君’。”
剩下的話,便不必多說了。
他也懂了。
“好吧,那我今天便讓青衣去和舒館長說,你明日便帶你兒子過去就是了。”
周嬌嬌想了想,還是把張希如今的情況說了一下。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體情況。
免得到時候舒館長看到那樣的張希,會突然就不想收了。
那也是很打擊孩子的自信心的。
慕容晏沒想到她兒子經(jīng)歷了這么多,這么慘,“那……不如你把你兒子先養(yǎng)好了,養(yǎng)好了才能習武。
否則風一吹就倒,連個馬步都不能蹲,他怎么學?”
周嬌嬌想了想,也是。
便應下了。
“那也行,至于舒館長那邊,你再幫我好好說一說,希望他能盡心盡力的教孩子。”
“對了,孩子習武……你就不怕孩子練好武功之后反過來找你報仇?
到時候他武功好,你又怎么是他的對手?”
周嬌嬌微微愣了一下。
這一點……她完全沒有想到。
她也從未想過會有這一天。
慕容晏見她呆愣的眼神,便明白了,這個人啊……居然什么都沒想。
他無奈的笑笑,“放心,舒館長不僅武功好,還是個很好的師父。
我會讓他好好教你兒子,若發(fā)現(xiàn)他心術不正,他會告訴我的。
而且,等他學成,我便讓他在我手底下做事,那時我?guī)湍憧粗褪橇恕!?/p>
別的他不敢說,但看著張希,他還是沒問題的。
憑他的洞察力,敏銳力,足夠完全控制張希的了。
他可不覺得張希能在他眼皮底下干點什么。
周嬌嬌沒反駁。
她也被剛剛慕容晏說的話震驚住了。
有點后怕。
但是聽完慕容晏的話,她又放松下來。
從她的內(nèi)心,她相信張希在改變。
也相信張希不僅有張家的壞基因,還有周家的好基因。
從前他未經(jīng)人事,只有張家的壞基因,如今他歷經(jīng)蒼涼,磨掉了張家的壞,只剩下周家的好,這不是也很正常嗎?
抱著這樣的想法,周嬌嬌很快便釋懷了。
“那就麻煩你了,我再把他身子養(yǎng)一養(yǎng)。”
“半個月吧,半月后他的身子應該也能養(yǎng)成正常人的樣子了。”
周嬌嬌點頭。
半月……
她用藥材和米飯養(yǎng)著,肯定能養(yǎng)好的。
于是,周嬌嬌回去之后便和張希說起這件事。
“你的身體條件太差,我們先花半個月的時間把身子調(diào)理好。
從今日開始,你每頓吃兩碗飯,跑一跑步,多吃肉……”
周嬌嬌交代了很多。
張希聽得目瞪口呆。
其實,這幾天他回來后一直很忐忑不安。
怕周嬌嬌嫌棄,所以每頓只敢吃半碗飯,就是怕再被趕出去。
但他哪怕每頓只吃半碗飯,也感到十分滿足了。
畢竟……他已經(jīng)兩年半每天只吃一小碗稀飯了……
有時候,稀飯都沒有,只有一個土豆,或者個紅薯。
若連這些都沒有,他只能自己在后山架一個石頭鍋,煮點野菜湯。
最好的時候,便是他能抓到魚,他能吃一次魚湯。
可是那樣的日子還是讓他覺得苦不堪言,所以一回到周家,知道他們一天吃三頓飯,他很羨慕,他能跟著每頓飯吃小半碗米飯,他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