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回到家里,急忙向婆婆匯報自己的發現。
王翠蓮聽說這件事之后也是十分高興,難得的給了劉蘭一個好臉:“行,那你去買東西吧,正好咱家那個桃樹上還有幾個桃子,先弄出來做一做,看看能不能成!”
七毛一袋白糖,玻璃瓶子和蓋子都是自己家的,把桃子洗干凈之后切成小塊,劉嵐就這么信心滿滿的干上了。
另一邊,許卿安也開始做沙果罐頭。
“安安姐,為什么要用這種酸澀的而不用已經熟了的呢?”
趙海雪一邊干活一邊小聲問道。
“因為這種酸澀的雖然現在酸,但是等過后就會變得很甜,可是因為沒熟那種脆脆的口感還在,如果是熟透了,經過大鍋蒸好之后就已經徹底軟爛,放置一段時間之后湯水就會變得渾濁,到時候就算是沒壞,人家也會已經壞了……”
許卿安一邊解釋,一邊把每一個燙過開水的瓶子都擦干,然后往里面裝沙果。
裝好之后加入糖水上面放一些冰糖,然后就開始放在大鍋上準備蒸,不過蒸之前要把蓋子先搭在上面。
蒸罐頭這活是真的很忙,家里又多加了兩口鍋,所以速度會相對快一些,大家伙也是把手洗干凈了,戴著膠皮手套去擰蓋子,擰完之后還要倒扣。
多了三個人幫忙干活,可就算是這樣,也整整做了半天半夜,天都快亮了,許卿安才去睡下,這次一口氣蒸了整整一千七百瓶罐頭!
“安安,天色也不早了,你快睡覺吧!”看許卿安困的頭都抬不起來,趙海棠主動給她擦手擦臉。
“姐……快睡覺,困死我了……”
他們這邊還沒忙完的時候,劉蘭那邊就已經忙完了,做了六七瓶罐頭,也花了不少錢。
不過瀏覽并不知道其中訣竅,是把蓋子放在一旁,把罐子洗干凈之后就把桃子放進去了,又把白糖撒進去,然后就直接把蓋子擰上了,加了點水就上鍋蒸……
咔!咔咔咔!
接連不斷的碎裂聲,劉蘭急忙掀開鍋蓋,看見的是一個個已經裂開的玻璃瓶子。
啪!
王翠蓮的鞋底子直接落在她后背上:“你剛才不說人家都是這么干的嗎?怎么人家能做出罐頭來你就不行了?這可是花了好幾塊錢買的,你個敗家的東西,我告訴你,這事兒你要是干不好看老娘咋收拾你!”
劉蘭頓時渾身一顫,心里把老太太罵了個底朝天,可面上卻一點都不敢露出來:“媽,興許是不應該先蓋蓋子,一會兒我再去買幾個瓶子重新做就是了!”
一個瓶子就是六分錢,這六七個瓶子可就是四五毛錢。王翠蓮心疼,可是想到這一瓶罐頭就能賣好幾毛錢,她又覺得一切都值。
買了瓶子和蓋子之后,劉蘭繼續自己的行動,這次沒有把蓋子蓋上,直接敞著口蒸。
等到蒸好之后,劉蘭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感覺跟罐頭也差不多,頓時滿臉興奮,一個個拿出來找到蓋子之后擰上去,確保不漏,這才心滿意足的放在一旁,準備再過些日子看看。
王翠蓮看著那跟罐頭長得一模一樣的東西,頓時喜上眉梢:“老大家的,這回的罐頭要是真能做成,咱家以后要是有了錢,我就準你分一半過日子!”
劉蘭頓時更高興了!
于是,一場兩家都在期待的,心照不宣的較量就此開始。
三天后,趙家三姐弟要離開了。
“舅舅舅媽,真是打擾你們了,我們也真是該回去了,家里還有事兒呢,我爸不會說話,好多事兒都得我們幫著干,我們能出來玩幾天已經很好了,而且在這吃的比過年吃的都好,以后要是缺人干活的話就叫我們,我們會常來的!”
趙海棠滿臉的感激,許卿安卻直接給了她一包點心和兩只野雞:“表姐,這個你拿回去吃!”
“這怎么行,這些本來就是你們的東西,我們怎么能拿走,在這吃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哪有往家帶的!”
“姐,這些東西是給表姑和表姑父的,你們也知道他們兩個過得難,那我們這些做小輩的又怎么能不幫一把呢?從你們過來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打算好了,要讓你們把這些吃的給他們帶回去的,你們就別推辭了,下回有事我可就直接去叫人了!”
許卿安直接一股腦的把東西塞進他們手里:“爸,你把他們送回去,借李嬸家三輪車就行!”
李嬸一家,因為許卿安給了一次通草的方子,孩子有足夠的奶吃,感激的不得了,兩家都快好成一家了。
告別姐弟三人,許卿安剛要回屋,就聽見大喇叭廣播上了。
“喂喂?喂!注意了啊,許卿安,許卿安!到大隊部來一趟,有人要找你!”
許卿安一愣,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云思君。
云思君笑著摸摸女兒的頭:“還不趕緊去,這一陣子好事兒多又多,說不定今天又是一件好事兒呢!”
“媽,我有種相當不錯的預感,這回可能要來大錢了!”
許卿安說完,撒腿就往大隊部跑。
讓許卿安沒有想到的是,這次來的人她的確不認識,可又很眼熟!
和席盛杰太像了!
“您是……席二哥?”
“你這丫頭眼睛還挺毒,快坐吧,一來我就認出你了!我爸對你可滿意了,說我要是有你這么個妹妹,肯定能走得更遠!”
席向北笑了笑,拉開椅子讓她坐下:“這次我去進貨,正好路過這里過來看看你,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一下。”
“你寄給我的那些餅干賣的非常不錯,雖然保質期短了點,但是勝在新鮮!”
席向北說著,拿出一大包干燥劑,又拿出一大塊黃油:“這個你放著,做個黃油口味的餅干先試一試,如果賣的好的話,黃油我來提供,到時候本錢從你掙的錢里面扣就是了!”
席向北說著,拿出一摞錢:“普通軟餅干你做了八斤,奶味軟餅干你做了十斤,普通軟餅干我按五毛,奶味軟餅干我按七毛,這里一共是十一塊錢,至于這塊黃油,就當是我送你的了!”
席向北很痛快,痛快的像是在交代任務:“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