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里帶著不解。
更多的是震驚。
怎么會這樣?
在他恍惚的時候,平安已經(jīng)聽周嬌嬌的話,直接撲上前對著男人便是狠狠一巴掌。
男人反應的速度也不慢,一個閃身。
雖然他閃身的速度很快,但還是被平安的爪子傷到手臂,那綠色的衣服被劃破,露出被爪子劃傷的皮肉。
男人閃身之間在自己的手臂點了幾下。
然后竟然直接閃身到周嬌嬌面前。
周嬌嬌只覺一團影子朝自己而來,瞬間渾身汗毛倒數(shù),手先她腦子一步作出反應,袖劍射出,直逼那人的心臟。
只是可惜,她壓根沒看清那人是怎么閃過的,便被人到了眼前。
“周娘子,我不是來害你的。”男人著急地說。
周嬌嬌聞言冷笑一聲。
“那你是來干什么的?找平安比武?”
那男人道,“是主子擔心你的安危,特派我來。”
主子?
哪個主子?
周嬌嬌猶豫的一瞬,平安已經(jīng)來到自己的面前,隔開了周嬌嬌和男人。
眼神犀利又帶著危險地盯著男人。
這一瞬間,周嬌嬌在一個老虎的背影上看到了什么叫‘王者’,什么叫‘威猛’。
她被平安折福。
綠衣男人見平安又要對他出手攻擊,于是馬上說道,“我的主子是慕容晏。”
在這樣的情況下,再次聽到這個名字。
周嬌嬌有些怔愣,“慕容晏?他讓你來傷我的老虎?”
綠衣男人知道周嬌嬌是誤會了。
解釋,“瘟疫橫行時,主人擔心你,讓我來看你是否需要幫助,我見你無需幫助便打算離開。
但又見你院子里有老虎,以為它不是個好的,這才打算幫你們除掉它,以護你們安危。”
這下,周嬌嬌總算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來如此!
這男人什么都不問,什么都不說,便只以為是。
傷她平安。
簡直……愚蠢。
“平安是我的寵物,一直以來在深山里保護我的安危,你卻差點殺了它。
如今,你難道不該給平安一個交代!”
綠衣男人也覺得很無語。
他明明是為了幫周嬌嬌啊。
怎么到現(xiàn)在還成了自己的錯,自己還得和一只老虎道歉?
他不愿意。
身為世子的貼身侍衛(wèi),他從未和一個畜生道歉過,這么卑微的事兒,他不想做。
“如果你不想和平安道歉,那便……”
平安還不等周嬌嬌說完,便一個箭步直接撲上去。
又和綠衣男人纏斗在一起。
它已經(jīng)聽明白了,這個男人就是個混賬,不肯為自己的錯誤道歉,這種人,它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
所以它依舊對綠衣男人出手狠辣。
每一爪子都恨不得把他皮肉撕碎。
在這么變態(tài)的攻擊下,綠衣男人直接敗下陣來。
主要是他現(xiàn)在知道這老虎是保護周嬌嬌的,也不敢傷老虎了。
否則若老虎死了,周嬌嬌在深山還怎么活得下去?
他當然不知道,周嬌嬌還有七匹狼和母老虎。
以為平安是唯一能保護周嬌嬌在深山活下去的老虎。
男人不想和平安硬碰硬,只能躍上五六丈高的大樹。
平安雖然也能爬一段樹,但絕對到不了樹頂那么高。
“吼~~”
“吼~~”
平安試了好幾次,都堪堪只能爬上一丈。
平安急了。
在樹下沖綠衣男人大吼。
虎嘯震懾,綠衣男人也有些招架不住。
他只能抿唇道,“主子讓我來告訴你,他地位已穩(wěn),當初說好要報答你的,現(xiàn)在你想要什么盡管提,他會知恩圖報,償還所欠。”
周嬌嬌沒想到慕容晏還記得當初隨便的一句承諾。
想了想,叫了平安停下。
平安正怒火大著呢。
聽著這話,也不甘心。
不曾后退。
周嬌嬌便厲聲呵斥,“平安先退下。”
平安沒辦法,這才只能后退。
但是它眼底的防備和謹慎依舊還在。
周嬌嬌想了想,這才道,“若你主子有心,便把這深山送與我,再給我黃金千兩或者白銀萬兩也行。
總之,我只要物質(zhì)報酬,報酬給我,我們之間便兩清了,以后見面假裝不相識即可。”
綠衣人說慕容晏地位已穩(wěn),也就是說他們造反成功了。
那他以后便是新朝新貴,樹敵無數(shù),所以她不想和寧安世子有任何交集。
不想成為眾矢之的,讓自己身處危險中。
只想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缺銀錢地好好過日子。
綠衣人怎么也沒想到周嬌嬌會這樣說,她為何不求大富大貴?反而要和世子斷絕關系的樣子?
他不解。
“你難道不想要更多?比如你大哥二哥的前程,你侄子的前程,還有……”
“不必,這些都不是你主子該操心的。”
周嬌嬌直接打斷了綠衣男人的話。
綠衣男人縱然再不解,還也是周嬌嬌自己的事兒,“好,我立刻回去轉(zhuǎn)告主子。”
然后立刻飛身離去。
平安見他離開,追上去要和他干到底。
它脖子的疼,它到現(xiàn)在還記得。
但是周嬌嬌喊住了它。
她摸摸平安的脖子,輕聲說,“我會補償你的。”
平安不服。
眼中還有很深的情緒和憤怒。
周嬌嬌卻道,“他是慕容晏的使者,他不能死。但他下次再來的時候,我會讓他和你公平比試,生死有命。”
平安哼哼兩聲。
表示自己很憤怒。
周嬌嬌帶著平安繼續(xù)走。
又找了一條之前沒走過的路。
她想從這邊找到什么。
走了一路卻除了一路的花花草草,沒什么特別的。
連好菌子都沒撿幾個。
“這條路沒有收獲,以后便不走這條路了……”
周嬌嬌才剛說完這句話。
平安便渾身警惕起來。
它緊緊貼著周嬌嬌,從鼻腔里發(fā)出淺淺的一聲又一聲的低鳴。
周嬌嬌不解地抓著它脖頸的肉,“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平安稍微用力,用肚子拱著周嬌嬌的大腿,擠著她往回走:女人快走,危險。
可是它的話周嬌嬌根本聽不懂。
周嬌嬌只是察覺出平安有防范動作了,疑惑地看了眼四周,“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危險……你怎么這樣子?”
平安:危險是你能看得出來的?老子感應出來的,趕緊走啊,不走就把我收空間去,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