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卻是滿臉的不信:“你在這扯淡呢,我怎么可能相信你,只要這狗一放,我們哥倆都得沒命,你是不是以為我傻呢!”
許卿安:“……”
就沖剛才瘦的那個德性,你們倆被抓是早晚的事兒!
江辭樹也是笑了:“我不知道你們兩個都做了什么,但是這種深山老林的死一兩個人應該不算什么吧?更何況還是惹了事兒的人,帶走了我們的戰友本來就該死!”
“你少來法律上可沒有這一條,趕緊把我們放了,不然的話我現在就殺了這只狗,反正不過是只狗,我們最多就是蹲幾年監獄,可你們要是殺了人都得替我們償命去!”
胖子說著又拿槍口頂了頂獵豹的頭。
獵豹的籠子下面已經聚集了一灘血,都不知道流了多久了,邊緣處的血跡已經變成暗黑色。
“讓他們帶著狗走吧……”許卿安像是妥協了:“我舍不得,只要你們能夠讓這只狗活下去,怎么都行……”
胖子眼里閃過一抹疑惑。
江辭樹疾言厲色:“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如果獵豹找不回去的話,我們怎么跟上面交代!”
“但是獵豹是個英雄,我們不能全憑自己的能力將獵豹的尸體帶回去,到時候你又跟上面怎么交代!”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越是僵持,胖子眼里的勝利感就越強。
不過,他始終也沒有放開手里的槍,直直的頂著獵豹的腦袋,他知道自己只要稍微偏上那么一寸,他就完了!
“怎么樣啊?你們倆商量好了嗎?到底能不能放我們走?別在這廢話,說不定一會兒你們這只狗就死在這兒了!”
“別!”江辭樹眼睛都瞪大了,急忙收起了槍,雙手上舉:“好,好好,我答應放你們走,但是你們也必須保證這只狗的安全!”
“我怎么知道外面有沒有你們的人?”
胖子倒是精明的很,依舊是一臉的懷疑。
許卿安搖頭:“我們是來這里找狗的,所以根本就沒帶那么多人,你們放心吧,就算是為了獵豹,我們也不會對你們下手的!”
胖子和瘦子對視一眼,直接把獵豹的籠子頂在前面,一步一步后退退了出去。
江辭樹幾人也無奈地放下了槍,眼底卻閃過一抹精光。
“哎,演技不錯啊,跟真事兒似的。”
許卿安嘀咕。
“彼此彼此。”江辭樹捏了捏她的辮子。
“快走,趁著這些人還沒追上來,咱們倆趕緊走,只要把這只狗帶回去了,咱們兩個能拿兩萬塊錢!”
胖子眼看著他們沒敢追上來,一臉的興奮,帶著瘦子拼命往村口跑。
兩人甚至還抄了一條羊腸小路,生怕對方走大路追上來。
許卿安和江辭樹當然是帶著人不緊不慢的跟著,沒有必要過分驚動,他們只需要悄悄的跟著就夠了。
驚喜很快就要來了!
就在胖子和瘦子帶著獵豹的籠子走到村口附近的時候,突然,一群各種各樣的狗將他們圍了上來!
仔細看看應該都是這村里的狗……
“滾開!”胖子在幾只狗身上踢了幾腳,只可惜一個都沒踢中。
“這些畜生怎么回事?哥,實在不行的話打死吧!”
“打你媽!槍聲一響,到時候把人引出來,咱們誰也走不了,還不趕緊走!”
胖子急的直跳腳,繞過那些狗就想離開,可是大黑幾只聰明的,怎么可能放過他?直接撲上去對著褲腿和大腿就是咬!
“啊!糙!”
胖子發出一聲慘叫。
瘦子也被撲倒在地,看著面前流著口水的狗,那嘴上的尖牙直接對準了自己脖子,只要一口下去,小命就得玩完!
“這群畜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的時候也不見這么咬咱倆!該不會是認識這只藏獒吧?”
胖子疼的忍不住拔槍。
可不等他開槍,許卿安直接一個板磚將他的槍拍在地上。
“非法持槍可是要蹲監獄的哦~”
許卿安笑得人畜無害,可對于胖瘦兩兄弟來說,這跟惡魔沒有任何區別,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時候追上來的?又為什么會弄來這么多的狗圍堵他們!而且這些狗為什么會這么聽話!
“你!你耍賴,你不是說外面沒有你們的人嗎!糙!”
許卿安挑眉,笑得更無辜了:“的確沒有我們的人,但是這群狗為什么圍著你轉我就不知道了,興許是因為你長得像坨屎?”
江辭樹一臉寵溺:“好了,趕緊去看看獵豹的情況,需不需要馬上救助,其他人,把這兩個人給我壓下去,槍給我繳了!”
許卿安看向獵豹,毛發臟亂,一路走一路滴血。
“獵豹,感知一下我的氣息,我不是壞人,而且我跟你的戰友一起來救你的,你現在情況怎么樣?”
許卿安直接輕輕伸手貼在籠子上,而獵豹也沒有像那只鬼獒一樣攻擊她,只是輕輕聞了聞。
“嗚嗚嗚……”
“我沒事,只是流了好多血,現在好冷,好餓,好渴……”獵豹輕輕舔了舔她手心:“蛋黃在屋外的時候跟我說你們要來救我了,我會一直堅持下去的,我還要跟你們一起戰斗!”
許卿安轉頭看向江辭樹,大大的松了口氣:“放心吧,你們的小戰友非常堅強,而且還要跟你們繼續戰斗,只是失血過多,現在又冷又餓,可能需要輸個液。”
陳春海幾人聽完這話之后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氣,只要獵豹沒事就好……
“嗚嗚嗚……”
獵豹嗚咽著開口:“我的訓導員在哪里?他為什么不來接我?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許卿安動作一頓,眼中不可抑制地帶上了悲傷的痛色。
“你的訓導員……暫時還過不來,你不要著急,等你養好了,我們自然會帶你去見他……”
提到輝哥,江辭樹呼吸一滯,有些心疼地摸了摸獵豹毛躁的毛發:“獵豹,你先把自己養好,只有這樣才能夠更好的保護訓導員保護我們,不是嗎?”
看獵豹趴下了,幾人迅速抬著籠子上車。
許卿安看著地上的血嘆氣:“你們現在手上有云南白藥嗎?不止血,恐怕回不到部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