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摔在樹上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在做夢,摔在地上的瞬間,看見許卿安的腳飛快地沖自己靠近,才恍然覺得害怕:“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啪!
許卿安直接把人拎起來,上手一巴掌,把林老太太的臉都抽歪了。
“一夫一妻制的年代你跟我談做小?我弄死你!”
許卿安被惡心到了,這會兒是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方發泄。
“安安……”江德成有些擔心,江辭樹卻伸手攔住他:“讓她打!那老太太殺人未遂,打幾下怎么了?”
是啊,那是孩子,是孩子的母親,要不是他們來,只怕這母女倆都保不住了!
許卿安把老太太按在地上,砰砰地揍,那力道簡直就是拳拳到肉。
老太太很快被打得眼眶烏青,鼻子流血,頭發亂糟糟的:“救命……救,救我……”
救你?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上手。
剛才準備去救人的那個,這會兒還在流血呢!
那可是狼啊!
雖然大家不知道狼群為什么會向著這些人,但是除了那幾個“操作獻祭”的,誰不是來看看熱鬧的?
老太太這事兒做得不地道啊!
許卿安喘了口氣,坐在一旁,看著癱軟的老太太,冷笑:“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還有臉讓我給你家做小?我要是不把你祖宗都罵的在墳里仰臥起坐,算我白活!”
“噗……”不知道哪個看熱鬧的,竟然被許卿安逗笑了。
江辭樹也是忍俊不禁,隨即開口道:“不管你們是炸山,還是獻祭,還是想要男孩,你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違法的!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還有,殺人未遂!所有參與者都是幫兇!”
“你們胡說!”林老太太頂著一張花里胡哨的臉,還沒忘了罵人:“我們這都是自己家的事,跟你們有啥關系?”
“是你家的事不假,但是你們眼下所做的這些已經涉及到違法,所以必須得去蹲監獄。”
江德成冷笑一聲:“打擊封建迷信這么多年,不是為了讓你們偷偷在這兒拿你兒媳婦祭天的。”
“我沒有!這可都是那位半仙兒說的,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就去問大仙好了!”
林老太太顯然已經頗受荼毒,只相信那位大仙,一句人話都聽不進去。
“救命……同志,求求你們,我死沒關系,一定要救下我的孩子,她還那么小!”
女人哭的撕心裂肺。
“把孩子給我。”江德成說著朝對方伸出手。
抱著孩子的人卻往后退了一步,滿眼都是警惕:“大仙說了,只有這個女人親眼看了自己的閨女死了,下一個才能生出兒子來!如果她不答應,那就把她們母女一起燒死,娶下一個兒媳婦就能投胎男孩兒了。”
嘖……看來到這兒來幫忙的應該是那位大仙的信徒才對。
呵呵!
許卿安冷笑:“那你們告訴我,為什么你們動手之前會有這么多的狼圍過來?而且這狼群不動我們卻偏偏盯著你們,只要你們有傷害孩子的動作,這些狼就會暴動?”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的行為連畜生都看不下去?”許卿安言辭犀利:“你們就沒想過自己究竟是為什么會這樣?如果今天我們不來,你們是不是會死在狼群口中?”
“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況又是隔輩人,你們卻執意將他們母女燒死!尤其是你,簡直該死!”
林老太太被許卿安指著,條件反射的一哆嗦。
“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大仙說的,大仙說了,只要殺這個賠錢貨,我們家就能有孫子了!”
看眼前幾人不好對付,林老太太開始甩鍋。
“是嗎?”江辭樹也是被氣的不輕,三步并作兩步上前,直接扭斷了抱著孩子的男人的胳膊,一把將孩子抱進懷里。
“啊!”男人倒在地上哀嚎:“救我!救命!大仙救命啊!”
“是誰敢傷本大仙的信徒!”
一個穿著灰色襯衫的男人大步而來,因為留了長發,所以看上去還真是有些仙風道骨的味兒。
“你就是他們口中的半仙。”江德成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一遍,眼神透著嫌棄。
“正是本大仙,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傷我的信徒?”
許卿安擼起胳膊:“就你特么說的把人燒死是吧?你過來來,來來來!”
那位大仙仔細看了一眼許卿安,演的高深莫測,裝模作樣的道:“唉……只怕你們還不知道啊,這位女同志已經是妖怪附身了!”
江辭樹抱著孩子一臉無語:“……”
不是,一想到待會兒你知道我們的身份是個什么表情,我就想笑。
“這位大仙,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二位是軍人,一位是因傷退役,還有一位是副團長,有什么事兒你跟他們好好商量商量。千萬不要傷了你這位大仙,畢竟以后修仙得道還要靠你呢。”
許卿安似笑非笑。
刷!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這位大仙的臉白的跟紙一樣。
“不不……不用了!我……我沒這個意思!剛才……剛才就是開個玩笑。”
大仙的臉,白的都快趕上那仙風道骨的小胡子了。
許卿安似笑非笑,林老太太急了:“大仙,你不是說只要心誠就能夠得成愿望嗎?你不是說把這母女倆燒死之后我就能有孫子嗎?”
“胡說八道什么?我什么時候說這種話了?就算是騙你一點兒錢,我也不能騙你殺人吧。你腦子有毛病吧?我什么時候說了你少往我身上栽贓!”
剛剛還仙風道骨的大仙,這會兒腿肚子都有點轉筋:“那個……幾位同志,我承認我就是想騙點錢,但是我可沒有傷過人命,你們可千萬要相信我呀。這一切都是這老太太自作主張的!”
呵呵呵……
“大仙是吧?成精了是吧?我這就讓你知道什么叫成精了!”
說完,許卿安吹了一聲口哨。
不過片刻,一只只狼從遠及近,黑壓壓的一片,直接把眾人圈在了中間。
許卿安笑瞇瞇地看著大仙:“你說我要是再吹一聲口哨,后果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