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狼呼喚著江辭樹。
江辭樹的回應是一聲牛叫。
許卿安被逗笑了:“江辭樹!我來救你了!”
江辭樹從聽到槍聲的時候就意識到不對勁,還以為是上面派人來救自己了,沒想到來的竟然是未婚妻。一時間又驚又喜又擔憂。
“卿卿,你怎么會過來?誰讓你過來的?”
“是師長叫我過來的。”許卿安把自己的繩子順下去:“快上來!”
江辭樹看著繩子,慢慢纏在自己腰上固定好,隨即拉了一下:“可以了!你自己小心點兒。”
許卿安把繩子繞在樹上,一把一把地拉。
終于,江辭樹的身影出現,死死地摳住地面,出了山洞。
他渾身臟兮兮的,可那雙眼睛卻格外明亮。
“我聽那些小動物說你中槍了,打在哪兒了?現在怎么樣了?”許卿安快速收了繩子過來扶著他。
“沒啥,打在肩膀上,他們想活捉我,反而讓我給跑了,你怎么會一個人過來?幸好這些小動物能幫你的忙,那些人怎么樣了?”
“有幾個中了蛇毒暈過去的,還有兩個已經被我捆住了,那只老虎正在那兒看著!”
許卿安直接拿出水壺:“你先用這個水潤一潤嘴唇,千萬不要咽下去!等我找到那兩個人,我們馬上回去。”
“好。”
江辭樹虛弱地靠在樹下,看著她:“謝謝你……我還以為我出不去這個地方了。”
“怎么可能?我可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兒呢。你可是我唯一的男人,我怎么能讓你出事兒,好歹也得嘗過了之后再說吧?”
許卿安笑得野。
江辭樹耳朵徹底紅了,慘白的臉上也浮現出緋紅:“你這丫頭……嘴上就沒正經的!”
許卿安嘿嘿一笑,拍拍他:“有小白狼陪著你,我就不擔心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就在這兒等著我,我去把那兩個人領過來。”
“好……”江辭樹活動了一下:“讓小白狼帶我……你先過去,免得那些人跑了!”
許卿安直接把人和老虎都帶了過來,小白狼汗毛豎起,刷的一下,躲到了江辭樹身后。
江辭樹看向那滿臉都是不屑的母虎,無奈一笑:“呵……百獸之王就是百獸之王。”
“吼……”
母虎看向許卿安:“你要我帶他?”
“不然呢?萬一走半路上我們兩個被狼吃了,責任可都在你,我可把你兒子救出來了,做人不能知恩不圖報吧?”
“我不是人。”
許卿安:“……”
不是,建國之后不是不許成精嗎?怎么現在的動物這么聰明?
江辭樹看得想笑。
“算了。”母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把小老虎叼給江辭樹,然后就趴下來了。
“!!!”
彪哥兩人都看傻了!
不是,那老虎差點把他們嚇尿褲子,竟然讓這人騎?
還有這個女人……為什么覺得他們兩個是在說話?
人和老虎是可以對話的嗎?他們怎么不知道!
“看啥?你們兩個也想坐呀?”
許卿安挑眉。
母虎呲牙。
彪哥下意識點頭,又搖頭,臉上的肥肉都快甩出油印子來了:“不不不!”
誰敢坐啊,半路都得給甩下來吃了!
江辭樹騎著老虎抱著虎崽,小白狼在前面跑,許卿安時不時踹一腳兩個戴手銬的。
這段路,硬生生走了一個多小時才下來。
而且走的還是熟悉的老路。
被咬傷了腳的這位腳都差點廢了!
許卿安直接把一半干糧都放在了石頭上:“哎——剛才幫忙的!我把吃的放這兒了!你們記得吃啊!”
林子里響起啾啾吱吱的聲音,許卿安收到回復就繼續往山下走。
這會兒已經過了中午,也過了下午最熱的時候,天雖然還沒有黑,但是也已經起大霧了。
如果不能在半個小時之內趕到山下,只怕他們又要開始伸手不見五指了。
半小時后,母虎把人放下,身后兩米處已經彌漫著濃霧。
“吼……”
“安安,這次謝謝你救了我的孩子,他以后就跟著你吧,如果跟著我早晚還會落在別人的手里,不是進馬戲團就是死了。我寧可自己死也不想看孩子,有事,也許是我沒本事,但跟著你它一定能活。”
母虎低下頭,虎目含淚。
許卿安皺眉:“你確定嗎?或許……跟著我們吃不好的。”
“那也總比送了命強,我兒子就交給你們了,你們一定要照顧好他。吃得好壞沒關系,盡量不要讓他有危險。”
母虎滿是不舍和疲憊。
江辭樹也有些撐不住了,搖搖晃晃地坐在樹下,撫摸著白狼和虎崽:“小老虎……要跟著我們嗎?”
“是的。”許卿安點頭,鄭重地看著母虎:“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他的,如果有機會,我會讓他回來見你!”
母虎看了看孩子,長嘯一聲,轉身就往山里跑去。
“汪汪!”
“花虎!”
許卿安看向遠處,竟是等在一旁的花虎。
它真是聰明極了,沒有走!
江辭樹看向許卿安,松開小白狼。
小白狼舔了舔他的臉,也回了山里。
許卿安拿出一張草紙,寫了一行字,折好了交給花虎:“趕緊去送到我來的地方!”
此時,距離許卿安上山找人,已經過去了九個小時。
距離江辭樹失蹤,已經是三天了!
看見花虎回來,席盛杰心里一沉。
可是花虎嘴里的紙卻讓他喜出望外,拿下來一看——
“人找到,抓兩個,需醫治,速來!”
江辭樹找到了,抓了兩個俘虜,江辭樹需要醫治!
師長急忙沖了出去。
十分鐘,原本二十分鐘的路,生生把車開飛起來了!
好不容易看見許卿安和江辭樹,席盛杰大大地舒了口氣:“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不會有事的!”
江辭樹看醫生下了車,瞬間放松下來,眼前一黑。
許卿安一把扶住,軍醫急忙把人抬上去,緊急處理。
席盛杰坐在后座上,看著抱著小老虎的許卿安:“安安啊,就抓了這兩個?”
“不然呢?”
“我記得走的時候是七個呀,剩下的那五個呢?”
“死的死,傷的傷,傷的死。”
席盛杰:“……”
還真是不給活路,報仇雪恨了!